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離憂請玉天過去坐下,玉天剛走到沙發(fā)邊上,就發(fā)現(xiàn)這沙發(fā)可不一般。
它使用剛出生不過八個月的小天青牛的皮制成的,其造價之昂貴,令許多有些家底的人都望而生嘆。
可以說這件沙發(fā)其實也是密室中的一件藏品。
玉天看著這沙發(fā),當然猶豫了,他還從未親眼見到過這種材質(zhì)的沙發(fā),更別說讓他坐下去。
但成離憂卻笑了笑,一點也不在乎地對他說道:“玉公子,請坐啊?!?br/>
但玉天還是很猶豫,畢竟這不是一般的東西。
成離憂笑道:“龍肝鳳髓珍貴,也不過是給人吃的。這東西既然制成沙發(fā),就是給人坐的?!?br/>
玉天這才坐下。
“二公子”,玉天既已坐定,邊開門見山道:“你想要的東西,我有,但你知道我是不會白給你的。”
玉天冷冷一笑,他知道對待商人就也要像一個商人一樣說話。
成離憂答道:“當然,而且我這里,肯定也有您想要的東西?!?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自信,他自信自己的收藏。
“那可未必!”玉天不屑地說道。
“未必?”成離憂笑道:“冰鉆寶石,我這里其實還有一顆,只不過同樣的東西一塊上拍,注定都拍不出高價的?!?br/>
這個道理玉天當然也明白,干他們這行的人,一定要讓供應(yīng)絕對小于需求,才可能掙到錢。
但玉天卻笑道:“二少爺若是這樣的話,這天成拍賣行,我以后倒是不敢來了。”
玉天這話的意思就是對成離憂暗中觀察他表示不滿。
成離憂聽得明白,他笑道:“玉公子莫要生氣,來的人我都要這么調(diào)查他,不然我也不能從他們身上撈到錢不是?”
成離憂倒是毫不掩飾,因為他知道玉天肯定一眼就能把他的想法看透。
“我沒生氣,至少現(xiàn)在沒有,不過二公子若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我的脾氣就不一定壓不壓得住了?!庇裉祀m然這么說著,臉上卻還是滿滿的笑意。
“玉公子這話說的不對,是您要跟我交易,我不也得先驗貨不是?”成離憂一點也不肯吃虧,儼然一個商人的樣子。
“當然。”玉天話還沒說完,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圓滾滾的鐵球。
成離憂一看見的這東西,眼睛立馬就亮了,好像這東西是一顆純金的球。
“元御學院,鐵木傀儡的機芯?!庇裉旖榻B道。
他竟然把自己私藏的機芯及拿了出來!
成離憂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接過這顆機芯,眼中好像看到了除了它之外的很多東西。
“您要的,的卻是他吧?”玉天問道,“我怕是我自作聰明,讓二公子笑話?!?br/>
“沒錯,就是要它!”成離憂嘴上說著,眼睛卻沒再看玉天一眼。
玉天笑了笑,說道:“有些事情按理講我是不應(yīng)該問的,但畢竟是您先問了我不應(yīng)該問的事,要了您不應(yīng)該要的東西。”
成離憂點頭道:“我懂,你說!”
玉天道:“您要這機芯有什么用?!?br/>
成離憂慢慢抬起頭,目光也慢慢轉(zhuǎn)向玉天的眼睛,可他剛看到玉天的眼角,就好像被刺傷。
因為玉天的眼睛里面好像有萬千利器!
成離憂心頭一驚,但好在他并沒有設(shè)么過過激的表現(xiàn),他只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收藏?!?br/>
“收藏?”成離憂這兩個字剛說出來,玉天旋即就以質(zhì)疑的語氣重復(fù)道。
成離憂點了點頭。
玉天環(huán)顧這件密室,說道:“看這些藏品就知道,二公子可是一個了不起的收藏家,收藏著極為特殊的機芯,倒也合理?!?br/>
成離憂笑了笑,緊張的心也略有松弛。
可玉天卻一把將這機芯搶了回來,并迅速收回到自己的鴻蒙石戒指當中。
成離憂嚇了一跳,緊跟著噌的一下站起,喊道:“你這是做什么!”
玉天冷眉道:“很明顯,我不想給你了?!?br/>
成離憂剛剛放回肚子里的心又揪了起來,玉天方才明明說他這是合理的,怎么又突然不給他了呢?
“這是為什么?”成離憂趕緊問道。
玉天笑道:“因為你騙了我,我這人做生意不管是賠是賺都不在乎,卻只在乎與我交易的人說的是不是真話!”
成離憂不解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你哪一句話不是在騙我!”玉天怒道。
他接著詰問道:“你說要這機芯只是為了收藏,可既然是收藏,一顆就夠了,為什么還要收?”
成離憂臉色本就難看,這一下又被玉天說中,他的臉皮就像是銅生銹了一樣顏色。
“你是怎么知道……知道我以前入手過機芯?”成離憂問道。
玉天冷笑道:“我剛拿出機芯時,你那篤定的眼神究竟出賣了你自己,若你之前未見到過這東西,怎么會一眼就認定這是真的?”
成離憂苦笑道:“玉公子果然……果然……”
他已經(jīng)說不出什么適當?shù)脑~語,因為他想說的是贊美之詞,可他心里現(xiàn)在卻恨透了玉天。
突然,他有了主意!
“我之前確實入手過一顆機芯,只不過那時候我太好奇,竟把它拆開來研究,可這一拆開我就……”成離憂說著,嘆了一口飽含遺憾的氣。
玉天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弄明白了嗎?”
成離憂搖了搖頭,閉上眼睛搖了搖頭,他好像不想再讓玉天看見他的眼神。
就在他搖頭的時候,那顆機芯又出現(xiàn)在玉天的手里。
“我問你!”玉天叫住他,說道:“若是這顆機芯再給你,你還會拆開它嗎?”
成離憂愣住了,或許是因為他沒想到玉天還會把這機芯再拿出來,也可能是他沒想到玉天會問著這種問題。
他猶豫了不知多久,才吃力地說出兩個字:“我會!”
玉天不屑地一笑,說道:“你已經(jīng)弄壞了一顆,若有機會在能獲得一個,便是天大的幸運,為什么還要拆開?”
成離憂無力的笑了笑,好像剛剛說出的那兩個字已經(jīng)耗干了他的力氣。
然后,他慢聲說道:“我知道,我這么說你就不會給我了,但這卻是我真實的想法,你說過,我應(yīng)該保持自己的風格。”
玉天狠狠地地說道:“你不知道!”
成離憂又是愣了一下,問道:“什么意思?”
“著顆機芯,我給你了!”玉天說道。
“什么?”成離憂自己都不敢相信玉天愿意把這棵機芯給自己,以至于有些失聲。
“所以你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帶我看看你的這些藏品,咱們兩個也得做一個等價交換才是?!庇裉炜粗呻x憂,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竟然是一種真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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