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滾石基本不再滾落了,幾束光線勉強從上空巖石堆的縫隙照射進來。
他們抬頭看看上空,上空基本的滾落是巖石給封住了,林逆鱗他們到現(xiàn)在還在疑惑究竟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李俊奇看著上官瑞,因為在爆炸來臨前,上官瑞似乎就知道了要爆炸一樣,這事應該和他有關(guān)。
上官瑞不知道李俊奇為啥突然老盯著自己,身子抖了一下弱弱地對李俊奇說:“小李子,我可告訴你雖然我魅力很好,這一定我承認,但是你千萬別對我圖謀不軌啊?!?br/>
林倩和林逆鱗同時發(fā)出驚嘆聲:“昂?”。
“去你的,我是想你應該知道那丑家伙為什么突然就爆炸了。”李俊奇笑著將水潑向上官瑞。
原來李俊奇是想問這個問題啊。
上官瑞就把炮竹獸的事情說給他們聽,林逆鱗邊聽邊向上官瑞討要那些炮竹,兩個拌嘴吵吵鬧鬧好一會兒。
“小骷髏你要死啊,我們差點被你炸死了,我們沒被那丑家伙吃掉卻被你的炮竹獸困在這里?!绷仲挥悬c責怪上官瑞,雖然他也是好心,但是現(xiàn)在確實也是身臨困境。
“這不是沒炸到你們嗎?哈哈,天無絕人之路,我們找找看這里還有沒有別的出路?!鄙瞎偃鹁褪沁@樣的性格,即使身臨困境但卻一點也不悲憫,反而還相當樂觀,他總是認為凡事都是兩個對立的方面,只是一些客觀因素和時間來左右,有時禍便是福,福也有可能衍生禍源。
“哼哼,那你說說路在哪里???你倒是指指看啊。”林倩看著這附近的環(huán)境,要不是有點光芒照射進來,這里還真無法行走。
而且他們現(xiàn)在是躲在水泉池旁,前面就是他們墜落下來的水泉池,周圍依稀可以看得見,但是也是一些陡壁,大滾石。
“嘿嘿,路在腳下啊,相信我吧,我們一定能走出去的?!鄙瞎偃鸩恢滥膩淼淖孕耪f出這句話,林倩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從心底其實就已經(jīng)相信他了,但是她還是裝作很不屑的不搭理他。
林逆鱗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也仔細地看了周圍的環(huán)境,確實都被堵死了,上空即使沒有被封住,但是以他們的實力還無法飛上去。
唯一一條路被封住了,附近情況也不樂觀,全都是一些滾石雜物,還有就是那個水泉池。
“是啊,我贊同上官說的,路是走出來的,所以我們現(xiàn)在不是埋怨和拌嘴的時候,我們應該去找找路在哪里?”李俊奇也同意上官瑞的說法,也很佩服上官瑞這種無所畏懼的精神,但是他知道他們這條路會很難找。
他們就借著這點微弱的光芒來看清這里附近的環(huán)境,有些地方照射不到顯得很陰森,上官瑞就像個百寶箱一樣,取出了一瓶火酒,然后撿了幾根手腕粗的樹枝,然后用布條在樹枝一頭包裹起來,點上火。
每人一個火把,他們先是繞著水泉池周圍走,因為水泉池周圍比較平坦,而且視野比較好,也不知道這里還會不會出現(xiàn)跟那丑家伙一樣的猛獸,所以他們走的很小心。
“好像還真的沒路可走了?!绷帜骥[自言自語地說著,他們轉(zhuǎn)了一圈,又從滾石堆之間的縫隙走來走去,除了滾石還是滾石。
“那怎么辦啊,要不我們看看能不能借助這些滾石爬上去,然后炸開上面封住出口的巖石?!绷仲蛔叩靡灿悬c累,這里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這里其實很空曠的,也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走了多長的路。
林逆鱗笑著說:“嘿嘿,林大美女先別說爬上去得花多少時間和精力,就說我們怕到上面再炸開那些巖石,我們就暫且說能炸開,我們能躲過崩塌下來的巖石嗎?”。
林倩撇撇嘴,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小骷髏還說路在腳下,路呢?在哪里啊。
“小骷髏,你倒是說說路在哪里???”林倩覺得有點郁悶,又準備找上官瑞撒撒氣。
上官瑞眼睛看著前方,很淡定地說:“心中有路自然走得了?!?br/>
