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為什么她留給的我總是他媽背影呢?!
我忽然想追上前去,問她要個手機號碼,但我又猶豫了,也就沒追了。
其實,坦白的說,我是稀里糊涂的睡了不少妞,但是我還沒有真正意義上去主動追求一個女孩子,所以這就導(dǎo)致了我有點兒放不開。
可能是我從小就過于內(nèi)向所至吧?
小時候我真的很內(nèi)向,就連偷偷看女孩子一眼都會臉紅。直到初中畢業(yè)后,我都一直沒敢跟我暗戀已久的如花老師表白過――這將是我人生的一大遺憾。
或許是太在意一個女孩子,就會愈加小心翼翼的接近吧?
要是像唐芳那種主動出擊的妞,我就沒那么矜持了。
記得奪走我人生初次的,是高我一屆的一位學(xué)姐。那時我大一,她大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老是主動來找我,然后我也就稀里糊涂的跟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
記憶中,初次完事后,她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不要這樣,我會負(fù)責(zé)的。
靠,后來當(dāng)她畢業(yè)后,我才知道一切只是玩玩、大家打發(fā)一下無聊的大學(xué)時光而已。
也是,也就是玩玩而已,難道還真想結(jié)婚呀?
可是為什么我面對冼梅就會如此矜持呢?
也許是她那種淡雅而又高貴之美所至吧?
因為她確實不同于其她隨便的女孩子,她有一種獨特之美,那種美令男人既渴望擁有,而又不敢褻玩。
算了吧,人都走了,還是不他媽瞎想了吧。
就當(dāng)我邁步要走出冼梅的房間時,莫名的,她又匆匆的跑了回來……
見她回來了,我暗自一怔,心想,呃?難道她也在意我?還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她氣喘吁吁地跑近我的跟前,莫名的遞了一把鑰匙給我:“對了,我差點兒忘記了,這個鑰匙給你,是我這間房子的。我已經(jīng)跟房東說了,說鑰匙放在你這里了。到時候麻煩你幫我交給他?!?br/>
靠,我還以為是她有什么難舍之言呢,原來只是他媽這點兒破事呀?
見她如此,我也只好笑微微的接過鑰匙,回道:“好的。你放心吧。”
“嘻……”她慘然一笑,打量了我一眼,“謝謝了哦!”
“不用這么客氣?!?br/>
她又是感激的沖我微微一笑,言道:“對了,以后去我的那家土家飯館吃飯時,你就說是我的朋友好了,可以免單的?!?br/>
呃?不是吧?真的還是假的呀?她總算是說了句令我心潮澎湃的話……
我忙是沖她欣喜地一樂,回道:“那我得謝謝你?!?br/>
“客氣什么,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嘛?!彼卮鹜戤呏?,焦急的說了句,“好了,我走了,他們搬家公司的車還在樓下等著我開車帶路?!?br/>
說完,她就轉(zhuǎn)身朝樓道走去了。
見她那么匆忙,我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依舊只有看她的背影漸漸消失于眼前。
完了之后,我也就回到了我的房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走進(jìn)了我的狹小空間。
然后習(xí)慣性的首先打開電腦,接著點燃一根煙,再在電腦前坐好,就準(zhǔn)備玩誅仙了。
之后,不知不覺的,天就黑了。
我也感覺餓了,于是就關(guān)掉電腦,下樓吃飯去了。
飯后,我本想直接回去得了,然而忽然又覺得一個人悶在房間里玩電腦,實屬無聊,于是也就一時心血來潮,轉(zhuǎn)身奔附近的一家酒吧走去了。
去酒吧的目的,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何況這間酒吧里來喝酒的寂寞的妞也蠻多的,所以我自然是想晚上抱得美人歸……
人家女流之輩都如此豪放,我當(dāng)然不甘敗陣了,于是我也就舉杯一干而盡。
見我如此痛快,費女士忙是招手叫來了一位服務(wù)員,沖她說道:“去,叫你們小芹老板拿多幾瓶茅臺來?!?br/>
“???”那位服務(wù)員雙目一愣,呆傻的問道,“幾瓶是…究竟是幾瓶呀?”
“唉呀,”費女士煩心道,“你真笨,你就去隨便拿個十瓶八瓶的嘛?!?br/>
“什么?”那服務(wù)員更是傻眼了,“十瓶…八瓶,那可得…好多錢哦?”
不料,氣得費女士拿起擱在一旁的手提包,‘呲’的一聲拉開,掏出一張銀行卡來,就遞給了那服務(wù)員:“給。拿去刷吧,秘密是六個八?!?br/>
靠,她是干什么的呀?!竟是如此大手筆?!
呃?莫非她就是傳說中的――女富豪?!
那服務(wù)員見她如此,也只好接過銀行卡,然后轉(zhuǎn)身拿酒去了。
過了一會兒,來了兩個服務(wù)員,分別用托盤托了五瓶茅臺過來……
我當(dāng)時就傻了,心想,這么喝法想喝死誰呀?!
待那兩名服務(wù)員將十瓶茅臺在玻璃圓桌上擱好之后,緊接著,又跟來一名服務(wù)員,給送來幾盤小吃和干果,還有一個果盤,說是他們小芹老板贈送的。
一下買了她十瓶茅臺,作為老板也是該表示表示了。
完了之后,之前的那名服務(wù)員回來將銀行卡還給了費女士,并拿了一張賬單來請她簽字,說他們小芹老板給打了折,一共刷了兩萬零八十八塊八角。
哇靠,折后還兩萬多,估計老子一年都攢不下這么些錢?!
看來這費女士還真是個燒錢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