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你有我,你不要怕
皇上賜婚,確實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也確實很光榮。
不過顧柔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好?!鳖櫲崦蛎虼?,“這件事,就你我和我爹三個人知道?!?br/>
男人點點頭,“你安心回去備嫁,什么都不用擔心,遇到了難事派人去王府告訴我,我一定幫你?!?br/>
“謝王爺?!鳖櫲峥蜌忾_口。
她站起身來,往樓下走。
到了一樓,周盈把斗篷給她穿上,斗篷是鑲了狐貍毛的,雪白柔軟,顯得小臉十分白嫩紅潤。
身后,男人站在一樓和二樓交接的樓梯上,“風(fēng)雪大,你路上當心一些。”
“嗯?!鳖櫲狳c頭,“王爺也要當心。”
“顧柔,記住萬事你都不要自己憋著,你有我,不要怕。”男人不放心的叮囑。
顧柔就笑了:“王爺,我遇到的事也就是內(nèi)宅那點事,沒什么可怕的,我也能應(yīng)付。”
攝政王沒有開口,他只是覺得,她能不能應(yīng)付,和他能不能保護她,是兩碼事。
讓顧柔嫁給自己,是享福的,不是受氣的。
顧柔告辭,帶著周盈就走了。
往下走的時候,顧柔的腳步輕快。
仿佛壓在心底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
不過接下來,她也要操心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比如說嫁妝之類的,還有紅袖的安排。
糟糕了,她忘記說紅袖的事情了。
紅袖是絕對不能留在顧府的。
也不知道王爺能不能同意讓她把紅袖帶過去。
——
在顧府門前,顧柔下了車。
一個人影立刻從大門里竄出來,那人站在馬車旁邊作揖:“六小姐?!?br/>
顧柔壓低了風(fēng)帽,冷冷道:“讓開?!?br/>
賀宏博一怔,“我是賀宏博,是你大伯娘家的……”
“滾開!”張大寶一步上前推開了賀宏博。
這是顧柔早就給他下得指示。
只要賀宏博接觸顧柔,張大寶可以行使暴力驅(qū)逐。
賀宏博就是個文弱書生,根本不禁推,再加上下了雪的地很滑,他就摔倒了。
顧柔從他身邊走過去,看都不看。
賀宏博指著顧柔,臉頰漲紅,說不出話來。
她也太霸道了,蠻不講理。
他拍拍身上的雪站起來,本想邁步進去,卻又掉頭。
他要去找賀氏。
讓她來給自己討公道。
賀宏博見著了賀氏,指著自己衣裳,“姑母你瞧瞧,這就是那個顧六小姐做的好事,她讓她的車夫打我?!?br/>
“打你?”賀氏驚訝。
“對,就是在顧府門口,好多人都看見了?!辟R宏博十分氣憤:“你們都說她如何如何的好,可我瞧著她就是一個母老虎,這也太厲害了?!?br/>
“又不是她親自動手,什么母老虎的?!辟R氏也是訕訕的,看來是顧柔早就提防著了。
她倒是有顆七竅玲瓏心,心里是九曲十八彎。
“顧家我是住不下了,姑母你替我想個辦法吧?!辟R宏博很委屈,他是個讀書斯文人,就沒有被人這么對待過。
再說了,他見過的女人,對他都十分的客氣,哪有這樣的。
“我可跟你說,別錯打了主意,你住進顧家不容易,別平白浪費了好機會。”賀氏又動了別的心思:“其實顧家其他小姐也不錯,四房的丫頭最多,若是你能娶一個到手,嫁妝也不愁?!?br/>
“我也沒見過別的。”賀宏博就道。
“倩姐兒就還不錯,和顧柔的關(guān)系也很好,過了年就十三了。”賀氏算了算,還是覺得太小了。
若是等上兩年,賀宏博的年紀似乎又等不及。
至于顧歡和顧薇,她完全不考慮。
“姑母?!辟R宏博坐下來,“其實我倒是看中了一個,而且我覺得這個,你也能去說?!?br/>
“誰?”賀氏問道。
“顧嫻?!辟R宏博道。
賀氏愣了一下,“你見過她了?”
“她比那個顧柔強多了,時常出來轉(zhuǎn)悠,我見過兩次,和她說過話?!辟R宏博笑著:“再說了,咱們有親戚關(guān)系,她對我也挺熱情的?!?br/>
賀氏蹙著眉頭:“這可不是你樂意就行的,她是你丁姑母的寶貝疙瘩?!?br/>
“她是嫡女,我是嫡子,這不是門當戶對嗎,再說我是要參加科舉的,等我拿了功名也配得上她?!辟R宏博就道。
而且現(xiàn)在她兄長就在翰林院,往后做官了,還能相互扶持。
比娶顧柔劃算。
賀氏想了想,也確實有道理。
大房也不錯。
“等過了顧家老爺子的喪期,我再幫你說和說和?!辟R氏是愿意促成的,只是自己一開始的本意是沖著顧柔的銀子去的。
現(xiàn)在變成了顧嫻,倒也不吃虧。
不過顧柔當街打了賀宏博的事情,賀氏也是有怨氣的,她還是去了一趟顧家,找顧家說理。
然而,大房不敢去得罪顧柔。
賀氏碰了軟釘子,就去找老夫人。
老夫人就稱病不見。
在顧家吃了兩份閉門羹,賀氏就直接去找顧柔了。
顧柔沒有慢待她,讓座奉茶的。
賀氏以為顧柔理虧,見著顧柔了,還陰沉著臉,“我說六小姐,宏博做錯了什么你讓人當街打他?”
“打他,這是從何說起呀?”顧柔詫異,“再說了,我今兒沒見著他?!?br/>
賀氏氣血上涌,“就在門口,他還自報家門了?!?br/>
“哎,風(fēng)雪大我沒聽清,原來那就是賀公子啊,我還以為是哪來的臭要飯的,攔著路不讓我進去?!鳖櫲峋偷?。
一旁,周盈也道:“那么大的雪又這么冷,都說賀公子是個讀書人,難道就瞧不出咱們小姐冷嗎,非要攔著路,萬一咱們小姐病了,該如何是好?小姐身子骨弱,這一病了湯湯水水的不說,還要吃好些的補品,這些銀子誰來花?”
賀氏這才明了,人家早就等她來了。
顧柔嘆:“是我待客不周啊,我病了算得了什么,人家是客。不過這客也太不知禮數(shù)了,竟給主家添麻煩,我是招待不起了,丁夫人來得巧,不如就把人連同鋪蓋卷一起給帶走吧?!?br/>
賀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站起來,“你一個小姐,不注意德行,還倒打一耙,也不怕栽了自己的名聲。”
“名聲?”顧柔冷笑,“這個賀宏博就是你們?yōu)榱烁愠粑业拿暡潘瓦M來的,你有什么臉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