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標記非常明顯,雖然只有拇指大小,可卻能看得清明就是由三個藍‘色’的魚尾拼合而成的,這個標記正是亞爾特家族的徽記,只有亞爾特家族的貴族們才配擁有。
而且標記是利用特殊的工藝‘弄’上去的,其他人根本仿造不來,即便可以做的形狀一模一樣,可是那種仿佛活水一般的光澤卻是怎么也模仿不出來的。
為了讓皮爾相信自己的亞爾特家族的魚人,琳達還特意展示了那個徽記最有名的特效。
只見她口中念念有詞,那個標記也隨著她口中的咒語散發(fā)出越來越強的藍光,到了最后居然變成了一個由水元素組成的實體標記,慢慢漂浮在了空中。
“這個東西雖然沒有什么用處,但卻是身份的象征,現(xiàn)在你們該相信了吧?”琳達得意地說道,她早先因為太緊張了,所以竟然沒有想到利用自己家族的龐大影響力來震懾這幫海盜,還是秦麟那么一提醒,才讓她恍然大悟。
不過這會兒又輪到秦麟發(fā)懵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與自己簽訂了心靈契約的這個美人魚居然會是亞特蘭蒂斯四雄之一的亞爾特家族的千金小姐,這下子可真是玩大發(fā)了,要是給亞當或者那個什么阿尼亞知道了,恐怕以后就不得安生了。
皮爾愣愣地看著琳達手中活靈活現(xiàn)的水元素標記,最后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秦麟道:“小子。我跟你賭了。就是剛剛說的?!?br/>
他真地很無奈,雖然在人類國度內他的海盜團可以橫行無忌,但遇到真正厲害的魚人貴族,他就只有委曲求全的份兒了,否則瑞真惹惱了這幫有錢的魚人,隨便找來一‘門’魔晶大炮就能把他辛辛苦苦建造的那個基地城市徹底夷為平地。
既然不能賣琳達了,那就只有退而求此次,用她來跟秦麟做個賭注了,反正就算是輸了也沒什么?,F(xiàn)在琳達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是個燙手的山芋,他還恨不得馬上扔了呢。
“頭領果然就是頭領,夠爽快!那咱們這就進去看拳賽吧。”秦麟微微笑了笑,雖然琳達的身份讓他始料未及。但心靈契約已經簽訂了,不管怎么樣他都得帶著琳達離開,得罪亞爾特家族只是遲早地事情,反而這次***如果贏了的話。他還可能因為救了琳達一命而保住‘性’命。
此時拳場之內早已經是人(魚人和人都有)滿為患了,所以皮爾只能帶著秦麟和琳達站到最后面很遠處觀看。
幸虧他們的實力都不錯,所以也練就了一雙雙好眼睛,要從大約二百米的地方看到高臺之上泰瑞與云從龍地戰(zhàn)斗還是比較簡單的。
“你小子怎么就認定那個云從龍會贏?”由于打斗還沒有正式開始。所以皮爾忍不住問秦麟道,他覺得這個高深莫測的人類應該不會是嫌錢太多了。
秦麟淡淡笑了笑道:“這種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算是直覺吧。”
這話當然只是推托之詞。事實上他靠得是那一雙可以看清同階位以及低階位實力的魔獸或者智慧生命所有信息地眼睛。
有了那雙眼睛。他一看就知道了泰瑞與云從龍的深淺。
雖然云從龍在實力上比泰瑞低了那么一些。但差距并不是很大,因為都在十階頂峰。
所以這場戰(zhàn)斗決定勝負的關鍵就是信心和心態(tài)了。
