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目前是隔兩天邪教徒作案一次,時間是在晚上,所以,最佳的調(diào)查時間也就是今天晚上?,F(xiàn)在是下午,距離日落還要一段時間,萊恩警長也要整理一下目前手上的線索,來推斷出邪教徒的大致活動范圍。
并且這比原來萊恩推理的要容易的多,因為是一開始作案,邪教徒作案的地點都很相近,大概是為了進行試探又或者是引誘警察的原因,很容易就可以推斷出大致的范圍。
并且,萊恩還是要留下那封信件給自己的局長,他明白自己的局長一定會遞上去的,只是引不引起重視就不知道了,這也是他必須要做的,至少也可以提醒一下自己的同事。
至于他自己的話,他感覺這一次可能兇多吉少,這也是他為什么不想蘇凌一個人過去的原因,因為他覺得蘇凌這樣的偵探過去必死無疑,如果自己也過去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為蘇凌爭取逃跑的時間。沒錯,他就是這么打算的,如果對方真的是邪教徒的話,怎么說也要留一個人出來報信。
蘇凌也看出了他這樣的想法,不過也沒有提醒他的意思,反正到時候他肯定是要出手的,這些邪教徒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手持圣劍的他,連A級都可以斗一斗,這些邪教徒,總不可能有A級的存在吧,如果真有A級,直接進攻王都不就行了么,也沒必要在外城區(qū)小打小鬧,這樣收益實在是不大。而且后面也有了佐證,掌握了疑似A級力量的邪教徒們直接打上了王都。所以說,至少在現(xiàn)階段,邪教徒手中是沒有A級的實力,或者說是毀滅王都的實力,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暫時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兩人分開,約定好在晚上八點再次來到這個酒吧集合,蘇凌也要趁這個時間在外城區(qū)逛逛,熟悉一下情況,如果正好可以撞見邪教徒就再好不過了。
于是就這么在外城區(qū)逛了幾圈,蘇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到邪教徒的身影,但卻有了意外的收獲,他那位師父的兒子被他找到了。
在外城區(qū),有著修練過薔薇劍術(shù)的氣息,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看上去還進行過喬裝打扮,很像是自己師父口中的正在調(diào)查某件事情的兒子。
不過蘇凌只是發(fā)現(xiàn)了對方,對方并沒有注意到他,他現(xiàn)在也沒有理由接觸對方,所以只是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了一些氣息之后就離開了。
這些氣息可以讓蘇凌在想要尋找他的時候快速找到,并且也是屬于薔薇劍術(shù)的氣息,對方也沒有察覺自己身上留下了屬于蘇凌的薔薇劍術(shù)的氣息。
不得不說,這一波閑逛的收獲不錯,即使今天晚上和萊恩去找不到邪教徒,也可以跟蹤這個年輕人找到邪教徒,相當于說蘇凌有了兩手準備。
不過還得預(yù)防一件事情,萬一今天就是他師父兒子原來事件軌跡中的死亡日期,他的線索就要斷掉一半了。
到了晚上多多注意吧,至尊級強者的敏銳強度很高,蘇凌有這個自信。不過,為了晚上的行動順利,蘇凌還是換上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戴上禮帽,再購買了一根劍杖。至于原本被他藏在琴盒里的卡文汀,則是被收到了準備室里,可以隨時取出來。
這樣的打扮可以讓他裝成一位享受夜生活的紳士,雖然外城區(qū)的有錢人并不多,但還是有一部分的,更別說還有從內(nèi)城區(qū)出來找刺激的人,所以這副打扮十分正常,也很有迷惑性。任誰也想不到,一位人畜無害的紳士會有著至尊級別的實力吧?
在普通人眼中,這樣的強者出門至少得幾十個隨從跟隨才正常吧。
晚上,蘇凌早早就抵達了約好的酒吧,不過這個酒吧看上去晚上生意不怎么好,服務(wù)員在晚上也比較冷淡,不過蘇凌也不在意,只是等待著那位警長的到來。
警長很快就來了,神情看上去有些勞累,也是提前赴約。
“讓你久等了,偵探先生,因為準備一些事情耗費了多一點時間?!比R恩說道,他也換了一身衣服,并且他的想法跟蘇凌的意外地相近,都是一副紳士打扮。
“沒有等多久,而且這也比我們約定的事情要早,萊恩警長蠻準時的?!碧K凌笑著說道。
“畢竟今晚可是要干大事,如果真是邪教徒的話,稍有不慎就要陷入萬丈深淵了?!彼亮瞬令~頭上的細汗,也不知道是因為匆匆趕來出的汗還是冒的冷汗,“偵探先生,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畢竟這件事情還是蠻危險的,如果硬是要調(diào)查的話,我一個人去就好了。畢竟這是我們警察的工作,你可以在酒吧里等我,如果晚上12點之前我還沒有回來的話,那么這外城區(qū)必然有著邪教徒,你把我失蹤的事情告訴我們局長,一定會引起重視的?!?br/>
萊恩警長有一些不安,可能是因為童年的經(jīng)歷。
“但是,如果那樣的話,并沒有決定性的證據(jù),不是么?即使你們局長相信了,上面的人也不會輕易相信吧,畢竟這可是王都,女王腳下,這樣的事情是不允許出現(xiàn)的。如果只需要局長相信的話,你直接告訴他這件事,不就可以了么。”蘇凌聳了聳肩,說道。
“而且,我既然敢一個去,那必然是有所依仗的。你也不要太過緊張了,只是區(qū)區(qū)邪教徒而已,他們對于王都的守備力量還是有所忌憚的。”蘇凌安撫了一下萊恩。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勸了?!比R恩警長考慮一下利害關(guān)系,說道,“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險的話,偵探先生大可以不用管我,只要把證據(jù)送到局長手上,就是勝利?!?br/>
“這樣的話就不要多說了,先說說這些邪教徒的大致活動范圍吧。”蘇凌催促道。
“好的,這是四起案件的案發(fā)地點,都是在藍玫瑰區(qū)的第八街附近,距離我們這所酒吧只隔了三個街道,我將四起案件連了起來,大概推測他們會以第八街為中心作案?!比R恩在地圖上大致圈出了一個范圍。
“那就從這里開始搜索吧。”蘇凌瀏覽了一下地圖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