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頓時青了。
果然,這樣子的反應(yīng),除了是毒品,不會是其它!
“好難受,好難受。”身體里不僅有著劇痛在侵蝕,而且一時冷一時熱,仿佛在冰火兩重天一般,她痛苦得一下子咬住了下唇,鮮血順著唇瓣滾落。
蕭寒的眼眸里閃過一抹迷茫的神采,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懷里,緊緊地抱住,把她的唇撬開。
莫雨寒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死命地咬著,自己的嘴里已經(jīng)是有濃濃的血腥味。現(xiàn)在只想死去,死去就可以了,身體好痛好痛,而且甚至不知道是在哪里開始痛,不知道要怎么止痛!
她顫抖著,咬著試圖緩解自己的痛苦,而那疼痛是如此清晰,身體里的藥性卻也愈發(fā)強烈,似乎自己一下子去了煉獄一般。她瘋狂地掙扎著,瘦弱的手臂試圖抓住什么可以拯救自己的蘆葦葉一般,救我,救我,不然就殺了我吧,好痛好痛。
腦海里痛苦地回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一個激靈!是毒品,天!秦思瓊拿著注射器顫抖地注射到自己的肌膚里的那一幕霍地在腦海里重現(xiàn),讓她不禁一個戰(zhàn)栗。
思瓊。緊緊地閉著眼睛,身體的痛苦再一次讓她慘叫出聲。后來因為酒精的作用,她還以為那是自己的幻覺,而現(xiàn)在的痛苦是那么的真實,自己真的染上了毒品,世界上最毒的毒藥!
自己染上了毒品,從此,是不是就只有地獄?是不是只有黑暗?!
蕭寒心痛至極地看著她咬著自己的手指,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骨都似乎快要被她咬斷了。而鮮血順著她的唇角慢慢流出來,仿佛一個照射到太陽的吸血鬼一般,掙扎著,呻吟著。
心痛得不知所措,多想替她承受這些,可是,又如何能替?!
莫雨寒顫抖著唇離開他的手指,閉著眼睛,蜷縮在他的懷里,不想再咬著他的手指,那也會很痛的。
縮在他的懷里的身體在抽搐,唇瓣邊時不時逸出痛苦的呻*吟。
“啊啊……”她的身體又是猛地抽搐,似乎已經(jīng)由不得她控制了,因為痛苦不斷地掙扎,抽搐。
他的眼眸里看著那個痛苦呻吟的女子,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給狠狠地捏住,眉宇之間糾著,伸出雙臂用力地抱住她。
天知道這個笨女人竟然在瘋狂的時候這么大力,他用力把她壓制在床上,她絕望痛苦的苦喊從他耳邊一直抵達了他的心里。
“忍著點!”他喊道,但是又怔住了,自己有什么資格讓她忍住點,毒品,這是世界上最殘忍最不人道的毒藥,可以撕碎一個人的所有的優(yōu)雅和美麗,幸福。
混蛋!看著她又咬住了自己蒼白的唇,鮮血直流,衣服上都已經(jīng)是血跡斑駁了。你要把你自己咬成兔子嗎?!不顧她的瘋狂,把手指再度送入她的口中給她咬住。
莫雨寒知道這樣她瘋狂下來說不定真的會咬斷了他的手指,但是她也再顧不得許多,狠狠地咬下去。
蕭寒眉頭微微一蹙,但是沒有哼聲,她的牙齒死命地咬著他的手,眼里卻是漸漸濕潤了。
心里想到了什么。
他深深吸了口氣,熾熱的唇落在她如玉一般的肌膚上。
他想不到自己會因為這樣的原因來要她。
這樣會暫時緩解你的痛苦。
身體因為毒品帶來的痛苦而在戰(zhàn)栗,而在發(fā)抖,但是沒有任何的力量去反抗他,感覺到那刺激和身體的痛苦沖擊在一起,一時間竟然讓她從痛苦里微微分神了?
怎么回事?
水晶吊燈點點如鉆,她茫然地看著眼前俊美而高貴的男子。
蕭寒心疼地看著她,手摸著她那沾滿了冷汗的小臉,那張清麗的臉頰因為痛苦而皺著,青絲凌亂地貼著身體,眼神迷茫,他溫柔地吻上她的眼睛。
時間緩緩流淌,燈光恍惚,歲月在一刻似乎回到了從前。
好像很難過,想起了什么,好像很想哭,為什么突然之間覺得想哭呢,不是因為毒品,不是,那是什么。
她因為毒品的痛苦的叫聲漸漸減輕……
喃喃:“嗯……”她似乎在和痛苦在作斗爭一般,漸漸地,那些因為毒發(fā)的痛苦而慢慢減弱她似乎把他當(dāng)做解藥一般,好像一個孩子一般支吾。
蕭寒不知是要開始還是要生氣,該死,你就是把我當(dāng)做藥片嗎?!有點惱怒,但是無可奈何的樣子。
一只手插在他的發(fā)際。她的神智已經(jīng)似乎離開了她的身體,我,在哪里?
