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夏想沒有明確答復(fù)的答案,嫻爸明顯不是太滿意,還是對夏想越看越滿意的嫻媽說道:“年輕人把心思放在事業(yè)上沒什么不對,結(jié)婚的事,等等就等等?!?br/>
她發(fā)話了嫻爸自然不再糾纏,心有不甘道:“吶,你們玩歸玩,一定要做好保護措施,否則未婚先孕,在親戚面前就糗大了?!?br/>
王祖嫻:我剛才說的不是你這個玩。
夏想也一頭黑線。
“好啦,這種事你哪有他們年輕人懂得多,他們一個個…嗯,菜上來了,快吃吧?!眿箣尠氲擂D(zhuǎn)了話題道。
感覺頭上有一塊綠色祥云的嫻爸:???
夏想一陣蛋疼,吃個飯而已,千萬別弄出破案的劇情…并沒有,嫻媽只是開通付費頻道,看了幾部電影而已。
把爸媽送上出租車,王祖嫻倒在椅背上長出了口氣,然后說道:“今天謝謝你啊,龍先生。”
“舉手之勞而已,你去哪,我送你吧?!毕南牖氐?。
王祖嫻剛要張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有地方可以去。之前是住在小刀家里,現(xiàn)在那里被賣了,而她和小刀鬧僵,又不想再去醫(yī)院。
回家更不行,剛被爸媽煩完,回家肯定又要被問東問西。
“不用了,我在前面路口下車,然后在街上逛逛。對了,為了感謝你,下次我請你吃飯!”王祖嫻強顏歡笑道。
在路口停車,夏想笑道:“那下次見?!?br/>
“嗯,拜拜?!?br/>
和夏想分開的王祖嫻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聽著店里播放的熟悉的音樂,“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劃掉,是“難忘今宵,難忘今宵,無論天涯與海角,神州萬里同懷抱。共祝愿祖國好,祖國好…”
聽得她心情萬分蕭瑟。
別說她一個失戀的,就是正常情況下,這樣的音樂一響,你是不是也高手寂寞如大雪崩,就想買票去華山論個劍?不然為什么大年初一這么好日子,七大姑八大姨卻一個個戰(zhàn)斗這么強?盯著你問成績、工作、對象…
還不是昨晚聽歌聽的,來不及去華山,在家就先練上了…劃掉劃掉,瞎TM寫!
不止是歌,尤其街面上行人紛紛,還不時有甜蜜的情侶擦肩而過,就愈發(fā)顯得她形單影只。從中午一直走到傍晚太陽落山,王祖嫻真的寂寞難耐…劃掉,孤獨無助。
“美女,我家有一張三萬平方的大床,我們可以在上面做游戲,你有興趣嗎?”
“白癡,回家找你媽…啊,怎么是你,龍先生!不好意思,我以為是…”罵到一半扭頭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是夏想,王祖嫻急忙忍住道。
夏想聳聳肩,“失戀這種事,光靠走路是沒用的,介紹你一個好辦法?”
“什么辦法?”
“沒有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兩頓?!毕南朊嗣弊由喜淮嬖诘拇蠼疰溩?,氣勢十足道。
“你的意思是BBQ?”王祖嫻不太確定道。
嗯,她剛才的表情嫌麻煩、懷疑、不解都有,就是沒有躍躍一試,夏想笑道:“當然不是,我開玩笑而已。但化悲憤為食欲,怎么樣,有興趣嗎?”
王祖嫻用吃下一碗魚蛋粉、用兩串牛丸、一碗清湯牛腩和一份巧克力口味雞蛋仔的實際行動告訴夏想,她有興趣。
“龍先生,你是不是想泡我?”吃飽喝足,王祖嫻一挺飽滿誘人的酥胸,犀利的眼神,像是要刺破夏想的偽裝。
嗯,你說哪個炮?
“我結(jié)婚了。”夏想笑道。
王祖嫻撇撇嘴,“像你們這樣的有錢人,養(yǎng)外室不是很正常?”
“你愿意?”
“有錢收就愿意啊?!蓖踝鎷拐f道。
“一個月五萬怎么樣,我先預(yù)付一年的?!毕南牒敛华q豫道。
一個月五萬,一年就是六十萬,算出這個數(shù)字,王祖嫻抬頭看了夏想一眼。因為醫(yī)生說,陳小刀的脊椎需要做手術(shù),否則會繼續(xù)惡化。都癱瘓了還惡化,也是真的慘。
但手術(shù)費用比較高,要五六十萬,所以一聽夏想給出的數(shù)字,王祖嫻第一反應(yīng)就是夏想想要幫他。
真是個好人!
“我不是故意打聽,只是醫(yī)生說的時候,我剛好聽到而已。”夏想解釋道。
王祖嫻偷偷擦了把眼睛,不認輸?shù)溃骸拔梗矣艽蟮?,你家里還有老婆,到底行不行???”
“那你要驗貨嗎?”夏想笑道。
“驗就驗,怕你?。 蓖踝鎷闺p手叉腰道。
驗貨當然只是開玩笑,但她心甘情愿的接過了那張六十萬的支票,兩人雖然誰也沒再提外不外室的事,卻沒辦法當它不存在。
從夜市攤出來,王祖嫻破罐子破摔道:“喂,我沒有地方住?!?br/>
“那先住我家好了。”夏想隨口應(yīng)道。
“住你家,你老婆不管?”王祖嫻驚訝道。
“她去琺國了。”
王祖嫻:“……”
夏想穿著睡衣坐在書桌前面,他通過強大的聽力知道大概幾分鐘前王祖嫻進了衛(wèi)生間,他現(xiàn)在很糾結(jié)。
往前一步,水晶宮的帽子就摘不掉了。
退后一步…劃掉,半步都不可能退的。
那TM你糾結(jié)個毛?
大概過了二十幾分鐘…說真的不明白為什么女人洗澡時間這么長。夏想聽到一陣腳步聲,很明顯是王祖嫻洗完澡回客房了。
夏想在房間躊躇了三秒…你妹的,三秒鐘夠你把躊躇兩個字寫出來嗎?站在客房門口,夏想輕輕敲了敲門,問道:“香煙、瓜子、礦泉水,有需要的嗎…劃掉。你需要吹風雞嗎?”
“不用,我沒洗頭?!蓖踝鎷乖诶锩婊氐馈?br/>
我擦咧,你洗了半個小時,竟然沒洗頭?早知道換個更穩(wěn)妥的話題,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掉頭走人?
就在夏想準備敗退的時候,里面說道:“喂,你家房間這么大,我一個人害怕,晚上可以開燈睡嗎?”
“好,那我進來告訴你開關(guān)在哪?!?br/>
一個小時過去了。
“你還要進多久?”趴在床上,手和膝蓋都撐的發(fā)麻的王祖嫻聲音沙啞道。
“快了快了,就要找到開關(guān)了,你專心一點。”
開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