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明天你隨意拍,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上次那種模糊不清的狀況了,早點睡,明早我叫你。”說罷他將相機遞給我,順帶溫暖一笑。
這是我第二次和他同宿,上次喝了個神志不清,這次是清醒正常的大活人。孤男寡女。我腦子里不停蹦著這個詞,我只能很努力的打散它。
一覺到天亮,為了不睡過頭,我訂了鬧鈴。
“外面客人多,你出去梳洗可能不方便,在屋里整理一下吧,這是井水,很涼,熱水一會兒才能燒好?!?br/>
我梳洗不需要很長時間,有他那身特殊裝扮連化妝都省了。老板送來熱水之后我洗了臉,將頭發(fā)挽起來綁好,戴上帽子和墨鏡。
蝴蝶泉,今天的第一站。
我到蝴蝶泉之后,在泉水邊不停禱告,希望庇佑愛情的神靈不要怪罪我,我本無意褻瀆愛情,奈何賤人們一刻不停都在矯情。
我初來很興奮,拿著相機到處拍,呆得時間長了也開始有點無聊,眼見著一晃快中午了,那兩位還沒出現(xiàn)。
我回她:“運動的緣故?!?br/>
鄭希元去機場本來就夠折騰了,來了這邊再被他那磨人的小妖折磨一番,體力心力消耗巨大,早上能起來就鬼了。我想到這,猶豫著要不要現(xiàn)在給他打個電話,炸他個思緒澄清!
我倒還真不太知道,便問:“什么變化?”
我很汗顏,厚著臉皮回:“哪有,我腦袋里明明還有你嘛?!?br/>
“他們還沒起**?!奔дZ鋒說著遞給我一瓶水,我好奇的看著他問:“你打電話了?”
“發(fā)了個短信,沒有回?!?br/>
“你總要報平安的,從心理學(xué)角度來看,他會盡快結(jié)束和你的通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