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籬落握住了她的下巴,低頭強吻上了她的唇瓣狠狠地咬上了云希的下唇。
云希疼的瞪大了眼睛,想要推開他,可是卻推不開,只能感覺到痛,除了痛便什么也感覺不到了,他在瘋狂的報復(fù),直到云希的唇間有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他怎么會這么霸道。
云希已經(jīng)無力掙扎了,他附在云希的耳垂邊說:“你就那么想要孩子嗎,那為什么不找我?難道我不是男人嗎!”雙手已經(jīng)將云希身上的衣衫扒盡,云希退到了絕望的邊緣,再往后退便是萬丈深淵,這個男人是溫文儒雅的,是安靜不食人間煙火的,可也是一身戾氣的,惹上他會萬劫不復(fù),可是她很不幸的觸碰了他的
死穴。
其實在這個男人安靜的氣質(zhì)之下藏匿的更多的是暴戾,他只是時時刻刻都在控制著自己的脾氣罷了。
不同于裳楓,時時刻刻都無法自控自己的性格。
突然,籬落看著她的那雙清澈而悲傷的眼眸,他再次停止了一切!
該死的!不行!不能!他不能與凡人……
籬落眼中的欲火還在燃燒,可是他扔下了衣衫不整的云希沖出了寧佑殿外,一去不復(fù)返。
……
云希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都想不起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只看見自己衣衫不整,而他莫名其妙的離開了,云希只覺得身心疲憊,都怪肚子里的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是不是不祥之物?
他為什么會突然離開?
以前在木相國府上的時候,他便是如此,停止得讓人捉摸不透,難道他真的那方面不行?有問題?
可是現(xiàn)在的云??煲偭?,自己為什么要來到這個古代,為什么當(dāng)初要去幫忙執(zhí)行那次的任務(wù),為什么會掉進(jìn)那個奇怪的下水道!這一切到底都是為什么?。康降渍l能來解救她呢?
※※※
——東海龍宮,水曦洞內(nèi)。
侍女守在洞外等候,今日伺候九太子殿下的美人魚沒想還是紫袖,侍女不免驚到:“紫袖,怎么還是你,你怎么可能還有靈氣?”沒錯,紫袖變了,變成了一個只要能見到他便不惜付出一切代價的人,紫袖依然用著第一次的方法,吸干了一個美人魚的元氣,將她們的能量轉(zhuǎn)到了自己的身上,紫袖笑著握住了侍女的手,侍女還是感受
到了那股強大的力量。
“紫袖,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別以為我不知道人魚族規(guī),每一個人魚只有一次釋放靈氣的機會,你怎么可能取之不盡用之不完?”侍女懷疑的大聲斥責(zé)道。
紫袖卻巧笑倩兮:“侍女姐姐這說的是哪里話,紫袖才沒有呢,紫袖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水曦洞內(nèi)走去,到了洞里,仍然是黑壓壓的一片,九太子是一個黑暗之人嗎,那么為什么他會如此喜歡黑暗,總是黑暗的沒有一丁點亮光,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的眼神
中有些什么光芒……只是靜靜的等待著被他占有,吞噬,淪陷,那種感覺里。
“九太子殿下,奴婢來了。”
一聲巨龍咆哮的聲音響起,一條白龍在水曦洞上空中盤旋一圈,化作了一個黑影站在了紫袖的面前。
紫袖什么也看不見,看不見他那三界中獨一無二的面容,只能看得見那雙血紅色的眼眸,無法形容的詭異。
籬落還是沒有過多的話語,粗暴的直接攝取紫袖的靈氣,紫袖嬌嗔了‘啊’了一聲,他大掌覆在紫袖的臉上,一點一點的吸取著她身上的靈氣。
但這次與往不同的是結(jié)束之后,太子殿下竟然沒有丟下她離開,而是擁住了她纖細(xì)的身子,在她耳邊說:“人魚族各個美若天仙,但和凡間女子有何不同?嗯?”
紫袖如同雷擊一般被他擁著,一動不動,顫抖的回答:“人魚族比凡間女人更美……因為我們是……”
黑暗中,籬落低頭吻上了紫袖的雙唇,這是紫袖死也沒有想到的,九太子居然會主動吻她。
但是下一刻,紫袖的身子被甩開倒在了地面上。
籬落面色陰沉的轉(zhuǎn)過身去,化作一條白龍回到了池底。
不一樣!
不對!
感覺不對!
與那個賤人木紫嬈親吻時的感覺一點也不一樣!
為什么跟木紫嬈親吻的時候他會有欲望,而這美若天仙的人魚卻只會讓他感到厭惡。
為什么?
紫袖卻還沉迷在了剛才的感覺里,她從沒有想過以后,難道每一次都要再殺死一個美人魚嗎?可是她愿意,她就是愿意每次殺死一個美人魚,而換來此時此刻跟他相處的片刻。
“九太子,我愛你。”紫袖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這句話,可是下一刻,池底一股水流直接將她沖擊到空中,身子重重地摔到了地面上。
黑暗中他冷酷無情,看也不肯看她一眼,那雙紅色眼眸還在不停的變得更紅,池底發(fā)出他憤怒的嗓音:“滾,別再讓我見到你?!?br/>
“九太子殿下……”
聽到他的這句話,紫袖的心都要碎了,但她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還是他的身體,小心翼翼的說:“九太子殿下,可是您的身體……”
話說道一半,池底響起他專屬于龍族的咆哮聲:“滾?。 ?br/>
然后一聲一聲巨龍的咆哮在水曦洞里震耳欲聾,就連回聲也是那么的強勢。
……
禹洛王府,寧佑殿內(nèi)。
“小姐,你說話啊,你說話啊,你怎么了嘛,王爺?shù)降自趺磳Υ懔耍阍趺戳?,你不要哭嘛?!?br/>
玉兒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云希,云希的心快要死了,不停的流著眼淚,也不哭不鬧。
“小姐!小姐!你倒是說說話啊,你這個樣子我好怕,我真的害怕,老爺會罵死我的,說我沒照顧你好,嗚嗚
……”玉兒也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然后聶勒帶著幾個侍女走了進(jìn)來,拉走了玉兒,對著床上面的云希說:“王妃,王爺吩咐,以后便由春草,春樹伺候您,玉兒將調(diào)到別處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