巨鯨騎士泰瑞雖然是個不驕不躁的人。但贏得多了,不斷得到老師、同學、師兄弟、粉絲、老板,甚至是賭徒們地稱贊和捧殺,這樣便使得泰瑞變得目空一切,兩眼......不,準確的說兩個鼻孔都朝天了,在他的眼里不再有對手,其他一切人和魚人都是沒用地廢物。
反觀云從龍,連續(xù)兩次慘敗給泰瑞,不僅信心沒有受到絲毫地打擊,而且越發(fā)勤奮和刻苦,這從他身上那一道道可怖地傷口和厚實的老繭就可以推斷出來。
更重要地是,他在面對泰瑞的時候竟然沒有絲毫的害怕和萎縮,這是非常值得稱道的一件事情。他打算拼勁全力去挑戰(zhàn)泰瑞,實力說不定還會有超常的進步。
此消彼長,因此秦麟才會說云從龍有近乎七成的取勝希望。
不管怎么樣,賭注已經下了,而皮爾等也都進了拳場,最后的結果究竟會如何還得看下去才知道。
身穿黑‘色’斗士服裝的裁判和兩個巨鯨騎士都站在了擂臺之上,為了保障裁判的安全,不至于每次都‘花’錢去找新的,所以那套斗士服進行了非常獨特的設計,只要有超過人體承受能力的斗氣或者魔力靠近穿著那身斗士服的裁判的時候,斗士服就會自動膨脹,繼而強迫‘性’地向遠處彈飛。
“‘女’士們、先生們,來自各個種族的貴族紳士們,今天將是一個美好的日子,我們偉大的拳王泰瑞先生將要和新秀云從龍展開一場‘激’烈的搏殺……”
“別廢話了,開始吧!”
“對啊,開始吧
“滾下去,你這個賤貨、***養(yǎng)的!”
瘋狂的觀眾似乎對裁判不怎么歡迎,他們來到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看看拳王泰瑞的英姿,而不是聽裁判的廢話。
泰瑞很懂得博得觀眾們的掌聲,他走近那裁判一掌便將其拍飛了出去,當然了,由于斗士服的影響,裁判并沒有受傷,但飛出去的距離卻足足有百米之遙,真是夠恐怖的。
膨脹的斗士服撞在地上,仿佛皮球一樣彈了幾下就停住了,裁判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站了起來,盡管這種情況他已經經歷了很多次了,可是每次仍然會感覺到恐怖。
“謝謝,小伙子?!辈门锌戳丝捶銎鹚那伧?。表示了深度地感謝之意。
“沒關系,你正好飛向這邊,我也不好不幫忙吧?!鼻伧氲α诵Γ袝r候幫幫人其實感覺也‘挺’不錯的。
“唉,泰瑞自從獲得了拳王的榮譽之后,就變得越來越驕縱了,他除了錢之外幾乎誰都不放在眼里,簡直變成了一個惡棍?!辈门械哪昙o有無法辨識,但聽口氣應該是活了很久了。要不然也不可能知道泰瑞以前的瑣事。
“這很正常,幾乎每個擁有了權力和錢財?shù)闹腔凵紩绱恕!鼻伧胄α诵Φ馈?br/>
皮爾和其他兩個魚人都在一旁無聊地吸煙聊天,所以才不會去管秦麟跟誰說什么,只要現(xiàn)在秦麟不逃走。不自殺,就沒事了。
“可憐的孩子,今天恐怕要死在泰瑞的槍下了?!辈门型蝗豢粗茝凝垞u了搖頭,一陣的惋惜。
“怎么回事?不是說云從龍有神龍族在背后撐腰嗎?難道泰瑞連神龍族都不怕了?”秦麟不解地問道。
“就在不久之前。泰瑞與敖家地二小姐定了婚約,已經算是神龍族的一員了,他早就沒了顧忌。”裁判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此時打斗已經開始,一旁的皮爾和另外兩個魚人也將煙熄了火。開始專心致志地欣賞拳王展現(xiàn)出來的‘精’彩格斗。
秦麟也朝著擂臺上望去…….心中卻在默默想著:一定不會有事地,那個云從龍一定可以戰(zhàn)勝泰瑞。
雖然并不在乎自己那所謂的賭約,但他卻不愿意看著云從龍就這么死了。他甚至能感覺到一個被家族拋棄的孩子的痛苦哭泣。
