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玉現(xiàn)在肯定躲在暗處等人把我撿走,于是我使勁的哭著,這樣可以引起別人注意。終于我驚天地泣鬼神般的哭叫聲引來了路人的注意。只聽見汽車剎車的聲音,然后車上下來了一個人把我抱起,“夫人,這里有個被遺棄的嬰兒”一個男人道。
“李師傅,把她抱過來給我看下”一個尖聲的女人道。李師傅把我遞給尖聲女人道:“看樣子這個嬰兒剛被遺棄在這里,也不知道是哪家人這么狠心”。尖聲女人接過我后并沒有說話,只是摸摸了我的臉,這時我并沒有哭,但我眼睛還睜不開;不然我倒想看看這個女人長什么樣。突然,她手拉扯掉戴我脖子上的東西,我記得這東西好像是生我那女人母親給她的遺物。這東西千萬不能給她拿了去,不然以后我就算找到生身母親也沒辦法交代了,于是我大聲哭起來手舞足蹈想要表示反抗。但是,我毫無還手之力,那女人把手收緊讓我感覺很吃痛,我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大聲的哭叫著。。。
“這個玉環(huán)我見過,它的花紋太特別,記得小時候那個女人戴在身上碰都不能碰的。這個女嬰肯定和那個女人有關(guān)系”女人道。
“夫人,這個玉環(huán)的主人你認識啊,那這個女嬰為什么會被遺棄在這街角啊”李師傅道。
“這個玉環(huán)叫辟邪玉環(huán),它的主人曾是我小時候很要好的好姐妹,誰知后來就是這個好姐妹搶走了我心愛的男人,我一直咽不下這口氣,這筆帳我一直記在心上呢,今天居然讓我給碰到了;哈哈哈,不管這個女嬰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我蘇小小定要讓她后悔”。尖聲女人憤憤道。原來這個尖聲女人叫蘇小小,也不知道,這女人和生我的那個所謂的媽到底有什么故事??傊?,這個故事現(xiàn)在對我不利,這個女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說不定要把我?guī)Щ厝ヅ按?,我心里暗自發(fā)覺,一定要阻止她。于是我哭聲忽然增大幾倍。
“李師傅,快開車把這個小畜生帶回去,我要讓她這輩子都當我女兒的墊腳石,一輩子抬不起頭來”。蘇小小一邊說道一邊把我往車后座一扔。完蛋了,完蛋了,我這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啊。沒辦法,現(xiàn)在我是待宰的羔羊,只能先隨她帶回去。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要怎么對付我,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不一會兒我被帶到了蘇小小的家里,這里感覺陰風(fēng)陣陣。這時,我聽到一個男人道:“小小,你哪帶來的孩子”?“路邊揀的,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孩子是那死女人劉蕓蕓的。不管是不是她的,這孩子身上有辟邪玉環(huán),我們留著以后對付劉氏集團肯定有幫助”蘇小小道。
“你說的是真的?這真是劉蕓蕓的孩子?如果真的是劉蕓蕓的,那么以后我們收購劉氏企業(yè)就指日可待了”男人道。
蘇小小道:“那這個孩子我們就不對外宣稱了,讓她一輩子做我們女兒的奴隸,讓我女兒永遠踩她劉蕓蕓女兒在腳下,哈哈哈”。
“小小,就按照你說的辦,把辟邪玉環(huán)給我,等時機到了我們再把她帶出來讓劉氏集團拿股份來換人,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男人順手拿走了我的玉環(huán),我現(xiàn)在只能忍,等我長大一點看我怎么對付你們。我不禁想問我自己,我到底是誰,為什么我能聽懂他們講話,為什么我會有意識,我現(xiàn)在只是個嬰兒。。。一系列黑人問號再我頭上閃爍,我想事情定沒有那么簡單。
咕嚕咕嚕,我感覺肚子好餓,已經(jīng)一天沒有吃了,要是再不喂我,我就要提前去見如來了。我大聲的哭叫果然有用,蘇小小吩咐保姆照料我,把我叫給保姆就和男人走了。
“哪里來的野娃,再哭我拍死你”保姆嚴厲道。
“老實點我就給你泡奶喝,不老實以后有你好受的,反正先生夫人都不在意你,想活命就安靜點”。保姆用手用力的揪我臉道。
痛發(fā)散到我神經(jīng),但我知道現(xiàn)在我不能哭,不然不被餓死也要被虐待死的。我現(xiàn)在做的只能忍,忍字心上一把刀。好,你們等著我變強大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困極了,于是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