許家小宴上發(fā)生的事情,幾乎以閃電般的速度,迅速傳到了許家眾人的耳中。
此時,許家大堂內(nèi),雖然已近深夜,但依舊燈火輝明。眾多許家高層齊聚,包括老爺子,也難得出來。
“胡鬧,簡直是胡鬧!”
許晴的父親許正毅怒氣沖沖的站起身,猛拍桌子,怒視堂下的許飛道:“你身為大哥,怎么能讓他們在宴會上打起來?還導(dǎo)致呂公子四肢都被打斷?保安呢?還有你們這么多人,在旁邊看著?吃干飯的嗎?”
許飛被他訓(xùn)的頭低的幾乎埋進地縫里。
旁邊的許晴看不下去了,嚷嚷道:“爸,這不怪我哥,誰叫那個易青山太兇殘了,一言不合就直接下死手,直接把呂少的四肢都打斷了,連楊橫山都擋不住,誰敢去攔他?”
“看來,婉今挑的這個男朋友也不是一無是處。”坐在上首許泰平緩緩說道。
楊橫山是什么水平他們都清楚,能輕而易舉的擊倒楊橫山,還這么年輕,這……
有點厲害啊……
看著眾人面面相覷,許正毅看不過眼了:“他能打又怎么了?現(xiàn)在這個社會是靠個人武力嗎?我許家傳承百年的門風(fēng),能允許子女嫁給他這樣的人?”
還有一句話許正毅沒有說出口。
能打又怎么樣?能打得過石家嗎?
“正毅說的有道理?!币粋€許家的老一輩額首道:“我許家雖然是經(jīng)商世家,但也算高門大閥,婉今這樣不經(jīng)過家族同意,直接把人帶回來,確實不妥。而且那易青山如此暴戾,這種人哪怕再有能力,我許家也要不起?!?br/>
堂下眾多許家高層,也都點頭贊同。
“許澤,你來把今晚的事情,完整的復(fù)述一遍?!痹S泰平不置可否,指示許澤道。
“是!”
許澤站了出來,把今晚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清楚。
他比較聰明,并沒有偏向哪方,而是站在一個比較公正的力場上,只是在話語中,偶爾玩了點小技巧,省略了一些事情。
這樣大家一聽,頓時就對易青山感覺大壞。
“太狂妄了,竟然連我許家都不放眼中。”許正毅冷哼道。
“哼哼,石家、楊家、呂家,再加上我許家,這個易青山,太目中無人了。難道他敢和我們這么多大家族為敵?”有許家高層冷笑道。
面對著下面許家眾人的憤怒之情,許泰平冷靜說道:“此事我們先按兵不動?!?br/>
畢竟,喬安娜的態(tài)度讓這個老狐貍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喬家女王,絕對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
關(guān)于許家宴會中發(fā)生的事情,余波才剛剛開始擴散,很快半個燕京的上層社會都清楚。
畢竟呂天京被打斷了四肢,這種事眾目睽睽之下根本瞞不下來。
此時,燕京最好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
呂天京的父親呂赫站在走道中,眉頭緊鎖的看著監(jiān)護室,在他身邊眾人包括呂天京的母親和女友,已經(jīng)哭成淚人。
“醫(yī)生都說……天京這輩子只能躺在床上了。那個姓易的……下手太狠了……他怎么敢下這么狠的手?!眳翁炀┠赣H一邊抹淚一邊說道。
呂赫不言,但臉色越發(fā)陰沉,仿佛醞釀著暴風(fēng)雨。
“叔叔,這件事因我而起,石家不會袖手旁觀的。”石崇鳴站在旁邊,微微躬身,滿臉歉意的道。
呂赫終究久居上位,哪怕親生兒子可能要癱瘓在床,也擠出一絲強笑,扶住石崇鳴道:“這件事情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個易青山太過囂張狂妄,天京是我唯一的兒子,他敢悍然當(dāng)眾打斷天京的四肢,這是要我和呂家不死不休啊?!?br/>
“請叔叔放心,我爸會帶人過來?!笔瑛Q眼中光芒明滅道。
“好,這次就靠石老哥了?!?br/>
呂赫臉上浮起一絲喜色,他知道要是論族中高手,他們都沒法跟石家比。
“這一次,我要那小子死無葬身之地?!眳魏昭鄣组W耀著如同兇狼一般的怨毒光芒。
石崇鳴一出重癥監(jiān)護室,臉色就低沉下來,扭頭問向隨從:“對了,橫山呢?他全身檢查后,有沒有什么大礙?”
自從楊橫山的父親掌握了東部戰(zhàn)區(qū)之后,他家的實力就不怎么遜色于石家了,若非二者是發(fā)小,他完全可以不理石崇鳴。
這次連累楊橫山被易青山打了一頓,臉都抽腫了,石崇鳴必須關(guān)心一下,否則沒法交代。
“楊少沒怎么檢查,就匆匆出門去了,據(jù)他說要回東部戰(zhàn)區(qū)一趟?!彪S從低聲道。
“現(xiàn)在這么晚了,還回戰(zhàn)區(qū)干什么?難道有緊急任務(wù)?”石崇鳴嘴中咕噥一句,但沒有過多關(guān)注,他的注意力主要還是集中在易青山身上。
“我讓你們打探消息,結(jié)果你們怎么打探的?為什么沒查出他是一個古武者?”石崇鳴惡狠狠的掃向隨從。
這位隨從被石崇鳴目光一掃,頓時嚇的滿頭冷汗:“這個……我們查了,可是那家伙就像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一樣,什么也沒查到……”
“廢物!”
石崇鳴只是哼了聲,并沒有過多計較。
畢竟石家不是專門搞情報的,這種不知道從哪出來的家伙一時半會打聽不到也算正常。
而且,石崇鳴現(xiàn)在覺得易青山并不是普通人,有點隱匿的手段,也算是正常。
“繼續(xù)全力打探,主要是看一下這小子后邊有沒有什么大人物,畢竟他那一身功夫,也不能是出生就會的?!?br/>
石崇鳴的目光,主要放家族背景中。
畢竟易青山再能打,也不敢動石家,所以石崇鳴更想打探出,易青山背后是不是有更深層次的靠山。
至于什么武道、術(shù)法,那些東西離他太遙遠了。
石崇鳴在上流圈子中混了這么多年,腦海中早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規(guī)則。
上流社會,大家都是拼人脈、拼財力、拼官場背景,誰會拼武道???
只要有權(quán)有錢,五級古武者巔峰的高手也能請來!
一晚上很快過,等待已久的許家老爺子壽宴終于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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