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別墅里出來的時候,沈佳純渾身都在冒汗,手撐著自己的額頭。
腦袋里面一團亂。
律師那邊根本見不到受害人,只說受害人的心情不好,情緒不穩(wěn)定,拒絕見他們。
時間很快就要到了,霍明軒分明是已經(jīng)將他們的退路都給堵住,沒有任何辦法,她不能看著哥哥就這樣進入監(jiān)獄。
傍晚時分,她拿了電話給霍明軒發(fā)消息:“我同意你的要求?!?br/>
霍明軒此時站在落地窗前,欣然一笑,“我去接你。”
他驅(qū)車先去沈家接了沈佳純,然后直接去了他們曾經(jīng)的家。
拉著沈佳純進去的時候他彎腰給她拿了鞋子,還是之前她穿的那雙鞋子,霍明軒親手替她穿上鞋子,隨后抱著她上樓去。
“這里跟之前都是一模一樣的,我沒有讓人動過。佳佳,以后我們還會好好地。”他說:“沒有孩子沒有關(guān)系,我們可以去領(lǐng)養(yǎng)孩子?!?br/>
“我不在乎孩子,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霍明軒從身后去抱著她的腰,一點點的吻著,一點點的吻著,一點點的抵入在她的身體里。她不能抗拒,不能拒絕。
一番酣暢淋漓之后,他疲倦的將她擁著,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沈佳純卻冷靜的不像話,詢問他:“我哥什么時候放出來?”
“你別急,佳佳?!彼咄Φ谋羌庖稽c點嗅著她的脖子,手在她身上游走,貪婪的要她身上的一切,“明天是個好日子,我們先去登記,我就會讓人把你哥放出來,上次結(jié)婚沒有婚禮,這次我要給你一場婚禮。”
沈佳純剛剛想說‘不必’,他滾燙的熱吻已經(jīng)將她的思緒完完全全的覆蓋。
霍明軒在她耳邊不斷地說著,“我愛你?!?br/>
她原本以為自己的心已經(jīng)能夠冷靜下來,不會再悸動,可是當他說的時候,她卻無可抑制的信了。
隔天霍明軒讓人準備了新的衣服送過來,親手替她挽了頭發(fā),從盒子里面拿出了戒指給她戴在手指上。
她低頭看著手指上的那顆鉆戒。
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之前沒有的,霍明軒全部都給她了。
他帶著她重新去拿了結(jié)婚證,然后公開宣布了這個消息,沈佳純看到新聞的時候微微蹙眉:“不過是復(fù)婚,你讓人發(fā)新聞做什么?”
“我要人都知道我們結(jié)婚的消息,我要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沈佳純知道拗不過他就任由他去了,讓司機開車去警察局接沈恪出來。
在警察局呆了幾天,沈恪整個人都不如平日的整齊利落,身上的白襯衫皺皺巴巴的。沈佳純見到他叫了聲:“哥?!?br/>
沈恪抬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霍明軒,握緊拳頭問:“霍明軒,你對佳佳做了什么?”
“我能夠?qū)鸭炎鍪裁矗俏业钠拮?,我愛她還來不及?!彼簧硗Π蔚牧⒃谀抢?。
沈恪瞧著沈佳純,“佳佳,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威脅你的事情?你跟他……”
她不能再去拖累沈恪了。
哥哥為了她,已經(jīng)付出了太多。
要不是為了能夠保全她,怎么會被霍明軒給盯上,沈佳純搖頭:“哥……我是自愿的?!?br/>
“……”
沈佳純抬頭看著他,他了解沈佳純,當初霍明軒不肯跟她結(jié)婚,她站在他面前一再懇求:“哥哥,我愛他,我想要嫁給他,哪怕是他不喜歡我,我也要當他的妻子?!?br/>
他抬頭望著霍明軒看:“以后,你最好對佳佳好點,否則,我不會客氣的?!?br/>
“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