“云從龍從小在神龍族長大。難道敖家就真地不管不問了嗎?”秦麟還是忍不住問道。
“敖家是做大事的。盡管對云從龍有點感情,但比起快要成為敖家‘女’婿的泰瑞。云從龍只能是當做棄子丟掉了?!辈门袩o奈地說道。
“真是夠可惡的,把人(魚人)利用完了就扔掉,這算什么貴族嗎?簡直就是***地那一套。敖家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痹厩伧雽ι颀堊寮挠韬裢?,希望神龍族和麒麟還有鳳凰族一樣好說話,但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太對勁了。
“亞特蘭蒂斯的敖家只是神龍族一個很小的支脈,所謂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出現(xiàn)壞東西也很正常,沒必要以偏概全地,要說整個神龍族地話,在水底絕對是正義和公道地象征,正因為有了他們,漆黑的水底世界才有了秩序可言,要不然都會像亞特蘭蒂斯這樣‘混’‘亂’不堪了?!辈门挟吘故莻€魚人,比秦麟了解地情況多的多了。
聽了這話,秦麟終于是感覺好了些,對神龍的那種崇拜也重新燃燒起來。
“啊!”只聽得一陣驚叫聲,再往擂臺上看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泰瑞正在‘揉’搓自己的臉,很顯然他因為大意而被云從龍的坐騎魚尾給甩了一下。
“干得好!”秦麟差點就拍手叫好,不過他知道那樣會得罪在場大多數(shù)的觀眾,所以便忍住沒有大聲喊出來,這三個字的聲音恐怕就只有他自己聽得到了。
“沒用的,一切都是徒勞。”裁判忽然說道。
“為什么?明明云從龍占據優(yōu)勢,你為什么說徒勞呢?”秦麟不解地問道。
“你看那些觀眾,在驚叫聲過后便有恢復了原來的興奮,知道為什么嗎?那是因為泰瑞身上有一件寶貝,一件稱得上無敵的寶貝?!?br/>
“寶貝?什么寶貝?”裁判的話讓秦麟產生了興趣。
“就是破魔鎧甲!”
“不會是用破魔石打造的鎧甲吧?”秦麟憂心忡忡地問道。
“你猜對了,在整個亞特蘭蒂斯,就只有神龍族有利用破魔石打造鎧甲的技術,而且也擁有足夠的破魔石和那些珍貴的輔助材料?!辈门蟹浅?隙ǖ卣f道。
“可是凡是接觸到破魔石的生物都會失去所有的力量,難道泰瑞他不怕嗎?”秦麟早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他曾經想過如果有人利用破魔石打造成鎧甲,那就可以無敵了,但后來又深思熟慮了一下,才覺得根本不可能,先不說破魔石的密度高地嚇人,拳頭大的一小塊就足足有上百公斤重。就算打造成鎧甲也很少有人能穿得
單說破魔石那效果吧,一旦接觸就會失去所有的力量,那非得給壓成‘肉’餅不可。
裁判笑了笑道:“我說過了吧,神龍族有一種可以利用破魔石打造鎧甲的技術。那種技術不僅可以防止穿戴者失去力量,還能大幅度地減輕鎧甲的重量?!?br/>
“不會吧,真有這么神奇!”秦麟這下子可真是傻了,要是神龍族真的有這種工藝,而泰瑞則穿了那樣的鎧甲,那就算云從龍比泰瑞厲害十倍也沒用啊。
“這就是神龍族為什么一直長盛不衰的理由了。他們不僅擅長魔法和武技,而且對于許多技術方面的問題,甚至比人類、地‘精’和矮人加起來還要厲害。”裁判解釋道。
正在這個時候,觀眾席又爆發(fā)出一陣吼叫。不過這次卻是喝彩,因為云從龍直接被狠狠撞在了擂臺地合金柵欄之上。
由于是黑市拳,沒有說被打下擂臺就結束比賽的,雙方要么有一方死掉。要么有一方直接被打得失去知覺。所以擂臺設計的也是籠子一樣的造型,就好像關著野獸一般。
