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覺得李老說的對,自己也該見見血了!
只見他手腕一動!
大漢乙做好了必死的準(zhǔn)備,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大漢甲卻還在不停的磕頭告饒頭,額頭上鮮血也止不住流了出來
就在刀刃距離大漢乙的脖子只有0.01公分的時候,張凡及時收手,十分帥氣地把龍鱗黑刀放回后背。
李老見他如此的婦人之仁傳音道:
“小子!你不是濫殺無辜之人,老夫也不是。但就沖剛才那人給你一棒子,你就不用再對這兩人心慈手軟了!
殺人奪寶在修真界很常見,但沒有能力的也要做好被殺的準(zhǔn)備。
如果沒有老夫的存在,又或者你的修為又不如他們,那么死的那個人會是你。
你即使求饒也沒用!大部分人都會選擇不留后患!”
張凡知道不見血也做不了一名合格的修真者,也知道修真界很殘酷,心軟可能會給自己以后的生活惹來巨大的禍端。
道理都懂!可真要下殺手又是另外一回事,上一世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張凡漠視人命。
李老見勸說無果之后,也不再言語。
多說無益,折斷的骨頭是最好的課本,只是真到骨頭斷時,希望張凡不會喊疼才好。
“你倆煉體一層都沒到,就敢出來劫道?”張凡摸了摸小花低下來的頭故作高深的問到。
見張凡收了刀,大漢甲一把把大漢乙拉跪在地上開口說
“高人,我兄弟二人也是被逼無奈,才做起此等勾當(dāng)。”
見張凡沒說話,大漢甲接著說到:
“小的名叫莊重,這是我弟弟莊嚴(yán),家里還有個四歲半的妹妹叫莊靈。
我們兄妹三人原本是皓山村的農(nóng)戶人家,去年村里遭遇獸潮父母雙亡,我只得帶著他倆逃難到聚仙鎮(zhèn)。
平日里我和莊嚴(yán)到鎮(zhèn)子西邊的碼頭上幫人干干粗活,雖說干活得來的靈石買不到足夠的糧食支撐我兄弟倆煉體的,但是能讓我們兄妹三人活下去就不錯了,煉體什么的也不敢再奢望。
可碼頭的活重,煉體一層很輕松就能干完的活,我跟莊嚴(yán)兩個人也要費老大的勁才能完成。
小妹不忍心看我們兩個如此勞累,那么小的年齡就跟在我們后面幫我們兩個分擔(dān)貨物的重量。
后來她也知道幫不上我們兩個什么忙,就跟在搬運貨物的人后面撿一些撒掉的糧食貨物一類的,那些東西都是別人不要的!以前也沒人去撿。
積少成多,日子久了小妹撿來的東西也能換些靈石,可是就那么一點靈石,碼頭管事也能看到眼里去。
他想沒收小妹積攢的貨物,小妹不依便與他爭搶,最后被煉體兩層的他一腳踢得奄奄一息。
我兄弟倆雖然想跟那碼頭管事拼命,但我知道,哪怕我們倆人合起來也不是碼頭管事的對手,只能先尋找拯救小妹的辦法。
聽別人說宏圖商會的續(xù)命丹可以治好小妹的傷,昨天我便去了那,得知那是半品丹藥需要500下品靈石,可我兄弟兩個渾身上下也就3枚靈石。
本想跟他們的掌柜打個商量,希望他能賒給我一枚,結(jié)果被人直接轟了出來。
今天我與莊嚴(yán)再去宏圖商會,希望他們能發(fā)發(fā)善心可憐可憐我們,結(jié)果就碰到了高人您在那里......所以......
所以,后來的事,您也知道了。”
張凡在青玄大陸的七個半月里,知道農(nóng)戶村與牛家村這樣的獵戶村不一樣,那是以種田為主的弱勢群體,村里也有煉體的人,但是修為都低的可憐。
獵戶村會大多都會有經(jīng)驗的把獸潮扼殺在萌芽中,而農(nóng)戶村則不行。
可是聽到他倆在宏圖商會中就瞄準(zhǔn)了自己也是有些不理解開口問到:
“你們跟蹤我以后,沒看到我的刀法?沒發(fā)現(xiàn)路旁的樹都被我摧毀的差不多了嗎?就這也敢出來?頭這么鐵嗎?”
