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仔細的分析了之后,總覺得現(xiàn)在王沐君應該沒有那么多精力再過來跟我專門對著干了!他現(xiàn)在不說四面楚歌也差不多,那么剩下的最大的嫌疑人,就只有陸振一個人了!
我對老何說:“這件事,就不要再去找那個香港人了,還有,最近無論我們做什么事兒,都仔細點,兄弟們的嘴也都看緊點!”
老何點頭答應,跟我又匯報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之后,就離開了,老何走之后,我就一直面色凝重,小三跟小四見我回來之后,還是第一次臉上露出這樣的表情,也不多說話。
我聯(lián)系了王海龍,離開bj的時候,我就一直讓他幫我留意著陸振的情況,不知道我心中的猜想到底對不對!更何況,現(xiàn)在陸振這個人,頗有一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樣子!
王海龍在電話里對我說:“陸振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回來bj了,就連胡凱(痘印男)好像都一直在找他,現(xiàn)在陸振在做什么,真的很少有人知道!”
王海龍的話,一直在我的耳邊環(huán)繞著,我的心里也有些擔憂了起來,對于陸振,我還不想做到像唐若雨那樣。
況且,在我知道唐若雨的哥哥原本上并不是她同父的親哥哥之后,我也覺得,我跟陸振的情況,與唐若雨跟她哥哥的情況不同。
但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我愿意放任陸振繼續(xù)胡鬧,我也是顧慮了陸海鳴的,畢竟他作為父親,如果真的看見自己的孩子爭斗,我都有些于心不忍。
王海龍在電話里還對我說:“劉闖,雖然我不知道陸振現(xiàn)在到底都在忙一些什么事情,但是在我調(diào)查陸振的同時,我發(fā)現(xiàn)了還有一些人,似乎也很關注陸振的舉動,陸海鳴家的附近,最近可是經(jīng)常會出線一些很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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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了王海龍的電話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到底還有誰,也對陸振那么關注呢!看來現(xiàn)在陸振的消失,還真實讓很多人都發(fā)覺了不對勁!
還有,就是陸海鳴家附近經(jīng)常出線的那些陌生人,他們到底是陸海鳴的人,還是陸振的人,亦或是那些同樣關注陸振的情況的人呢!
如果那些人是陸海鳴的人,那么他到底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若是陸振的人,他又哪里來的那么大的能耐,陸振的身邊,現(xiàn)在佟家人能給他的幫助幾乎微不可見,他有幾斤分量,我心里也清楚的很。
一下子,因為王海龍給我的這兩條信息,讓我的頭腦里一片混亂,因為這件事情,我現(xiàn)在不得不在做事的時候都非常的小心,特別是做走私生意的這一塊,我絕對不能讓它出事,否則必然是大事情!
第二天,我就親自去拜訪了董長霖,一段時間不見,發(fā)現(xiàn)董長霖的頭上又增添了一些白發(fā)。
董長霖還笑著跟我說:“人老了,真是逃不過歲月這把刀啊……”
聽董長霖這么說,我的心里還有些不是滋味,這個像爺爺一樣的人,不希望他有任何的問題發(fā)生,但愿他能夠健康長壽。
董長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去公司了,他對我說:“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基本上交給了朝朝和暮暮,也難為她們兩個人了,朝朝這個孩子,就是太能逞強了,自從知道我的身體不怎么好,就一直扛著賭場,真是有些對不起她……”
一個女人做賭場的生意,不比男人,很多場合下,馮朝朝都會十分的尷尬,再遇上那么一兩個人對她有不軌企圖的時候,馮朝朝的處境更是艱難。
我一邊兒給董長霖倒茶,一邊兒跟他說:“依我看啊,還是給她找一個靠譜點兒的老公好了,還能幫她分擔一些事情?!?br/>
董長霖聽到這里的時候,就嘆氣的說:“我也是這么想的,最近給她找了好多人,但是這孩子,就是不上心,我心里也擔心,不知道找的那個人,會不會讓她們姐妹倆生活的更加艱難……”
董長霖考慮的東西,要比我多很多,給這兩個外孫女找老公,可不是那么簡單的,因為有太多人,都想要通過這種關系,一下子就登上董家的最高的位子上!
我也不知道還應該跟董長霖說一些什么,這些事情,我也不方便說太多,晚一點兒的時候,董長霖一定要留我下來在他們家吃個飯再走。
我給欣欣打過了電話之后,就留下了,馮朝朝跟馮暮暮兩個人也都回來了,一看見她們兩個人,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明顯的變化,跟曾經(jīng)的董家大小姐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無論是打扮上,還是言語舉止間,都有一種更加成熟的女強人的味道,不過還好她們兩姐妹之間的關系沒有變,兩個人還相扶相持的一起走在這條艱難的路上。
看見我,她們兩個人也都十分的高興,馮暮暮還過來上下打量了我說:“劉闖啊,這么長時間不見你在澳門,怎么人回來都胖了一圈?。?!你這是人到中年,要發(fā)福了嗎?!”
我哈哈的笑了兩聲,然后說:“你見過我這么高,才是這個體重的人就要發(fā)福了嗎!到時你,女大十八變?。∫欢螘r間不見,倒是成熟了不少!朝朝也是!我都不敢認了!”
飯后,又坐了一會兒,馮朝朝還對我說:“我們家都好久沒有這么熱鬧了,每天從賭場回來,就想一頭扎到床上!”
就連我都會覺得辛苦的工作,可見她們兩個認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過我還是跟董長霖聊的最多,主要是問了一下他上次說見到我青云叔的事情。
董長霖回憶了好一會兒才對我說:“那次也很匆忙,但是能看出來,你青云叔現(xiàn)在過的很不錯!而且他是一個人回來的,與曾經(jīng)的那個傻子可是完全不一樣了。怎么,他現(xiàn)在還沒有聯(lián)系過你們嗎?你三奶奶那邊兒,也沒有他的消息嗎?!”
我搖了搖頭,趙斌生孩子的時候,我哥三奶奶打過電話,三奶奶跟我無意中提到了一句,但是并未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