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夫人,你們回來了。”
曾姨給許一航,林安然他們打開門,慈祥又略顯恭敬的臉上掛著盈盈的笑。
許一航低低地“嗯”了一聲,從玄關處換了鞋后,身上脫下的大衣沒有交給曾姨,而是面無表情地隨手就塞進林安然的懷里。
正單腳換著鞋的林安然被許一航突然往懷里塞大衣,讓她措手不及地踉蹌了一步,幸好扶住墻壁才得意站住腳。
曾姨連忙伸手過來要接過許一航手里的大衣,但林安然可不敢遞給曾姨,她要是把他的大衣遞給了曾姨,她的下場只怕會是很慘烈汊。
林安然曾姨笑了笑,說大衣她拿著就好。
“拔拔,麻麻,你們回來了!”正趴著沙發(fā)前地毯上握著彩筆在畫畫本子上亂涂亂畫的林暖是馬上把手里的彩筆一丟,小身子一骨碌地爬起來,撒著小腿就蹬蹬的跑過來,一把撲在許一航的大腿上。
許一航輕松地伸手抱起林暖,下巴寵溺地蹭著林暖小頸窩,惹來林暖一陣咯咯的笑朕。
“今天在幼兒園學了什么?”許一航聲音低柔地問著,抬手輕拭了一下林暖不小心弄在小臉上的五彩六色。
曾姨也察覺到許一航和林安然之間的異樣氣氛,又看許一航和林暖父女兩人之間的其樂融融,笑了笑,就轉(zhuǎn)身回廚房去忙活她該忙的去了。
“畫畫,今天幼兒園教我們畫畫,拔拔,我畫得很漂亮的哦,老師還表揚我了呢!”林暖甜甜的小嗓音很是驕傲地向許一航“邀功”著。
“是嗎,暖暖這么棒啊,給爸爸看看?!痹S一航驚奇地夸贊道,就把林暖放下,林暖牽著他的大手走到沙發(fā)地毯那邊去。
這一大一小就盤腿坐在柔軟溫暖的地毯上,許一航背靠在沙發(fā),雙臂從后面摟抱著坐在他懷里的林暖,眼神專注地看著林暖的小手一頁一頁翻開的畫畫本,還不時發(fā)出贊嘆的聲音,林暖那張可愛的小臉是得意不已。
林安然看了一眼那兩個相依偎得非常和諧的一大一小,鼻子嫉妒得有些酸酸的,這可惡的小家伙,從她回來就只是象征性地叫了那么一聲,還看不都看她一眼呢!
究竟誰才是含辛茹苦的養(yǎng)育了她整整思念的人啊!
還有那個男人,在車里吻得差點讓她窒息,要不是剛好有車里進來,恐怕他是要把她肺部里所有氣息給抽走了!
她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大衣,忿忿地走回臥室去掛好。
她沒看見,在她氣鼓著臉忿忿地走進臥室時,正與林暖溫柔低語著的許一航用眼角掃了她的背影,唇角淺淺地往上一揚。
張羅著晚餐的曾姨剛好看見這一幕,她的臉上不禁一笑。突然間,她猛然想起今早的那個電話,連忙放下手里的活,走過來,微彎著身子,低聲對許一航說:“先生,今天早上有一位女士打電話到家里來。
“她說什么了?”許一航的臉色一頓。
“那位女士說,她后天下午一點會到市,讓先生你到市國際機場去接她?!痹檀?。
“嗯,我知道了?!痹S一航聲音低沉地答應。
“那我先去忙了?!币娫S一航臉色不太好,曾姨也識趣地趕緊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拔拔,你看你看,暖暖畫的是不是很棒啊?”林暖軟軟糯糯的清脆嗓音打斷了許一航冷峻的沉思。
“嗯,好看,暖暖畫得很棒!”許一航柔聲夸贊著,手指輕捏了一下林暖的小鼻子,疼愛不已。
這時候的林安然已經(jīng)換好家居服出來了,對還穿著正統(tǒng)西裝的許一航說:“你先去換衣服吧。”
許一航輕拍了一下林暖的小腦袋說:“爸爸去換衣服,你先跟媽媽玩會兒?!?br/>
“好。”林暖甜甜地應著。
起身時,許一航又在林暖的小臉疼愛地親了一下,這才走進臥室里去換衣服。
進到臥室里,許一航看見林安然已經(jīng)把他的家居服給拿了出來,就放在貴妃塌上,不過他并沒有馬上換衣服,而是把臥室的門一關,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邊撥號碼邊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鏡片下的深邃黑眸微微地瞇了起來。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是華燈初上,繁華的燈景正慢慢地綻放著。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但傭人的話讓他的眸光陡然幽深。