莊重又說:“看到了,可是小妹的身體已經(jīng)不能再拖下去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來”
聽完莊重的解釋,張凡心中也是信了七八分,花國的傳統(tǒng)美德讓張凡善心大起。
騎著鹿,戴著斗,笠背著刀。
這不就是一個路見不平的俠客嗎!
上一世張凡屌絲一個獨善其身都做不到,這一世的今天,就是他兼濟天下的開始。
但是張凡又不傻不能被一個故事就給打發(fā)了,看天色還不算太晚,就讓他倆帶路準(zhǔn)備親自一探究竟。
至于是不是陷阱,有李老在倒也不至于害怕。
李老看出張凡要管這閑事又傳音說:“就算他倆說的是真的,你就要去救?世間多少事!小子!管的過來嗎?”
張凡回到:“碰到了就去管管,沒碰到我也不會專門去做善事,以前沒能力就算了,可現(xiàn)在有一點點能力,我想任性一下,跟隨自己的本心走!”
見李老沒有接話張凡又突然疑心道:“誒!李老這萬一是個陷阱,到時候您可得......”
“滾!滾!滾!”
張凡跟隨著莊氏兄弟來到聚仙鎮(zhèn)城門西邊的一片棚戶區(qū)。
這里跟城門附近農(nóng)舍不同,沒有農(nóng)田環(huán)境也是臟亂差。
莊氏兄弟所住的窩棚,是由幾根木頭依靠著城墻搭建而成,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破布獸皮鋪在上面。
窩棚內(nèi)又用一塊破舊的木板隔成兩間,雖然破舊,卻也算干凈。
一個小女孩躺在木板左邊鋪滿干草的床上,緊閉著眼,面容十分痛苦,嘴上時不時因為身體的疼痛而發(fā)出一聲輕哼。
眼前所見,確認(rèn)莊重所說屬實,張凡連忙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回血丹交給他。
待莊重給小女孩服下丹藥之后,肚子咕咕叫的張凡想問問他們家里有什么吃的。
可是看到四處漏風(fēng)的窩棚怎么也張不開嘴,只好騎著小花進城去吃飯。
吃完飯,張凡又買了兩大袋米面掛在小花身上,看到有賣類似于地球糖葫蘆的東西又買了兩串給柳顏兒留著。
再次回到棚戶區(qū),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莊靈兒也已經(jīng)醒來并且能夠下床了行走了。
這讓張凡不知是該感嘆青玄大陸人的體質(zhì),還是該驚訝回血丹的厲害。
“恩公,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走了呢!莊嚴(yán),莊靈快來”
莊重見到張凡回來,趕緊拉著弟弟跟妹妹一起跪下給張凡磕了頭,張凡攔都攔不住。
“恩公,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恩公能夠答應(yīng)”磕完頭的依舊跪在地上的莊重開口道。
張凡剛想詢問什么請求,就聽到兄妹三人的肚子一起發(fā)出咕嚕嚕的聲音。
“我給你們帶了米和面,還買了一些菜你們吃完飯再說吧?!?br/>
“不行!恩公你先聽我說完!”莊重決然到。
見張凡點頭,莊重又把頭磕到地面開口說:
“希望恩公能夠把小妹留在身邊,我和莊嚴(yán)兩個人實在保護不了她,只求莊靈跟隨恩公以后,您能賞她一口飯吃就行了。”
“大哥,你...你不要我了,我不要跟他一起,我要跟著你和二哥!”小莊靈聽到莊重說這樣的話,哭的聲淚俱下。
“大哥...你...哎!”莊嚴(yán)嘆氣!雖然明白大哥的苦心,可是一想到從此與小妹分開,心里也是說不出的難受。
“你倆給我閉嘴!”
莊重卻沒有絲毫心疼自己大病初愈的妹妹,見張凡始終沒說話,又接著道:“恩公要是不答應(yīng),我兄妹三人今天只能跪死在這!”
張凡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兄妹三人,不知如何是好。
他明白莊重的良苦用心,連煉體一層都沒有的兄弟二人帶著妹妹,在殘酷的修真世界里,就如同海中的浮萍一般,食不果腹,朝不保夕。
聽了莊靈受傷的原因,也知道這是一個十分懂事的孩子。長相也是十分可愛,留在身邊倒也沒什么!
可問題就出在,自己他媽現(xiàn)在還是一個孩子啊??!
思索良久,張凡開口道:“不是我不愿意,而是”
話說一半,就掀開了戴在自己頭上的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