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凌露蒼白著臉躺在病窗上,兩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一旁的何歆憐則是默默的抹淚,凌文熙則是心軟又氣憤,一時間心里很矛盾。
“你下手也拎不清分寸,要是出個三長兩短,凌家就此斷后,你也別在怪我肚子不爭氣了?!焙戊z訴控著。
當(dāng)年,她生完凌露之后,肚子就一直沒有動靜,一直被婆婆不待見,好不容易熬到婆婆過世了,她才舒了一口氣。
對于這個女兒,她承認(rèn)她十分溺愛,幾乎是什么好的都給她。
盡管千錯萬錯,都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做不到狠心。
“你在幫她說話,以后這個家你也別進了,愛去哪去哪。”
“凌文熙,你現(xiàn)在是嫌棄我了是吧,想去外面找別的女人?我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找了那么多個,她們有給你生個兒子嗎,有嗎?”
凌文熙背著她找女人她也不是不知道,但都是小打小鬧,但是這一次,她卻覺得很不安。
“我就是想,你能怎么著?一哭二鬧三上吊?”
“你…”何歆憐氣的發(fā)抖,最后只能憤憤的轉(zhuǎn)身不去看凌文熙那張陰沉的臉。
氣死她了…
“凌總,幾天不見,原來您在這里啊。”
門外,何建東一臉賤笑的出現(xiàn)在病房的門口。他的出現(xiàn),讓室內(nèi)的氣氛陡然一變。
“你來干什么?”凌文熙一臉不善的看著他。
這個王八羔子,他看了就想撕了他。
“凌總不必要激動,我只是來看看凌露,并沒有別的意思。”說著,何建東看向窗上臉色蒼白的凌露,“露露,你怎么樣了,好點了嗎?怎么弄成這樣子?”
何建東走了上去,看的凌露有些害怕的縮到了里面去。
凌露真是怕了,被抽成這樣子,她現(xiàn)在微微動一下,就渾身火辣辣的疼著。因為何建東的靠近,她動了動,不想扯到傷口,當(dāng)下疼著的她額上冒冷汗,唇色一片慘白。
何歆憐見此,立馬沖了過去,護在凌露的面前,怒瞪著何建東,“你給我滾開?!?br/>
是這個男人,就是他用視頻威脅凌家的。如果不是他,露露也不會被打成這個模樣。
“聽不懂人話嗎,我叫你滾開啊?!焙戊z見他不為所動,當(dāng)下激動惱怒的推了何建東。
何建東彈了彈衣角,隨后走到凌文熙的旁邊,“既然你們?nèi)绱藢Υ腿?,那我也不多留了。希望凌總盡快決定吧,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見?!?br/>
何建東走后,凌文熙生氣的上前,狠狠的抽了凌露兩個耳光,“你看你干的好事,啊。”
一聲低吼,凌露被嚇得渾身顫抖,當(dāng)下就嗚咽起來。
“你干什么,想讓她死你才甘心是嗎,那好啊,直接把她扔下去得了,省的你看了礙眼?!焙戊z賭氣的開口。
“給我閉嘴?!绷栉奈醮蠛?,然后憤怒的摔門而出。
“陸東華,你這兩天是不是又偷偷去見那個踐人了?”
何家,陸東華一進家門,就迎來了慕思涵灼灼逼人的怒吼聲。
原本心情不錯的陸東華,聽到這樣的質(zhì)問,當(dāng)下不僅臉色沉了下來。
“慕思涵,你發(fā)什么瘋?!边@不是說他去外面找野味嗎?
他的官職絕對不允許這樣的緋聞出現(xiàn),就算是從妻子里口中傳出來的也不行。
“我發(fā)瘋?”慕思涵也沉著一張臉,“兒子出事,你不但沒去看一看,反而大老遠的跑去私會那踐人,陸東華,你真是好樣的啊。”
兒子停職住院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十天過去了,他這個做父親的,不但沒有操心,反而去別的市私會舊情人,這個情況,讓她人怎么忍得住不開口?
哼,果真是舊情難忘啊。
陳年老梗了還這么念念不忘,真是越老越下賤了。
“瘋夠了沒有,瘋夠了就給老子滾?!标憱|華氣的不輕,當(dāng)下說話也重了幾分。
“啊…”緊接著哐啷,慕思涵氣的直接摔下桌上的杯子。
樓上的陸淮安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到兩人張弓跋扈的氣氛,當(dāng)下面色一片不耐。
“如果你們兩個不想一起過了,那就分開吧,然后各找各的,皆大歡喜。你們這樣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鬧的,我也覺得煩?!?br/>
“什么?”慕思涵瞪大眼睛的看著陸淮安,一時間不相信兒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直接呵斥:“胡說八道什么呢,呸呸呸,誰說我們要離婚了?”
