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剛落下的鎖被打開,參差暫時放過眼前嬌嫩的姑娘,也并未著衣褲,赤條條的看著夜影,有些惱意,
“夜影,你回這做什么?”帶著滿眼的不耐煩,
夜影向前走兩步,快速抽出背后的匕首,將參差那物件兒割了下來,
“??!”參差捂住下體痛呼一聲便暈了過去。陳澈拉起參差的手,將一枚扳指取下來,拿出帕子仔細的擦拭著,隨后把手帕扔到參差的臉上,
解開那被麻繩綁在椅子上的女孩兒,把匕首交給她,自己朝著門外走去。
那女孩兒看著剛才侮辱自己的人,惡狠狠的上前。將匕首扎入他的心臟,又不夠發(fā)泄自己的恐懼和憤怒,抽出匕首連續(xù)又扎數(shù)刀,才拾起地上的衣服匆匆穿好,向外追去。
夜影出去后,一路走向對戰(zhàn)臺對著眾人說:“參差已死,今日,給你們個機會,挑戰(zhàn)我,或者,臣服我?!彪S即等待眾人,
“我們愿意換個宮主,但是你要用你的實力,征服我們!”下面有個人說,
“對,征服我們!讓我們臣服!”眾人紛紛同意,只要有實力,天煞宮換誰當家都行。
“好,那如何戰(zhàn),你們隨意!”夜影看著眾人,等待他們挑戰(zhàn),
下面最先說話的人先一步跳上臺,“夜影,讓我先來,我們會每個人都上臺挑戰(zhàn)你,無論幾個人一起,你都能應下么?”
“沒問題,只是希望,僅此一次,日后,再有人想反水,呵呵、那命我便收了。如何?”夜影想將天煞收下,定不會留著人再反悔,當眾說出日后的懲罰。
“我同意!”“我同意!”“可以!”.....下面眾人紛紛表示同意,
“來吧”,夜影示意他上前,
“啊!”兩人空手對戰(zhàn),臺下的人見他支撐不住忙又有幾人上來相助,最后又變成的眾人圍攻!
飛到臺下的人休息片刻又回臺上,臺上的人又陸續(xù)被擊掉臺下!眾人越打越興奮!夜影也一波一波的平息心中的怒意!
終于將臺上眾人一個回旋踢,全掃到臺下,矗立之人只有夜影,和水牢中囚禁的女孩。
“恩人在上,請收下流螢!流螢愿當牛做馬侍奉恩人!”那女孩兒跪著臺下,滿眼崇敬!
“宮主,收下!”“收下吧!宮主,”眾人心中早已認可夜影,剛好看了這女孩兒的熱鬧,有些甚至都沒起身就對夜影起哄的說,這天煞宮里很多人與夜影都曾一起訓練,甚是有過搏殺,但原來的宮主參差,是陳王安排的宮主,眾人不服已久,只是并沒有實力和膽量反抗。
“我不需要女人?!币褂翱戳艘谎哿魑灐?br/>
“那我就做男人!”流螢站起身來,一臉志在必得。
“隨你?!币褂澳贸鰪膮⒉钍稚先∠聛淼陌庵福骱煤笫疽獗娙?。
“即日起,我夜影,便是天煞宮的宮主,希望你們能支持我,得到更大的權利。”
“宮主、宮主......”呼聲不斷。
“好,由誰重新制定宮規(guī)?”夜影俯視眾人,
“宮主,我來,我在天煞多年,能了解天煞之前宮規(guī)的利弊!”夜影看著暮晨自薦,
“宮主,流螢愿意配合!”流螢道,
“你、自己考慮,總之,我需要一個全新的天煞宮。今晚,我會過來給你們發(fā)布任務。”夜影對著暮晨說完,看了一眼流螢,“水牢,流螢你自己去處理干凈?!本蛷呐_上躍起,幾個起降便出了對戰(zhàn)場......
......
