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蘇臨星被一陣又一陣的蟬鳴聲吵醒。
醒來后,揉了揉太陽穴,昨晚的情景片段式的在她腦海中回放。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喝這么多?”歡兒有些抱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藍月在歡兒身后捧著一個面盆,放在了桌上。
歡兒沒好氣的白了蘇臨星一眼,將搭在盆上的毛巾在水中攪了攪,走了過來。
“洗把臉用早膳了。”歡兒將毛巾往蘇臨星頭上一蓋就走開了。
生氣了啊……
蘇臨星洗了把臉,湊到了歡兒身邊,“別生氣啦!我知道昨晚回來晚了……下次不會了,我發(fā)誓!”
“哼!”歡兒雖然哼了一聲可面色卻緩和了下來。
于是蘇臨星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對歡兒正色道:“可能那日在郊外我撞到了頭,什么都記不清了,你和我講講吧!”
“那好。你仔細聽著?!睔g兒也收起表情嚴肅道。
“我們生存的這片土地名為圣羅大陸,而這片大陸分裂成了三個國家。我們所在的就是天耀國,位于大陸的偏北地帶,是圣羅大陸上國力最強盛的國家?!?br/>
“在我們國家的西邊是臨月國,那里地處偏僻,晝夜顛倒,所以被稱為離月亮最近的國家?!?br/>
蘇臨星將凳子向歡兒拉近,好聽的更清楚。
“再者,在我們的東邊和南邊是鳳羽國的土地。鳳羽國是大陸占地最多的國家,但卻是個以女為尊的國家。他們當今的女皇名為鳳南軒。只是……”歡兒說著卻停了下來。
“只是什么?”蘇臨星好奇地看著歡兒。
歡兒倒了兩杯茶繼而說道:“據(jù)說鳳羽國的圣女十八年前離開了鳳羽國,之后就音訊無。不知道臨星妹妹可曾聽說過鳳凰?”
“鳳凰?!”蘇臨星睜大了雙眼看著歡兒。
這不是神話傳說里的神鳥朱雀嗎?
“是啊。鳳羽國與我們天耀國的交界地有一處鳳鳴谷,被稱為大陸的兇地,據(jù)說里面就有一只火鳳。傳言說,那只鳳凰會擇主,她選中的主人便會是統(tǒng)一大陸的皇后。不過也不知是真是假。”
蘇臨星震驚地捂住了嘴,“那豈不是誰娶了她,誰就會一統(tǒng)大陸了!”
“應該就是這個意思。”歡兒喝了口茶繼續(xù)說道。
“我們天耀國的現(xiàn)任國君名為蕭景山,如今太子之位懸空,呼聲最高的便是六皇子——麟王蕭北宸。除了麟王,我們國君還育有三子兩女。”
“身為一國之主,子女也不算多。”蘇臨星喝了口茶說道。
“這事兒說來也奇怪,其實后來還誕生了不少皇子皇女,卻都在滿月之前離奇去世。”歡兒用手帕捂著嘴小聲朝蘇臨星說道。
這自然是后宮之中的嬪妃所為,為了帝王涼薄的寵幸,爭得頭破血流不足為奇。
“我們天耀國除了皇室,還有鎮(zhèn)國將軍府,其家主沈永元已是三朝元老,在朝中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沈老爺子的兒孫也都是人中之龍??伞?br/>
“又怎么了?”蘇臨星著急又不耐煩地問道。
“沈老爺子的孫女鳳清婉上月失蹤了!原本就是個癡傻兒,可沈老爺子和幾個孫子都寶貝的要命,如今怕是兇多吉少了。”
蘇臨星聽聞垂下眼簾,帝王之家尚且明爭暗斗,何況這官宦之家?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世間最難猜測的便是人心。
歡兒嘆了一口氣接連說道:“如今朝中沈老將軍,齊太傅,燕家這三族隱有超出皇族之勢。在外又有云鼎山這一隱世門派,看來離天下大亂不遠了?!?br/>
“既是已隱世,何足畏懼?”蘇臨星看著歡兒的側(cè)臉。
歡兒看了蘇臨星一眼,慢悠悠地說著,“你不懂,云鼎山隱世百年,卻在最近出世了,街上他們的門徒隨處可見。若是有了云鼎山的支持,在太子之位的爭奪上便是如虎添翼了?!?br/>
“云鼎山的勢力真的那么強大嗎?”蘇臨星狐疑地看著歡兒。
“圣羅大路除了家族、皇室的勢力,還有煉藥工會,煉器工會和傭兵工會。除了傭兵沒有階級之分,煉藥和煉器都是有的。從低至高依次是煉藥/器學徒、煉藥/器師、煉藥/器大師、藥/器圣、藥/器神?!睔g兒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你真的一點兒都想不起來嗎?”
