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暑假過去,白蘇蘇與程子澄一個升到了四年級,一個則正式成為了臨屆畢業(yè)生。
上了四年級之后,白蘇蘇的日子開始有了變化,她開始有意識地去翻看白茯苓的初中課本,重新把自己的初中知識撿起來。因為上了高中的白茯苓如今有了晚自習,在她放學回來之前的那段時間里,臥室就是白蘇蘇的私人空間,完全不用擔心自己偷看課本會被發(fā)現(xiàn)。
畢竟這行為看起來太不正常了。
而程子澄在上了六年級后,學業(yè)壓力倍增,雖然白蘇蘇覺得小孩子不該給他那么大的壓力,但是程媽媽非常重視程子澄的成績,甚至為了不打擾程子澄晚上的學習,她還特意找白蘇蘇說了下,希望白蘇蘇以后晚上不要去找程子澄玩了。
對于程媽媽的要求,白蘇蘇還能說什么呢,必須點頭答應(yīng)啊。
至此兩小孩的相處時間大幅度縮水,白蘇蘇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在后世讀大學的時候,她和自己的朋友閨蜜基本都只有寒暑假才能見面,彼此之間的感情關(guān)系也沒有因此產(chǎn)生變化。
只不過她卻忘了程子澄還是個小孩子,因此在一天晚上放學回家的路上發(fā)現(xiàn)程子澄突然特別黏她的時候,白蘇蘇只覺得頭疼卻又拿對方?jīng)]有辦法,只能再三保證他們永遠都是好朋友這才稍稍安撫了對方的情緒。
“蘇蘇要永遠記得今天說的話啊?!背套映尾环判牡氐谌閷Π滋K蘇強調(diào)道。
聞言,白蘇蘇無奈地點頭,心里卻想到以前的小學閨蜜,那時候的她還很幼稚總以為大家即便在好幾十年后都還是那么要好,結(jié)果上了初中彼此分開了一段時間就各自有了新閨蜜,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大家已經(jīng)不相往來了。
想想也是唏噓。
不過之后長大了心智成熟了這種情況就少了,閨蜜和好朋友也都成了永久性。
白蘇蘇偏頭歪著腦袋打量著程子澄,上一次她的人生里其實并沒有這么一個竹馬的存在,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怕她不合群所以補了一個程子澄給她,但是她倒是更覺得是上天這補的不是竹馬而是補了一個兒子給她。
想到這,白蘇蘇不由彎起眼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呀,我說的話都是認真的,我要和蘇蘇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程子澄蹙著小眉毛,不太高興白蘇蘇的反應(yīng),見此白蘇蘇連忙應(yīng)著聲安撫住程子澄,有時候這“兒子”話癆起來跟個唐僧似的,她還是蠻害怕的。
兩人一起回家了一段時間后,這天,白蘇蘇照例提前在兩人約定的地方等著程子澄放學。
在白蘇蘇和程子澄熟悉了之后,兩人每天放學就是一起回家的,時間久了,彼此的老師和同學基本都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所以有時候程子澄需要值日或者被老師留下來講話時便會拜托同學來幫忙告訴白蘇蘇一聲。
然而這次白蘇蘇等得學校里都沒有什么人了,都沒有瞧見程子澄出現(xiàn),也沒有程子澄的同學來傳話。她等了一會兒,心中騰起一陣擔憂,索性不再繼續(xù)等著提起書包就要去教室找人,不過在走之前她特意留下紙條寫了自己的去向,希望要是程子澄來了看到后能夠在這里等她回來。
似乎除了大學,其他學校一到放學時間,學生都離開得飛快,往往沒幾分鐘整個校園就空了。哪怕白蘇蘇擁有一個成年人的靈魂,走在空空蕩蕩的校園里還是有點怕的,她一邊在心里給自己壯膽,一邊嘀咕著抱怨著程子澄,腳走得飛快。
程子澄的教學樓要偏里面一些,穿過整個操場之后還要拐過兩個拐角才能到,白蘇蘇腳步飛快地繞過一個拐角,正準備拐過第二個拐角時,她就瞧見走廊下面的花壇邊程子澄正被三個小男生堵在那里,看著有點像是之前白茯苓事件的縮小型翻版。
真是讓人熟悉的一幕啊。
接二連三地撞見這種情況,白蘇蘇無語的同時快速地衡量了下敵我雙方的實力。堵住程子澄的三個小男生都要比程子澄矮上那么一點點,但是勝在人多,以至于程子澄不是他們的對手,不過若是加上白蘇蘇,那就是二對三。
而且白蘇蘇雖然因為年紀的關(guān)系還比較嬌小,但是卻是學過柔道的,再加上身上還有作為成年人的氣勢,她覺得自己和程子澄聯(lián)手應(yīng)該還是能夠揍得過這幾個小孩的。
于是,帶著莫名的自信感,白蘇蘇把書包往地上一放,擺了個柔道起勢的姿勢,喝了一聲就沖了上去。
其實她一開始是想把書包當武器打人的,這樣自己不疼一些,但是即便是四年級的學生,書包也是和六年級一樣重的,胳膊掄幾下就酸了,于是她只能遺憾地放棄了這么好的武器。
白蘇蘇的一聲喝將三人先是嚇了一跳,然后其中一個一回頭就被白蘇蘇給踹了個正著。另外兩個起初倒是準備一起來打白蘇蘇,結(jié)果被反應(yīng)過來的程子澄給拽住了一個,而剩下的那個對上白蘇蘇根本沒有多大的優(yōu)勢,緊接著幾人就莫名其妙地混戰(zhàn)在了一起。
小孩子都是欺軟怕硬的主,也不知道是三人里誰先慫了帶頭先溜了,然后另外兩個便也慫了直接跑了,一場混戰(zhàn)就這么結(jié)束了,只不過最后結(jié)束的時候大家都或多或少受了傷。
白蘇蘇的傷相對來說是比較少的,就是這傷口的位置,出現(xiàn)的地方不太好。
“蘇蘇,你痛不痛啊。”
程子澄看著白蘇蘇臉上的傷都快要哭了,眼淚在眼眶里不住地打著轉(zhuǎn),看得白蘇蘇只覺一陣頭疼,“你哭什么呀,我都沒哭,你是個男孩子好嗎?!”
說著,她抬手摸了摸臉上的傷,大概是因為痛覺還沒有太發(fā)達,沒感覺有多大疼,就是有點擔心會不會留下傷疤破相了。
這般想著,白蘇蘇的心陡然一緊,轉(zhuǎn)頭對程子澄說:“我要是臉上留疤了,看我怎么揍你!”
“啊,會留疤嗎,那.......那怎么辦?!背套映伪话滋K蘇說得慌了起來,擰著眉想了許久打著哭嗝說:“你別......別擔心,以后.......以后我.......我會娶你的!”
“.......”
誰要嫁給你啊,你個小胖子!
白蘇蘇不語,那邊程子澄還在自顧自地說著,“我媽說.......說了,女孩子不能留.......留疤的,會.......會嫁不出去的。不過你不會的,因為.......因為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