閻弈帶著嫵媚匆匆離開皇城,朝著鎖蕭東北角落去了,那雖與靈璃有所接壤,但卻是被兩國棄掉的位置,那便是寒魄崖。閻弈抱著昏迷的嫵媚放任的墮下去,崖下的有層寒氣,會一直盤踞在懸崖中部的位置,從上俯視,整個崖底都寒氣繚繞,
落到寒氣層以下,整個崖底的美就展現(xiàn)出來。這里氣候溫潤,適宜花草生長,所以花落又開,不見頹敗。
然而現(xiàn)在的閻弈并無心思看著景色,抱著嫵媚的身子,將她放進崖底的小舍,當診出體內的毒,他竟笑了,幸好紫曉煙用的毒是他幻天門的。輕輕松松的解了毒,才小心的處理嫵媚手腕上的傷,上面滿是孔洞,他一盆盆的血水倒掉,又一遍遍的打水清理,終于將里面淤積的殘血清理干凈,灑了他自己制的止痛秘藥和去腐生肌的玉容膏。
他看著臟兮兮的嫵媚皺了皺眉,又打來水擦拭臉龐和脖頸,最后想想算了,一起清理干凈吧,便動手解了嫵媚的衣裳,擦拭起來,昏迷中的嫵媚覺得甚是清爽,也偶爾配合著翻動,這才使閻弈陰沉的臉色好轉起來,
然而好景不長,閻弈閉著眼睛盡量小心的避開女子敏感的位置,可是擦拭中還是會不小心的碰到,嫵媚甚至還會發(fā)出幾聲愉悅的聲音,閻弈睜開眼草草的擦拭幾下,忙遮蓋好,又將手帕遠遠的扔出去。
看著并未清醒的嫵媚,閻弈又走過去將手帕拾起,小心的清洗干凈,晾曬在庭院一角,又回身坐在嫵媚床邊看著她......
自己與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若是她能安好,自己定然不會打擾她,可是為何她屢屢讓自己擔憂呢?或許,將她留在身邊,也未嘗不可......
......
“皇后娘娘,國師府的人求見!”韶華稟報,
“進?!弊蠒詿熯@幾日狀態(tài)著實不好,夜間熏香都難以入睡,白日里又憂思過重,
“娘娘,國師命我?guī)Щ叵?。”那人將密信奉上?br/>
韶華接下密信展開,遞到皇后面前:寒畫等人已與大軍會合了,駐守奉筑。
紫曉煙捏著密信,竟碾成粉末,“回去告訴國師,想辦法留下武清峰和寒畫?!闭f完一擺手,韶華拿出賞賜交予他,送他出了殿門。
武清峰,你想如何?難道真的以為我會怕你們么?
“隨我看看皇上去?!弊蠒詿熣照甄R子,略微整理一下容顏,對錦瑟說,
紫曉煙在書房外停下:“陛下?!薄 盁焹?,怎么如此憔悴?”北冥幽放下奏折問,
“幽,煙兒,怕是害了鎖蕭!”說著就掩面哭泣,唯唯的跪在書房外,
北冥幽忙起身過去扶紫曉煙:“你是我鎖蕭的皇后,你怎么會害了鎖蕭!乖,煙兒,快起身。”
“煙兒不能起,煙兒不配做皇后,陛下,煙兒想去冷宮靜靜,求陛下允了煙兒吧!”紫曉煙靠在北冥幽的懷里不停的抽噎著......
北冥幽坐在書房的地上,摟著紫曉煙,“別說是害了鎖蕭,就算你將鎖蕭,送到他的手上,我也不會怪你啊......”
這話落在紫曉煙的心里,恍若驚雷一般炸開了!北冥幽竟然什么都知道,卻還是隨著自己胡鬧!
“我知道很多事都是假的,但是,只要我知道煙兒你還在宮里,那就足夠了。”北冥幽將頭搭上紫曉煙的肩頭,不想讓她看見自己落寞的神情,
“幽,別這樣對我,我不值得?!弊蠒詿熗V沽顺橐?,幽幽的說,
“這鎖蕭是你的,從你再次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就把這個國家交到你手里了。煙兒,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若是喜歡,就善待他,若是有需要,就利用他,我只想要你!”北冥幽抱著紫曉煙。一句句的說著讓人驚心動魄的話,這話不只是傷了他自己,也傷了紫曉煙。
“陛下!你怎么這么傻!陛下、煙兒,好像錯了?!弊蠒詿煴е壁び牡牟鳖i毫不顧忌形象的放聲大哭!那內心深處的似是有什么東西裂開了,一片一片......
紫曉煙想起了什么,猛地推開北冥幽,拉起皇后常服的衣擺,就帶著錦瑟向著皇后寢宮跑去!留下北冥幽捂著心口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