歡兒又繼續(xù)說道:“這云鼎山的城主就是一位尊貴的藥神,他煉制的丹藥可是有價無市。聽說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我也沒有親眼所見。但這大陸上的藥神也僅有他一人而已?!?br/>
歡兒的言語中滿是對云鼎山那位藥神的崇拜。
“活死人?!”蘇臨星驚訝得合不上嘴。
歡兒將手放在了蘇臨星的肩上,“這些啊都是我們遙不可及的,我們就安分的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筚悳蕚涞娜绾??”
蘇臨星神秘地看著歡兒,“正在準備中 ̄這城里奏樂最好的是何人?”
藍月在一旁搶先回答道:“那自然是城西的姜致遠了。姜公子善吹簫,許多富貴子弟甚至用千金求他吹一曲,故而得了個千金公子的名號?!?br/>
蘇臨星轉(zhuǎn)頭看著藍月,“噢?那這位千金公子具體住在何處?”
“城西五里地?!?br/>
歡兒握緊了蘇臨星的雙手,“妹妹可是要去請姜公子在大賽上奏樂?可我聽說姜公子為人清高,尤其不喜這煙花之地?!?br/>
歡兒擔憂的神色流露在眼中,“不如我和你一道去?”
“不用了,姐姐就安心在這按我說的磨練舞技便可。我很快就回來!”
“那姑娘不用早膳啦?”藍月在蘇臨星身后呼喊。
“不了!你們吃吧!”
蘇臨星頭也沒回地就出了忘憂閣,來到了城西五里地。
走在路上,蘇臨星沒有想到,五里地會是一個荒地。
路上人煙稀少,偶有路過的行人都是神情冷漠,家家戶戶門可羅雀沒有一絲生氣。
蘇臨星拉住了一位趕路的大伯,“老人家,您知道姜致遠住在哪兒嗎?”
老伯突然神情一緊,嚴厲的眸子上下打量著蘇臨星,突然大手一揮,蘇臨星險些被推倒在地。
“不認識!他才不是我們五里地的人!”老伯氣沖沖地說完這句話就甩袖走了。
怎么會不是呢?難道,藍月給我的信息有誤?按道理不會啊……
蘇臨星看著老伯漸行漸遠的背影出神。
走到了村巷口,一位挎著菜籃的大娘走至蘇臨星面前,“你找何人吶?”
“大娘,我找姜致遠姜公子?!?br/>
“誰?”
“姜、致、遠!”蘇臨星走近大娘身邊,在她耳邊一字一頓的說到。
“噢,姜家兒子現(xiàn)在不住在五里地了,住到城里去了,留著自己老母親住在這里,他娘去街上攤子買菜了。兒子成名了嫌棄這里破了搬走了……真是可憐他娘這么大歲數(shù)了一個人……唉 ̄”
那位大娘說完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不說了不說了!”
搬走了?!
蘇臨星抓著大娘轉(zhuǎn)身要走的衣袖,“那能否告訴我姜致遠現(xiàn)在住在何處?”
“城中涯石街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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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歡歡的長評,已置頂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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