陸東華見此,惡狠狠的瞪著慕思涵,隨后清了清嗓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好些了嗎?”
陸淮安看向陸東華,聲音很淡,“謝謝關(guān)心,還死不了?!?br/>
陸東華一噎,感覺兒子在疏離他。
在此抬眼的時候,陸淮安已經(jīng)不見了。
“在想什么呢?”
晚上,外面下起了小雨,燈色一片朦朧。
秦墨用筆記本處理公事之后,抬眼看到安苡寧一臉睜著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我自己。
“我在想,等會洗澡的時候怎么辦。這里又不是家里,沒有浴缸。”
聞言,秦墨嘴角一勾,眸中帶著笑意,“你現(xiàn)在不適合泡浴?!?br/>
安苡寧看著他,那眼神,真的假的?
“不急,現(xiàn)在還早,等會我們一起洗。”
“你說的對,我躺了一天,全身僵硬,兩條腿麻麻的,你幫我按一按好不好?”說著,安苡寧看向他,“你幫我翻身一下?!?br/>
躺了一天,除了上洗手間,她都是躺著的,現(xiàn)在渾身僵硬,麻木,怪難受的。
“不用那么麻煩,現(xiàn)在的也可以?!?br/>
翻過去,那不是給自己添堵嘛?
秦墨伸手捏著她的手臂,動作不輕不重的剛剛好,只是,那手就是有點不老實,是不時的往前面戳,安苡寧紅著臉,瞪眼,“你能正經(jīng)點行嗎,我現(xiàn)在都這樣子了,你還欺負(fù)我。”
哼,時刻不忘記吃她的嫩豆腐,無恥…不要臉…
他的手很熱,下手的時候讓她覺得就像渾身被電到了,有些酥麻。
“你喜歡正經(jīng)的?”秦墨挑眉?
對自己的女人正經(jīng)那還是男人嗎?
答案是:不是。
很顯然,面對安苡寧,秦墨從來就不想做君子。
“秦墨,你到底要不要好好幫我按了,不想就出去,我請會所的小妹過來也是一樣的,不勞煩你啦?!卑曹訉幖t著臉,神色有些激動。
這個人,越來越不要臉了,越說他還把手伸過來了,還捏了,太邪惡了
“嘶……”
這一激動,挪了一下腰,牽扯到了下面,傳來的不適讓她抽了一口氣。
“苡寧…”看著她皺著的眉頭,秦墨著急的叫了一聲。
見此,秦墨沒敢再動。
“叫什么叫?!卑曹訉幍芍?,沒好氣的開口。
秦墨:“….”
安苡寧拉著棉被,把頭買進里面,哀怨的丟出一句,“哼,我就知道…”
秦墨蹙眉,黑眸幽幽,“知道什么?”
他不小心又把某人惹毛了。
安苡寧掀開被子,“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br/>
“苡寧,我和別的男人不一樣?!?br/>
“怎么不一樣了,你是三條腿還是四條腿?”安苡寧瞪眼?
秦墨:“…”
他兩條腿,第三條你不是剛剛用嗎。
“哼,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沒搞到手的時候哄這個哄那個的,搞到手了就不稀罕了。你也是一樣,就知道欺負(fù)我。”安苡寧訴控。
秦墨:“…”
他好像什么都沒做吧。
看著安苡寧埋怨的樣子,秦墨嘆了嘆,握著她的下手,“這是情趣,怎么能說是‘欺負(fù)’呢,就算欺負(fù),我也只‘欺負(fù)’你一個人,好了,別生氣了,我不鬧你了,好不好,乖,別激動,激動傷身。”
這脾氣,怎么一夜之間就漸長了?
女人的心情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安苡寧扭捏了一下,悶悶的開口,“我要去洗澡?!?br/>
秦墨看著安苡寧有些羞澀的小臉,腦中不自覺得閃過一些香艷的畫面,眸子也跟著火熱起來。
“還楞著干什么,下雨天,晚了可會很冷的。”安苡寧再次沒好氣的瞪著他。
這個人,又開始想入非非了…
安苡寧在秦墨火熱目光的注視下,臉上的溫度慢慢的灼燒起來,面上一片粉紅。
“好。”秦先生回神,但是心里卻蕩漾著,好像喉嚨開始有點干。
一個公主抱,安苡寧被抱進了浴室,摩擦的體溫讓她整個人熱了起來,當(dāng)下咬著牙,低垂著眸子,從秦墨這個角度看來,卻說不出的嬌媚風(fēng)情。
“出去…”
安苡寧推開秦墨,啪的一聲,關(guān)上浴室的大門。
“嘶….”
偶滴娘親啊,兩條腿酸溜溜的感覺,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