“你說什么?夫人已經(jīng)來市了?”許一航冷峻的臉色罕見地禁不住驚愕了起來,但在下一瞬馬上就恢復了如常的沉穩(wěn)內(nèi)斂,深沉的聲音低低地說:“嗯,我知道了。”
剛剛結(jié)束通話,他修長好看的手指正要撥去另外一個號碼,一個來自本市的電話號碼打進了他的手機,那號碼后面一連串的“”,足以說明這是一個酒店電話號碼。
不需要疑惑,他也知道這號碼是誰打來的。
所以在一接聽的時候,他就低低地喚了一聲,“媽。”
那邊傳來何夢香溫婉的笑聲,“兒子,你到底是聰明,還是和媽媽心有靈犀啊,一看號碼就知道是你媽我打來的?!?br/>
“你不是說后天下午的飛機,怎么突然就來了?!痹S一航不想和何夢香打哈哈,他知道,何夢香這樣迫不及待的飛往市來,只怕是因為林安然的緣故。
“兒子,沒良心??!你和媽少說也有大半年沒見了吧,怎么媽聽你這說話的口氣,似乎不太歡迎我過來。”電話那端的何夢香故作著傷心的語氣。
“媽,你現(xiàn)在住在哪個酒店里?”許一航直接問。
“我兒子如此聰明了得,不會連媽媽住在哪個酒店都不知道吧。”
“好,我明天過去找你?!痹S一航聲音地沉。
“好,兒子,媽媽等你。”何夢香在電話那邊輕笑。
在臨結(jié)束通話的時候,何夢香溫婉的聲音里沉下一分肅穆的語氣說:“對了,兒子,明天媽媽只希望見到你一個人,還有,以后跟媽媽說話,不許用這種公式化的語氣說話,我是你媽,不是你的對手?!?br/>
許一航?jīng)]有答話,不過“嘟嘟嘟”的響聲,是何夢香那邊已經(jīng)掛斷電話了。
看來,母親這次過來,目的不容小覷。
這時,“叩叩”的兩聲敲門聲,許一航應了一聲,房門“嘎吱”地開了縫,是林安然。
看見許一航還是一身正統(tǒng)的西裝,林安然看了一眼放置在貴妃塌上的家居服,奇怪地問:“你還沒換衣服???曾姨已經(jīng)就把晚飯做好了?!?br/>
“嗯,我這就出來?!痹S一航低沉的聲音無異地應了一聲,把手機隨意地扔在一邊,抬手便開始解著衣服的紐扣。
林安然的臉驀然一紅,“那我們等你?!闭f完這句話,她就關上房門出去了。
他們之間走這么親密了,有什么好避諱的,她還是害羞。許一航低低一笑,但很快,他的俊容一斂,穿衣鏡上剛好影著他深沉冷峻的臉色。
今天晚上的晚餐氣氛顯然是活躍又溫馨的。
許一航儼如慈父般,不需要曾姨,自己親自動手給林暖挑著改挑開刺的食物,細心地確定可以安全入口后,便夾放到林暖的小碗上,還不時那著餐巾擦拭著林暖一邊吃飯,一邊含糊不清地恬噪著的小嘴上沾著的食物。
林安然則埋頭地安靜扒著里碗里的飯,說實話,以前只有她和兩暖兩個人的時候,她都是不搭理林暖的,除了挑開有刺的魚肉之類的,因為這小家伙有個壞毛病,那就是如果有人跟她講話的話,她就會“吱吱喳喳”的說不停,飯都不吃了,和睡覺一樣,特別的不老實。
可是,今天晚上,他讓她看見另外一個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林暖,這小家伙,不僅吱吱喳喳地說著話,還特別歡暢的吃著飯,許一航給夾到多少,她就吃多少,乖巧聽話得不得了。
真是一個虛偽的小壞蛋!林安然忿忿地瞪了一眼備受許一航溫柔細心照顧的林暖,看著那張笑得得意又可惡的小臉,她就氣得牙癢癢,這可惡的小家伙,在她的面前何時有這么乖巧的一面啊!
好吧,她承認,許一航對林暖的溫柔細心,還有那寵溺的笑容,她嫉妒了,**裸的嫉妒了!
這人,對那小家伙那么溫柔,那么體貼,那么細心,那么寵溺,但卻不分半毛錢的溫柔給她!真是吝嗇!果然是剝削勞動者的資本家最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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