林逆鱗和李俊奇看著上官瑞裝出一副博學賢士的摸樣,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骷髏你別給我打馬虎眼,還文縐縐的,都不像你,趕快現(xiàn)出原形吧?!绷仲贿怂豢凇?br/>
上官瑞原本挺拔的身姿,充滿歷經(jīng)萬事,看破塵埃的眼神,頓時場面一轉(zhuǎn),上官瑞四肢灑脫隨意地擺動著,眼神瞄來瞄去很是漂浮,這才是他嘛。
“你們看沒看見前面那個水泉池了沒,我們過去看看,你們就知道路在哪里???”上官瑞叼著一根草,指著剛才他看的前方。
其他人一看,確實前面不遠處有個水泉池啊,但是方向不對啊,他們一直朝著前方走的,水泉池按道理應該不會出現(xiàn)在前方啊。
他們心里一咯噔,難道了迷路還是種了幻術(shù)了。
他們就往前方呢個水泉池走去,越靠近心跳就越厲害,這個水泉池好像還真的和前面遇到的一模一樣。
林逆鱗和李俊奇看向林倩,林倩也知道他們想問什么,她便說道:“這應該不是幻術(shù),要是真的是幻術(shù)的話,那么這個人的幻術(shù)已經(jīng)達到了以假論亂真的地步。”
不是幻術(shù),那這究竟是什么回事?怎么繞來繞去還在回到原地。
此時,叼著草的上官瑞又是一副高人的摸樣,淡淡說:“雖說這個水泉池就是我們前面遇到的那個水泉池啊?!?br/>
看著上官瑞又逗比了,如此氣憤之下,林逆鱗也馬上參與。
林逆鱗雙手抱拳恭禮,樣子十分謙虛地問道:“那么敢問這位高人,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還望點明?!?br/>
上官瑞左手剛要學著別人捋一捋胡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沒胡須可以捋,有點尷尬擺弄他的銀白色長辮。
“你們先前看到的水泉其實還是在你們的后方不便,至于現(xiàn)在這個水泉池可能是另外一個長得和前面很像的水泉池。你們不妨仔細觀察,雖然形狀大小甚至泉水上的植物都很相似,但是滾石跌落的位置很明顯不相同。”上官瑞指著其中一塊大巖石,那塊巖石也跟他們當初躲在下方躲避滾石的很相像,但是仔細一看,或許這邊滾石跌落得比較厲害吧,大巖石上方被砸出了一個凹洞,前面水泉池那塊大巖石是沒有的,因為上官瑞那時候還想從那上面爬上陡壁。
沒想到上官瑞觀察這么仔細,林逆鱗他們也仔細看了一下,這里好像一切都是照搬前面那個水泉池的布置,要不是他們帶著火把,恐怕還真以為又回到原地。
奇怪就奇怪在滾石崩塌后,為什么墜落的滾石竟然也能夠一分為二朝著兩個不同的地方,卻是相同的地點墜落,這并不是一個巧字可以說明問題的吧。
這個水泉池無論是池子形狀還是周圍布局都跟前面極其相像,連旁邊的植物都長得十分相似,位置也是相差不少,這確實很詭異,自然形成的話,那么滾石跌落應該就不可能跟現(xiàn)在這情況一樣了。
“高人,你可以告訴我這究竟是什么回事嗎?”林逆鱗繼續(xù)配合著上官瑞演戲著。
“這個嗎?我送你一句金言,你能否領(lǐng)悟,看自己的造化了?!鄙瞎偃鹞⑽浩痤^,瞇著眼睛,一副道骨仙風的摸樣。
“是是是,高人請賜金言?!绷帜骥[為了演戲,還略微彎著腰,一旁的林倩都快笑趴了,李俊奇也有點忍俊不禁。
“天機不可泄露啊?!鄙瞎偃鹱炖锞従彽赝鲁隽诉@句金言。
“喂,高人,你搞什么啊,不是說好賜我一句金言,怎么又不說了啊?!绷帜骥[站直身子,怒視著上官瑞。
“小友,別動怒,怒是一切罪惡的源頭。何況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上官瑞此時被林逆鱗揪著衣領(lǐng),但是仍舊一副隱士高人的摸樣,神情十分淡然。
林逆鱗扯著他的衣領(lǐng),說:“你剛才哪有說,你就突然說了句天機不可泄露啊。”
上官瑞馬上一副看豬的表情看著他說:“這就是我要給你的金言啊?!?br/>
林逆鱗眼中怒火燒得火旺,大聲呵斥說:“你自己不會數(shù)數(shù)看多少個字啊,天,機,不,可,泄,露,啊,明明就是七個字?!?br/>
李俊奇和林倩瞬間暈倒,這兩個人會不會演的太入迷了。
上官瑞鄙視地看著林逆鱗搖搖頭說:“此子慧根尚未開通啊,?。≈皇且粋€語氣詞,也算是老衲的口頭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