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正式將趙嘉悅介紹給葉劍鋒,夏奕騁特地安排了三個人的聚餐。
葉劍鋒一見面就在夏奕騁肩頭那打了一拳,道:“真有你的!”
難怪那天自己提到趙嘉悅懷孕了,這家伙那么激動。搞了半天,那孩子根本就是他的種!要不是了解這家伙的為人,還真以為出軌那個人是他呢!
趙嘉悅頓時就紅了臉,尷尬得想找個洞鉆進去。雖然他們不是婚內(nèi)出軌,但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跟他與姐姐離婚的時間相隔太短,難免讓人誤會。偏偏,這事兒還不好解釋。
“弟妹,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但這家伙的為人,我還是清楚的。目無法紀(jì)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的。你們既然能走到一起,那就是緣分,我希望你們能幸福地過一輩子?!?br/>
如果他遮遮掩掩,大家反倒尷尬。這樣敞開來說,更覺得真誠坦然。
“謝謝你,葉大哥?!?br/>
他是夏奕騁最好的兄弟,趙嘉悅還真的怕他也認(rèn)為自己是個勾引姐夫的無恥之徒。
葉劍鋒哈哈一笑,說:“既然你叫我一聲大哥,那咱們就是自己人。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不要客氣?!?br/>
“好?!?br/>
飯桌上,基本上都是夏奕騁跟葉劍鋒在聊。他們都是軍人出身,脾氣相投且許多看法也一致,聊起來十分融洽。
趙嘉悅只要不被點名就盡量不吭聲,只是靜靜地聽著,也覺得很有意思。她喜歡聽他們說部隊里那些事兒,那總能讓她熱血沸騰。
葉劍鋒將她的表現(xiàn)看在眼里,不得不承認(rèn),比起趙欣怡,趙嘉悅更適合夏奕騁。只希望,未來那么多孤單又枯燥的日子,她能夠守得住。他們當(dāng)兵的,娶個媳婦兒當(dāng)真不容易。
趙嘉悅?cè)ハ词珠g的時候,葉劍鋒終于忍不住說出心里的話。
“你考慮清楚了?我看得出來,她跟趙欣怡心性不一樣。但是做軍嫂是真的不容易,她跟你還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就要為你生兒育女,這對她不僅是一種考驗,也有些殘忍?!?br/>
“我知道。”
這也是夏奕騁一直耿耿于懷的部分。但木已成舟,再嘰歪反倒虛偽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竭盡所能地護著她。
葉劍鋒拍了拍他的肩頭?!昂煤么??!?br/>
……
回到雅安花園,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趙嘉悅洗了舒服的熱水澡之后,繼續(xù)靠在床頭看《育兒百科》。既能學(xué)習(xí),又能催眠,一舉兩得。
裸著上半身的夏奕騁走進來,在床沿坐下,順勢抽走她手里的書。
趙嘉悅抬起頭,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我明天就要歸隊了?!?br/>
即便早知道婚后的日子會是這樣聚少離多,但真到這個時候,不免還是不舍和傷感。不過,趙嘉悅不敢表現(xiàn)出來。
“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自己也要小心,我等你回來?!?br/>
夏奕騁不接話,就那么看著她。真要論起來,她比不上趙欣怡漂亮。但是她的眼睛很干凈,讓人覺得很舒服。
趙嘉悅被他看得越來越不好意思,于是垂下眼眸,看著自己的手指頭捏來捏去。
夏奕騁看著她長長的睫毛,然后抓住她絞得跟麻花似的手指?!敖裢砦蚁敫闼粋€床,你介意嗎?”
“?。俊壁w嘉悅猛然抬眼,看到的是他嚴(yán)肅認(rèn)真的樣子?!安唬唤橐??!?br/>
“躺進去一點兒?!?br/>
趙嘉悅趕緊挪進去,給他騰出大半的床位。
夏奕騁掀開被子躺下來,呼吸間盈滿了女子特有的淡雅清香。他突然覺得,這并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一米八的大床,因為多了個他,趙嘉悅瞬間覺得床太小了。她僵著身子,不敢亂動。
夏奕騁伸手將她拉到懷里,抱著?!八?。你還懷著孩子,我不會亂來的?!?br/>
他只是想抱著她。至少在他在家的日子里,不要讓她孤枕獨眠。
“嗯?!壁w嘉悅小聲地應(yīng)了,然后就僵著身體躺在他懷里,一動不動。
雖然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但那一夜實在混亂,真的談不上多么親密。說起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
趙嘉悅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被濃烈的男性氣息包圍著,有點呼吸不順暢。這個姿勢其實不舒服,但是又舍不得推開他,于是小心翼翼地忍耐著。
同樣舍不得的,還有夏奕騁。
他跟趙欣怡不是沒在同一張床上睡過,但因為剛好碰上趙欣怡生理期,她一整夜都直挺挺地躺著,所以兩個人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
這會兒軟玉在懷,對他的沖擊也有點猛烈。若不是她懷著孩子,他恐怕早就化身為猛獸了。只是頭腦雖然理智,生理上的反應(yīng)卻是不受控制的。
“你很怕我?”他試圖找點事情來分散注意力。
“不是,不是怕。只是……我從來不敢想,有一天會跟你這樣親近……如果不是因為孩子,你大概永遠(yuǎn)也不會——”
“沒有如果?!睒O度霸道的語氣。
夏奕騁沒有要兇她的意思,他只是單純不喜歡假設(shè)。既然是假的,再怎么分析都是個屁,還不如留點力氣干別的。
這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男人喜歡簡單粗暴的思維方式,把復(fù)雜的事情簡單化。女人則心思細(xì)膩,沒問題都能想出問題來。
“我若是不愿意,沒有人什么能逼我屈服。所以,你不要胡思亂想。”
“嗯?!?br/>
接下來,便是讓人緊張無措的沉默。
趙嘉悅到底還是沒忍住,想要換個姿勢。結(jié)果剛動了一下,就惹來他如臨大敵的一聲號令。
“別動!”
低啞的嗓音,微喘的氣息。
趙嘉悅畢竟是醫(yī)生,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本就布滿紅霞的臉,這會兒都快能滴出血來了。
她是個醫(yī)生,她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孩子馬上就要三個月了,如果真的要過夫妻生活,小心一點兒是不會有事兒的。但她畢竟是女子,除了上次的混亂,還沒有過完整的經(jīng)驗。這種主動求歡的事情來,她是萬萬做不來的。
“要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