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把他們都除掉?”劉遠先是一愣,隨即看了眼溫先生問道。要是讓陳璲等人,跟郭向云聯(lián)系上的話,天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這三人除掉,本來,他們留著這三人的目的,就只是想通過這三人進入凌霄派而已,可眼下,郭向云已經(jīng)下山,陳璲三人已經(jīng)沒有了利用的價值。
溫先生搖頭說道:“那倒不必,這三個人暫且留著,以后說不定還會派上用場,只需要將他們的嘴巴堵上就行了!”
倒不是她不想除掉這三人,而是一次除掉三人,動靜會鬧得太大,恐怕瞞不過郭向云的眼睛。
溫先生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在對郭向云出手之前,她絕不允許出現(xiàn)一點亂子。陳璲三人是小人物不假,但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大事,壞在了這些小人物的手里。
不輕視任何人,這是溫先生的行為準(zhǔn)則。
劉遠就有些遺憾地搖搖頭,他原本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將這三人徹底除掉呢,結(jié)果又讓這三個狗東西撿了一條命!
沐隱念就是一怔,自己怎么有點聽不懂他們的話?不過畢竟跟她無關(guān),所以她就沒想太多。
“那個,提醒你一句!”很快,沐隱念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我覺得,給我信的那個人是不會停下來的,也就是說,往后恐怕還會有人要挑戰(zhàn)你。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挑戰(zhàn)只是為了切磋,有些人恐怕是想要你性命的,總之,你多加小心!”
類似郭向云,白嘯這種,對于他們而言,所謂的“切磋”只是一個幌子,一旦他們決定出手了,只要有機會,必傷人命!
沐隱念雖然對溫先生沒有太大的好感,但不管怎么說,溫先生也是個女性少年至尊,本來少年至尊里女人就不多,要是溫先生再不小心死在別人的手里,豈不是更少了?
所以,出于江湖道義,她才提醒了這么一句。
聽到這話,劉遠等人有些詫異地看了眼沐隱念,沒想到分別在即,她竟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謝謝,我會多加小心的,你自己也多保重!”溫先生先是笑了笑,隨即一臉認真地說道,“現(xiàn)在這多少年至尊來到新城,我總感覺,恐怕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切!”沐隱念就不屑地撇撇嘴,說道,“這一點你就放心吧,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出自峨眉的,就算是有些心懷不軌的人,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得罪我們峨眉!”
劉遠的臉上就是一黑,這小妞兒真不知道是哪來的自信,不能明目張膽地弄死你,難道就不能偷偷摸摸地弄死你?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無奈地搖搖頭,忠言逆耳啊,就算自己說了,這小妞兒也不會聽的,自己何必自討無趣?
溫先生也是搖搖頭,說道:“希望如此吧!”她看得出來,沐隱念這丫頭雖然說話不中聽,可人卻沒什么壞心眼,也是打心眼里,不希望她出什么變故。
“好了,難得下一次山,我要到處好好逛一逛了!”沐隱念擺擺手,然后看了眼溫先生正色說道,“我現(xiàn)在還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放心,等我更強一點,我會再來挑戰(zhàn)你的!”
她必將是女性少年至尊中的第一人!
雖然溫先生現(xiàn)在很強,給她的壓力也很大,但這并不能動搖她堅定的信念。
“那好,我等你!”溫先生就笑著搖搖頭,這么單純的丫頭,恐怕也只有在隱世山門中能找到了吧?
沐隱念就沒再說話,轉(zhuǎn)身就走,竟給人一種相當(dāng)瀟灑的感覺!
很快,劉遠等一行人,也向周家而去。
與此同時。
吳巖和李石溪,正輪流勸說陳璲,與他們一起追隨郭向云。
“你們兩個不用再說了,我是不可能跟你們一樣,追隨郭向云的。”陳璲表情嚴肅,毫不客氣地說道,“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
很顯然,他對那晚兩人想將他留下來做炮灰的事情,還耿耿于懷。
“師兄!”李石溪急得直跺腳,沒好氣地說道,“你怎么就這么固執(zhí)啊?現(xiàn)在,少門主大勢已成,我們除了追隨他,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更何況,少門主遲早是要成為門主的,我們現(xiàn)在追隨他,與日后追隨他,有什么區(qū)別?”
李石溪早就知道,想說動陳璲沒有那么容易,卻也沒想到,陳璲竟然這么冥頑不靈,無論他怎么說,態(tài)度都沒有一丁點的改變。
“那就等郭向云成為門主之后再說!”陳璲冷冷地說道,“至于現(xiàn)在,還請你們離開這里!”
李石溪就嘆口氣,將目光看向吳巖,意思很明顯,他是沒辦法了。
“陳璲師兄就不想為無風(fēng)師弟報仇?”吳巖神色冷冷,很不客氣地說道,“難道之前的一戰(zhàn),陳璲師兄的脊梁已經(jīng)被打斷了?”
“你給我住口!”陳璲大喝一聲,冷冷地看著兩人說道,“你們也好意思跟我提之前那一戰(zhàn)?”
李石溪就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的確,那晚上他跟吳巖做法很不厚道。
吳巖面不改色地說道:“當(dāng)時那是最好的辦法,哪怕再重來一次,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犧牲一個人,總比犧牲兩個人要好,更何況,陳璲師兄不也僅僅是受了點皮外傷?又何必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
聽到這話,別說是陳璲了,就連李石溪都微微皺起眉頭。
這話,太傷人了啊!
李石溪打量了一眼吳巖,他突然感覺,他這位吳巖師弟,突然變得陌生起來了,以前的吳巖雖然有些剛愎自用,卻也沒有現(xiàn)在這么自私。
“哈哈哈哈!”陳璲仰頭大笑,指著吳巖,怒極生笑地說道,“吳巖啊吳巖,你可真是我的好師弟,的確,我現(xiàn)在還沒死,這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李石溪神色微微一變,他怎么聽出了決裂的意思?連忙說道:“師兄,這話就有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