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反問了一句:“少跟我來這套!你很牛是吧?你有能力讓納瑪莎說話嗎?”
納瑪莎的病,一直是諾克頓的心病,這正是他的逆鱗,誰敢碰自己的女兒,那就是要他的命一樣,所以他才暴怒,他不是沒腦子的人,沒腦子能做黑老大?他意識到了布魯克話里有話,他放低了聲音:“布魯克,難道你能治好我女兒的病?”
阿舒傲然道:“我當然能治好,只是你拒絕了我和你的交易,所以你失去了機會?!?br/>
諾克頓眉毛倒豎:“布魯克,你耍我!”
阿舒微微一笑:“我有必要耍你?你是黑手黨,我多次提和你做交易,你都拒絕?!?br/>
諾克頓盡管對阿舒不相信,但是哪怕有一點的希望,他都要爭取,所以他壓低聲音說道:“說吧,你要多少錢,五十萬還是一百萬?只要給我女兒只好就行”
阿舒笑了:“諾克頓先生,我們面談吧,正好把方才沒進行完的治療完成。”
諾克頓眉毛一挑:難道方才布魯克不是在猥褻自己的女兒,他是在治病?可是自己的女兒怎么昏迷了?布魯克,你敢耍我的話,我讓你粉身碎骨!
諾克頓一行到了中國人之家飯店,呼啦啦二十多人,全副武裝、浩浩蕩蕩沖進一樓大廳,進去之后保鏢開道,諾克頓像一個將軍一樣前呼后擁,氣勢洶洶殺奔二樓客廳。
他們殺氣騰騰到樓下的時候,張啟良早有準備,他帶著眾人也全副武裝。包括避彈衣、頭盔、全自動步槍準備完畢,他們在走廊里列好隊,隨時保護阿舒的安全。
諾克頓二十余人呼啦啦把會客大廳占得滿滿的,張啟良一行人站在阿舒身后,手中槍緊握,隨時準備戰(zhàn)斗,阿舒皺起了眉頭:“我說,諾克頓先生,你至于這么怕死嗎?我只想和你談談,對了,還有納瑪莎?!?br/>
諾克頓看看阿舒的手下,他沒想到這個布魯克手下竟然也有個團隊,看動作就知道是專業(yè)訓練過,他量布魯克也玩不出花樣,于是示意大家都撤,但是萊昂休沒有走,他是諾克頓的忠實保鏢,不然,諾克頓也不能安排他保護女兒,阿舒無所謂,他對張啟良說道:“沒事了,你們出去吧?!睆垎⒘家妼Ψ接袀€人保鏢在,他不想走,阿舒淡淡一笑,揮揮手,張啟良這才帶著眾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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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阿舒沒有理諾克頓,他示意納瑪莎躺在沙發(fā)上,然后對她說道:“我今天給你做恢復手術的第一步,因為會很疼,所以你必須要睡覺,懂嗎?”
納瑪莎非常聽話,她眨著毛嘟嘟的大眼睛,使勁地點頭,阿舒伸出手,在她的額頭上點了一指,十秒鐘,納瑪莎就閉上了眼睛,隨后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諾克頓嚇了一大跳,他從沙發(fā)上蹦起來,跑到了納瑪莎的身邊,輕聲呼喚:“納瑪莎,納瑪莎…”納瑪莎沒有一絲的反應,他不敢相信,女兒這就被催眠了?
一旁的萊昂休掏出手槍,咔擦一下子彈上膛,他深怕眼前的布魯克做出對老板不利的事,諾克頓擺擺手,他示意萊昂休不要緊張,然后他看著阿舒說道:“布魯克,你這就是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