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這幾日常常吃飯的時候走神,端著酒杯許久,就是不喝。走神完之后,會將府里的大小美妾都召集來,飲酒奏樂,甚是熱鬧。晚上卻獨自回房睡覺,誰也不叫陪。這么著折騰了幾次之后,府里的管事悄悄的找御醫(yī)要了些壯陽補氣的滋補方子,日日燉補。慶王似乎沒有改善的樣子,好在快要閱軍大典了。慶王最近常去軍營里跑馬,跑過馬后精神許多,但是半個月了,連一個美妾都沒碰過。不正常,不正常,管事心里暗暗著急啊。
慶王殿下,英猛非凡吶。難不成轉了性子,跟二殿下灝王一個癖好了。大家都知道,灝王喜歡男人。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改了。那大殿下還未娶正妻,也還沒有子嗣留下。如果真的喜歡男人了,那這皇室繼承權怕是要旁落了。于是管事的將府里上上下下丫鬟清點個遍,專找一些長的標致的,看著輕佻的也成,統(tǒng)統(tǒng)送去伺候慶王起居。就怕惹不出這火來。
這日羲和在軍營里練兵,結束后回到大帳,擦洗一番后換了件衣裳。正扣著扣子,來?;貋砹恕E軄眙撕投涓皣\嘰咕咕一番,羲和笑的這個開心吶,:“許久沒見香香了,本王想她的琵琶了。去花樓!”
原來,來福打聽到,今天香香請了齊畫師在花樓畫小像。羲和要去找找茬。
玉笙來到香香閨房,香香抱著琵琶,輕解羅衫。桃紅色的薄紗罩袍下,只穿了一個肚兜。那薄紗透明,看得見粉嫩雪白的肌膚。真是香艷無比。玉笙心想,我現(xiàn)在可是個男人身份呢,看了都臉紅心跳的。這花樓的頭牌真是豪放呀。這要是真男人還不得流鼻血燥熱死呀!心里雖然這么想著,臉上卻沒有表情。只是認真的作畫。
將要畫完,一個人走了進來:“嘖嘖嘖,香香啊,這美景你這是畫像呢?還是勾搭齊畫師呢?”齊畫師一看來人,幾乎要仰天長嘯了。怎么又是慶王??!
“畫師這畫真是神作!”羲和不無驚艷的看即將畫完的小像,黛眉粉頸,美的傳神。這齊畫師確實有驚世畫才??纯催@繃緊的小臉,見著他連個笑臉都無,枉費他一番心機整日惦記他。這幾日見著美人都不動心了,天天心里就想著這包公臉都小公子。羲和內心苦笑,莫不是原來他喜歡男人?
“慶王殿下~”香香見慶王一進門,就只顧跟齊畫師說話,都不正眼看一眼她。覺得被冷落了。開始嗲聲纏住羲和。“殿下許久未見,香香好生思念殿下呢!”
“沒忘沒忘,我這不是來看你了!”慶王攬住香香,眼神仍然飄向齊畫師。
“齊畫師都不去我府里授課了,原來天天在花樓忙碌??!真是好艷福!”
玉笙心里想,色鬼,色胚,大下午的逛窯子。還皇子呢,比起原來的師兄冰清玉潔,真是差遠了。
見玉笙不理他,慶王再出一招,“這樣吧,齊畫師,不如你給本王也畫一幅。作畫就抵作你欠我的銀子好了!”這個提議倒是讓玉笙心中一動。如果能盡快償還他的銀子,徹底擺脫跟他的關系,她倒是愿意的。
“你給香香畫像,一張多少錢?”羲和問道。
“齊畫師可貴著呢,要五十兩呢!”香香嗲聲回答,乘機給慶王拋個媚眼。
“那就算一百兩一張吧,四張畫像抵了你的債!如何?”羲和斜著眼睛建議道。
“成交!”玉笙咬牙切齒的回答。
“今日這里正舒服,就在這里畫第一幅吧!”羲和自在的靠在美人榻上,手撐住頭“香香,來彈個小曲兒!”
“好,慶王殿下暫時某動!”玉笙回到。
仔細端詳,細細下筆。玉笙畫畫還是認真的。
躺著的人也沒閑著,趁著人專注的作畫,也目不轉睛的盯住她。
羲和心中有種奇妙的感覺在滋長。之前跟她扯上關系,硬是結識,實際是為了抓住老三的把柄。為了打壓一下日益增長的景王氣焰。因為景王的優(yōu)秀,以及父皇對他的偏愛,朝中大臣對老三也都是贊揚一片。要想牢牢控制朝局,就不能容忍景王坐大。更何況,作為烏大將軍副手,景王在軍中也有些威望。雖然不能和他慶王相比,也是一股勢力。
看看這個小畫師,認真的樣子,簡直讓人移不開眼。難怪連一向不近女色的景王都會上心了。
“這幅已畫完,慶王殿下請過目!”
先跑過來的是香香:“哎呀,齊畫師將慶王殿下畫的真是撩人!”
“哦,是么?”慶王聞言笑的益發(fā)奸詐,“齊畫師這是被我撩住了啊!”
玉笙心中想,你就躺做這幅浪蕩姿態(tài),我不過是如實畫了出來。是你們自己心思浪蕩,關我何事!
“畫的不錯。來福!好生收著!”慶王似是十分滿意,拉住齊畫師的手,“齊畫師,為了答謝你畫的這么好。我請你吃飯可好?”
玉笙將手拿出來,“不敢當,慶王殿下,我家中還有要事,先告辭了!”拿起東西,飛一樣的跑掉了。
“王爺,今天香香陪你呀!”
“齊畫師真是忙??!”看著人急匆匆的走掉,羲和也不著急,“他家中有什么要事?”
“聽說他有個哥哥,眼睛不好,齊畫師十分照顧他呢!”香香回到。
哥哥?“來福!你去跟齊畫師約好三日后去府里作畫!”羲和心情舒暢,樂的坐下聽聽小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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