一個是因為愛,而一個是因為把這愛當(dāng)做了治療自己病痛的藥。
什么熟悉的感覺在不斷地侵蝕著自己,“你愛我嗎?”“我愛你。笨蛋?!笔钦l在月光下許下了愛的承諾,又是誰背離了?在時光的隧道里不斷滴游走,那種感覺,就猶如浸泡在溫暖的海水里,想看到什么,可是又看不到。
毒品的痛苦漸漸逝去了,剛才毒發(fā)已經(jīng)過去了,她迷離地看著他,眼前那冷峻的面容,眼里邪魅的男子漸漸面容模糊,漸漸模糊。
一切回到了英國,那個人,軒宇,那個人拉起了自己,從冰冷的海水里。救了自己。
她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幸福的神彩:“軒宇……,軒宇……我,我……愛你……”
蕭寒的身體霍地停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張自己深愛的臉頰,眼眸里閃過一絲深刻的痛苦,專屬自己的唇已經(jīng)微微張合,喃喃:“軒宇,軒宇……”
一下子,一陣嫉妒和憤怒霍地捏住了他的心臟!
在這樣的時刻,看到的竟然是另外一個男人???叫的竟然是另外一個男人?!她原來是把自己當(dāng)做了別的男人?
那臉色一下子鐵青下來,猶如布上了一層冰冷的霜一般,他的手霍地捏住她的嗓子,狠狠地捏著。
“我……”莫雨寒感覺到自己的呼吸突然窒住了,小臉從緋紅也變成了蒼白,那窒息的感覺讓她剛才神智不清的狀態(tài)漸漸恢復(fù)了,她驚恐地看著眼前暴怒的人!
“蕭寒?!怎么,會……”那話被他狠狠地捏在了喉嚨里,那雙深邃而細長的眸子里帶著爆發(fā)的怒意,猶如一頭失去領(lǐng)地的獅子一般,讓她不禁打了個戰(zhàn)栗。
她瞳孔一下子放大,看清楚了眼前的俊逸的臉頰是誰,一下子驚恐起來,剛才,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她那驚恐的表情清晰地印在了他的心上,他心中委實苦澀,后悔是吧,害怕是吧,你竟然如此害怕和抗拒我!
“怎么會是我?是吧?怎么不會是那個叫做軒宇的男人,是不是?!”手里再次用力,捏住她的喉嚨,感覺喉骨都要碎了,而此刻在窒息的狀態(tài)下,為什么感覺這一幕有一點熟悉,腦海里影影綽綽地出現(xiàn)一些模糊的影像,但是隨即因為突然再次涌進來的氧氣而消失了。
剛才的是什么?!微微蹙眉,大口大口地喘氣,沒有來得及細想!
她緊閉著眼睛,感覺眼睛有點濕潤,不敢抬頭看他,感覺到他的憤怒讓周圍的空氣都要沸騰起來!
她怒喊道:“我不是葉小秋,我不愛你,我愛的是軒宇,我是莫雨寒!你走開!”胡亂地掙扎,拍打著他漸漸靠近自己的胸膛,指甲在他的胸口前拉開了幾道口子。
雙手一下子被他單手就給握住了,想逃,但是毒發(fā)過后的身體虛弱無力。
心臟跳得很快,看著這個男人,為什么看著他明明是在暴怒,可是那雙深邃的眼里,她還是看到了傷痛,心里不由得微微一軟。
畢竟是他救了自己的,她哀求道:“我真的不是她,你放過我好嗎,求求你了,放過我好嗎?!我是莫雨寒,我不愛你!”
她不知道這些話讓他最后的忍耐都崩潰了!
“你再說一遍,你愛………誰!”他那雙細長的眼睛里的危險信號越來越近!
她身體不禁因為恐懼一陣顫抖,但是軒宇,那個猶如天使一般的男子,她愛他,這份愛她不能背叛它,不能辜負它。
可是,她看著面前的他,為什么,心里一陣疼痛,猶如針扎一般,我和他……,不,什么都沒有,我是莫雨寒,他是一個瘋子!
她深深吸了口氣:“我,愛,軒宇!”
蕭寒的心猶如被重錘擊中,一下一下的血肉模糊。
“我愛軒宇!”
“不要說了!”他低吼,額頭抵著她光滑的額頭,:“不要說了!”
求你……他眼睛內(nèi)一點點溫?zé)?,莫雨寒沒有看到,但是心,卻為什么因為他的痛而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