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卓恩就收拾著準備要上班去了。向公司里請了半個月的婚假,她也該回去上班了,要不然她那個頭發(fā)掉得差不多的經(jīng)理一定會很“想念”她的。
這也是李卓恩很早前就跟岑家的長輩說過的,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也挺反對,他們覺得她只要在家里好好照顧岑宇昊就行了,可是她卻堅持要上班。因為在她看來,沒有經(jīng)濟實力的女人永遠都沒有發(fā)言權,雖然她的工資在他們看來簡直渺小得不值一提,但是這也足夠她一個人用的了。再說了,她覺得用自己的錢會安心一些,畢竟她跟岑宇昊不是因為
相愛才結婚的,說不定哪天她就被踢出這個家門了呢!
“老王,你送少奶奶去吧?!彼稳莘乙妱袼呀?jīng)沒有用了,于是叫了司機老王。
“媽,不用了,我已經(jīng)給她安排好了?!甭牭侥赣H這么說,岑宇昊說道。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按你的辦吧?!彼稳莘乙妰鹤与y得關心人,心里也很安慰,在叮囑了李卓恩幾句后,便識趣地走開了。
“你竟然已經(jīng)給我安排好了?”見宋容芬走了,李卓恩這才狐疑地朝他問道。他什么時候對她的事情這么上心了?
“你考駕照了嗎?”對于她的質(zhì)疑,他倒顯得無所謂。
“考了啊,怎么了?”李卓恩不太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問她,難道說……他是給她準備了一個驚喜嗎?
“扶我去院子里吧!”他說著,站起身來。
“哦?!边@次李卓恩倒是很順從地就扶著他來到了院子里。
剛走到外面,她就看到一輛嶄新的路虎停在那里。在陽光的照射下,車聲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來。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呃,這車也太豪華了吧?我上班不想開這么名貴的車,同事看見了會起疑心的,而且哪有女人開路虎的啊?”李卓恩走到車的身邊摸了摸,質(zhì)感不錯!本來她是打算的每天坐公交車去上班的,可是這里是別墅區(qū),離公交站走路的話,最快也要半個小時,所以也只能坐車去公司了,每天讓司機接送也不太好,自己開車倒也算是最方便的。岑宇昊嘴巴雖然
壞了一點,不過心思倒還挺細膩的嘛,竟然這都給她想到了。
不過開路虎上班還是有點招搖了啊,他就不知道送一個平價一點的嗎?這樣她很有負擔啊。
“喜歡嗎?”他在一旁問道。
“喜是喜歡,不過我們總經(jīng)理都還開不起這么貴的車呢,我要是開去的話,那多招搖???”李卓恩很坦白地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你開車,關你們總經(jīng)理什么事???再說了,你又不是花的他的錢,你看他的臉色干什么?”岑宇昊又說。
好像他說的有點道理啊。
“不過這車我不能收,我只是開一下,等我不用的時候,或者你要用的時候,我會還你的。”李卓恩表明自己的立場。
“你喜歡就好。”岑宇昊笑了一下。今天的他怎么這么反常呢?不捉弄她也就算了,竟然還這么細心周到的給她安排上班的車,他腦子沒壞掉吧?李卓恩心里掠過一絲的狐疑。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她在心里說,人家都那么好心好意的為她
做了這些了,她還來懷疑他,真是太不應該了。
“鑰匙呢?”李卓恩看時間也快來不及了,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試一下新車。拿了駕照那么久,她都快要忘得差不多了呢。
“接著!”岑宇昊將一串鑰匙朝她的方向扔了過來。
李卓恩條件反射地接住。哈哈,她馬上就要有路虎開啦!她喜滋滋地拿起鑰匙準備開車門,卻發(fā)現(xiàn)鑰匙好小。
“咦,路虎的鑰匙怎么這么小的呢?”李卓恩自言自語著,想要找鑰匙孔開車門,找了半天,卻仍然沒有找到。
“這個鑰匙孔在哪里?。慷疫@鑰匙好小呢!”李卓恩決定求助眼前的那個男人。
“誰跟你說這串鑰匙是打這輛車的了?”岑宇昊笑著說道。
“不是打這輛車的?那你給我干嘛?”李卓恩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當然是你的那輛車的了?!贬铌徽f話的語氣像是在說,這么簡單的問題你怎么還問?
“我的車?不是這輛嗎?”她又指了指那輛超炫的路虎。
“你覺得我給你買車,會買像路虎這樣的嗎?當然得符合你的身份才行了,這輛車明顯不適合你?!?br/>
“其實我也覺得我不太適合開這輛車,那我的車在哪里呢?”李卓恩看了一圈,在她的視線范圍內(nèi)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車了。難道說還在車庫里嗎?
“不就在這里嗎?”岑宇昊伸手指了指路虎的方向。“你這不是玩我嗎?”見他指的這輛,李卓恩有些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