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白簌是妖,所以香粉的藥效過得很快。不過才片刻的功夫,她就已經(jīng)慢慢的恢復(fù)了意識,感覺自己正在動,而且是不由自主的在動,應(yīng)該是有人攙扶著她,讓她被迫動。
白簌強(qiáng)迫自己睜開眼睛,但也只是睜開了一條縫,迷迷糊糊的看到小山居然也在自己的身旁,而且兩個人的手緊緊地握著,小山似乎還在昏迷并沒有清醒。
白簌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氣,那是在闖進(jìn)秦姐姐房間時,聞到的殘留在房間內(nèi)的香氣。
眼前扶著自己的這個人,采花盜賊就是害死了六名女子,害死了秦姐姐的采花盜賊。
白簌想到這里,就想用法術(shù)把對方給治住??墒鞘指揪吞Р黄饋?,渾身無力,更別說施展法術(shù)了,只能任由對方攙扶著她往前滑。
小山手掌傳來的溫度,讓白簌多了幾分安心。
白簌半夢半醒之間,就感覺自己好像被帶到了一個比較破舊的地方。鼻子聞到的都是腐朽的氣息,周圍的環(huán)境也十分昏暗。也許是因為天色已晚,所以不論哪里都是昏暗的。
采花盜賊那灼熱的目光落在白簌的臉上,一直死死的盯著她的這張臉。
白簌被叮倒,有點兒裝不下去了,他剛剛經(jīng)歷過一番折騰,早就已經(jīng)清醒了許多,此刻對方一直盯著自己,忍不住就動了動眼珠。
“你醒了?”采花盜賊看到白簌的眼珠動了動,就知道對方已經(jīng)醒了。
白簌也裝不下去了,只能睜開眼睛,獨自應(yīng)付眼前的采花大盜。她的手還就被小山緊緊的握著,小山還在昏迷當(dāng)中沒有蘇醒。
“你就是采花大盜岳不凡?”
白簌不知道要說什么,于是就說了一句明知故問的話。
“你叫白簌?”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白簌好奇的問。
“你不是故意引我出來嗎?我已經(jīng)觀察你很多天了,怎么會不知道你叫什么。”采花大盜眼神依舊停留在白簌的臉上,看到白簌渾身不舒服。
“你知道你還出來?”白簌疑惑的問。
“因為你和她太像了?!痹啦环草p輕地說了一句,手就要摸上白簌的臉。
白簌被對方看的心里毛毛的,寒毛倒豎,看到對方的手朝自己生過來,就忍不住向后撤了撤身子。
岳不凡看到白簌這個動作瞬間清醒,像是像,但終究不是。
“把手松開。”岳不凡看了一眼白簌和小山緊緊牽在一起的手。
白簌試著松了一下小山的手,可是卻發(fā)現(xiàn)小山抓的格外緊。
“松不開。”
“不松開的話,我就把他的手給剁了?!痹啦环驳?。
“別別別,我試一試?!卑左宦犚研∩降氖纸o剁了,立馬阻止。
白簌費勁兒的掰開小山的手指,一點點的把自己的手從小山的手里抽出來。
也許是因為掙扎的力氣,有些大小山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但還是沒有醒過來。
白簌的手指剛從小山的手中掙脫,岳不凡就一把提起了白簌門外走。
“你干嘛!”白簌立刻掙扎。
“你不想我們兩個那什么的時候,被一個小毛孩子看見吧?!痹啦环苍诎左亩呁铝艘豢跁崦恋臍庀?。
“什么什么時候?”白簌不通曉男女之事,好奇的問。
岳不凡湊到白簌的耳邊,曖昧地說了兩個字。白簌先是愣了愣,隨后耳根一下子就紅了。
“放開我,放開我!”白簌拼命的掙扎著,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只狐妖。
這也不能完全怪白簌,因為白簌的身體留存不住修為。雖有年齡,但修為一直處于最下等。甚至連一些最簡單的法術(shù)有時都施展不出來,有時還會莫名的失效,甚至真正所市場出來的法術(shù)和所想的法術(shù)完全不一樣。
所以白簌只是一直修煉成人形的狐妖,然而并沒有太多的攻擊技能。
白簌此刻拼命的掙扎著,心里默念著紅欒交給她的攻擊法術(shù)。
可誰知在這關(guān)鍵時刻,法術(shù)居然還是出岔子了。明明應(yīng)該是攻擊的,卻沒想到成了幫助兩個人助跑的,兩個人瞬間就移到了門口。
白簌心里暗恨自己,法術(shù)不定,岳不凡則是微微一愣,感覺很是神奇。然后就露出一臉的淫笑:“原來小娘子早就等不及了,這是推著咱倆往外走呢?!?br/>
“才沒有!”白簌不死心的,再次在心里默念法術(shù),然后平地一聲驚雷,兩個人就被彈開了。
岳不凡直接倒退了幾步,一下子就被撞到了門上。白簌更慘,直接被彈了出去,一下摔到了小山的身邊。
也許是動靜實在太大了,小山真的被吵醒了。
小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邊空了,他有些驚慌失措的抬頭去找,然后就看到白簌一臉痛苦的躺在自己身邊。
“白簌,你怎么了!”小山緊張的撲過來,把白簌扶了起來。
白簌劇烈的咳嗽著,真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采花大盜只是輕輕的撞了一下,自己則是撞的要吐血。
“我沒事?!卑左鶑?qiáng)行咽下喉頭那股血腥的味道,表情冷肅的一點都不像平常單純無害的白簌。
岳不凡拍了拍身上的土,顯然比剛才狼狽了幾分:“我今天非得把你帶走不可!”
“你休想!”小山直接擋在白簌身前。
白簌看著小山那薄薄的,弱弱的小身板兒,還這么義無反顧的保護(hù)著自己,心里一陣感動,然后伸手就把小山撈到了自己身后:“我來應(yīng)付?!?br/>
小山不放心白簌能一個人應(yīng)付的了采花大盜,可又覺得此刻白簌給他的感覺和平常完全不同。
就連采花大盜都發(fā)現(xiàn)了,白簌的神情與剛才那副懵懂無知的樣子大相徑庭。
白簌直接撿起身旁的一根樹枝就朝岳不凡直接甩了過去。
岳不凡原本沒放在心上,卻沒想到這樹枝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無論他怎么躲,這樹枝總能正巧不巧的打在他的身上。
白簌隨意踢起腳邊的幾個石頭,那石頭就分別落在了岳不凡的腿彎處,膝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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