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等您有了閑暇,給我們講講您和父親的故事可好?”秦紫蘇眨眨眼,露出調皮的笑容。
榮氏看在眼里,越發(fā)的覺得眼前的女兒,更讓人喜歡。
這個女兒從來就沒在自己的面前撒嬌過,現(xiàn)在一臉的嬌憨模樣,才是自己最想要看到的。
秦紫蓉也是一臉的期待。
雖然隱隱的聽說過,母親和父親是在戰(zhàn)場上認識的,具體的經過和內容,卻從未聽母親提起過。
榮氏看著兩個八卦的女兒,沒有斥責,反而說道:“今天晚了,明天還要到鋪子里去,今天就不說了,等有了閑暇,一準給你們講講你們的父親?!?br/>
父親的模樣在秦紫蘇的印象里早就變得模糊,父親這兩個字,在秦紫蘇的腦海中,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明天的確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做。
秦紫蘇收起一臉的俏皮,正色道:“母親說的極是,不知道母親接下來準備如何做?”
不打無準備的仗,歷來是秦紫蘇的作風。
榮氏這些年對那些莊子鋪子早就生疏了,沒想到女兒會這樣問她,她心中還沒有什么打算。
“說實話,母親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也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榮氏雖然做好了準備,要把兩個女兒護在身后,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
秦紫蘇倒是有些看法,說道:“母親,若是王氏在這些鋪子里做了什么手腳,把里面的人都換成了王氏的,我們就得趁著消息還未走漏,趕緊的到店鋪,把店鋪里的賬簿拿到手上,盤查店鋪里面的收入。母親覺得,女兒的提議可好?”
秦紫蓉看著秦紫蘇,不知道妹妹還有這樣的打算。
她只知道母親拿回了自己的嫁妝,其中有莊子鋪子和一大堆的寶物。
至于如何經營那些莊子鋪子,她是真的不知道。
榮氏也覺得秦紫蘇說的太好了。
她雖然拿到了這些莊子和鋪子,至于怎么經營,她心中也沒譜。
這些年,王氏肯定已經把整個莊子和鋪子里的人都換了,若是這些人暗中做些手腳,肯定就賺不到銀子,自己把這些莊子鋪子拿在手上,也是擺設。
秦紫蘇這樣說,顯然是成竹在胸,不如把大權交給女兒。
至于接下來怎么做,聽女兒的好了。
“蘇兒說的有道理,接下來我們具體該做些什么,說說你的想法,我們大家可以共同商議?!睒s氏說道。
戰(zhàn)場上還允許各位將領暢所欲言,說出自己的看法,然后,根據(jù)實際情況,制定作戰(zhàn)方案。
經營店鋪也是一樣,大家的看法綜合起來,最后商議出一條最為合理辦法,這才是王道。
秦紫蘇早在老太太那里看到莊子和鋪子的地契房契時,心中就有了一個大致的規(guī)劃。
母親的陪嫁共有三家鋪子,其中,一家客棧,一家米鋪,和一家服飾店。
這算是有吃有穿還有住。
秦紫蘇當時就想,榮家時代武將,卻知道賺錢從人們最基本的需求去賺最是容易。
具體怎么操作,就看個人的經營方式了。
至于京城外的兩個莊子,現(xiàn)如今還不必急著去管理,把這三家店鋪管理順溜,走上正軌,再到京城外去也不晚。
當下,秦紫蘇也不矯情,說道:“母親,我有幾點建議,第一,我們有三家店鋪,我們母女三人明天一早就出門,分別到這三家店鋪去,到了之后,就讓掌柜的把賬簿拿出來,然后盤查店鋪的經營情況。第二,若是店鋪的掌柜老實本分也就算了,若是狡詐之輩,就把人換掉,老實本分的人到處都是,不缺的就是想要做掌柜的人。然后就是店鋪里的伙計,能用就用,不能用的,干脆讓他走人!母親覺得如何?”
榮氏也沒有個具體的章程,雖然不知道女兒說的對不對,眼下這就是最好的方案。
榮氏點頭,“嗯,具體的,蘇兒明天去‘狀元居’客棧,那是你外祖最喜歡去的地方。”
榮氏說起‘狀元居’,話就多了。
“當初你的外祖和你祖父進京趕考,在狀元居結識。后來兩人一起從軍,在太上皇跟前效命。再后來,兩人經常到那里喝酒暢談,成為知己?!?br/>
榮氏說道老人,心中感慨,公爹和父親是曾經的好友,為何老太太看到她們大房這邊的人,就像是看到了仇人。
秦紫蘇笑道:“后來,外祖就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了祖父的兒子?”
榮氏也笑了,道:“就你鬼精靈!后來他們成了親家,你外祖就買下‘狀元居’給我做了陪嫁,也是想要紀念他們二老的友誼。”
“這么說,‘狀元居’對于我們來說,不只是一家客棧,還有這樣一層意義,那就更要經營好,等外祖有一天來了,讓外祖看看,他的女兒如何的能干!”
說完,一臉的笑容看著榮氏。
榮氏笑的更加的開心,“我不行,‘狀元居’就交給蘇兒了,明天你到狀元居,我到‘榮記服飾店’,蓉兒到‘榮記米行’,我們都按蘇兒說的來做,慢慢學著經營!”
就這樣定了下來,秦紫蘇又和母親、大姐說了些遇到什么事,如何解決的方法,就帶著白芷回了牡丹苑。
白芷趕緊的燒水給主子洗漱,又忙了一會,主仆這才入睡。
牡丹苑原本也有幾個丫環(huán)婆子,原主脾氣古怪,性情卑微,總覺得丫環(huán)婆子對她不忠,甚至看不上她這個主子,都被她趕走了。
如今牡丹苑雖然不大,只有白芷一個人伺候,就顯得空曠了。
幸虧秦紫蘇也不是個愛顯擺的人,人少更清凈。
翌日,秦紫蘇照例帶著白芷在院子里跑步,然后教授白芷一些簡單的格斗動作。
到了飯點,秦紫蘇帶了白芷,到暢春園去,和母親大姐一起用膳,然后娘仨一起出門,去了街上的鋪子。
秦紫萱昨天晚上根本就沒睡。
榮氏帶著倆女兒走了以后,她看著丫環(huán)婆子把母親的臥房收拾好,回了薔薇院,天就快亮了。
躺在床上,琢磨著接下來該如何做。
她只是躺了一會,然后起身,帶了白術,坐著馬車去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