“你居然穿著破魔鎧甲!”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地云從龍既驚訝又惱恨地吼道。
他之所以這么生氣,其實是有原因的。
在這場比賽之前,云從龍因為連勝過去的二三名打手。所以被認為是唯一有資格挑戰(zhàn)泰瑞的魚人。
正因為這件事情,亞特蘭蒂斯地敖家便特意準備了這場比賽,而且還特意將連個巨鯨騎士叫道家族的秘密會議室中進行了一番說教。
基本的意思就是說雙方都是神龍族的驕傲。所以在戰(zhàn)斗地時候不要太較真。但表演可以華麗一些。而且神龍族本身兩不相幫。絕對公平的支持這場比賽。
當時云從龍還以為自己真的可以跟泰瑞公平較量一場了,可是沒有想到地是。背信棄義地敖家居然將家傳地破魔鎧甲都借給了泰瑞,這明顯就是想讓他死啊。
基于這件事情,云從龍不生氣都難。
“穿著又怎么樣了?有本事你也去穿一件?”泰瑞嘿嘿冷笑道,“老子的拳王地位是不容許任何人來挑戰(zhàn)地,你居然敢三番五次找我格斗,如果不殺了你,我以后可沒有安寧的日子了,更何況你小子進步那么快,要是超過我可就麻煩了?!?br/>
泰瑞的話聲音很小,除了云從龍之外就是秦麟能夠聽到了,這讓秦麟恨得咬牙切齒,他受過很多委屈,所以對云從龍的憤怒是感同身受,恨不得上去幫著云從龍干掉這個泰瑞。
“站起來,繼續(xù)打??!”泰瑞突然放大了聲音,“年輕人,我很看好你哦。”
“哦——!啊——!嗚——!泰瑞好樣的,我崇拜你。”臺下的觀眾都為泰瑞的大度和豪氣感到瘋狂。
***,氣死我了,這個該死的、卑鄙無恥的家伙。
秦麟最惱火的就是這種人渣了,那邊云從龍還沒怎么生氣,可他反倒是氣得快要爆炸了。
“哼,就算你穿了破魔鎧甲,我照樣要打敗你!”云從龍不僅沒有氣餒,反而被逆境‘激’起了斗志。
雙方再次糾纏在一起……
云從龍靈活地‘操’縱坐騎在擂臺上游走,就仿佛一個可怕的幽靈,而且還是那么的巨大,令人不禁膽寒。
“嘭”!一聲巨響過后,泰瑞的鼻子中了一拳,醬紫‘色’的血漿迅速流了出來,將泰瑞下巴上的胡須都染成了紅‘色’。
就算包裹了全身,可脖子和臉部依然是鎧甲的薄弱環(huán)節(jié),因為泰瑞自信的沒有戴上鎧甲自帶的面罩,所以硬是被打碎了鼻骨。
“打得好,干掉那個自大的家伙!”秦麟這一次真的喊了出來,而且喊得非常暢快,根本沒有在乎那些觀眾能夠吃人的眼神。
給他這么一帶,當中一些支持云從龍的觀眾也跟著喊了起來,粗粗一看人還真不少,雖然只是泰瑞粉絲的百分之一不到,但總算是一種支持。
云從龍感‘激’地看了看秦麟,拋來一個燦爛的笑容,戰(zhàn)斗的***再次倍增。
“你小子還‘挺’會煽風點火啊,不過你可記住了,如果那個叫云從龍的小子贏了,接下來他就是你的對手了?!逼柌焕洳粺岬卣f道。
“隨便了,反正我跟誰打都一樣。”秦麟已經想到了可以‘弄’掉體內破魔石的辦法,不過得稍微‘花’點時間,所以他對于打擂其實已經不太關心了。
被打碎了鼻梁的泰瑞驚恐地將面罩戴上,血已經被他強行止住了,所以不會再出什么問題,不過他有點不太明白,剛剛看起來還不怎么樣的云從龍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厲害?
這種人怎么會明白呢?
憤怒往往是力量的源泉,一個憤怒而且還能保持頭腦冷靜的家伙將是最可怕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