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卷子的時候,田蓉蓉一眼瞟過去,每個學生的答題卡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她嗤笑一聲。
十班這個垃圾班,怎么可能和她的一班比。
她還真是多慮了。
這邊,尚雪芙收著承歡的卷子,看著承歡填的滿滿當當答案,吃了一驚。
再看到一旁草稿紙上的詭譎音符,心里突突的跳著。
她主修醫(yī)學,從小便被培養(yǎng)琴棋書畫。
音律這東西,自然懂的。
這曲譜,空靈毓秀,中途高亢處婉轉(zhuǎn)而過,神秘悠揚,難得的好曲子。
若是把這首曲子彈奏出來,該是多么震撼。
她不由得看了眼神色慵懶的承歡。
隨即把那草稿紙自己拿了。
……
下午,
校長辦公室,
舒瑞和尚校長一起在喝茶。
舒瑞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外面套著同色系的大衣,頭發(fā)打理的很是精致。他本就五官立體,眼眶深邃,早年間的隱忍與殺伐果斷造就了他強大的氣場。
再沒有經(jīng)過偽裝的他,這樣一收拾,整個人都透著股高貴的神秘感。
這樣的舒瑞讓尚校長詫異了一瞬。
他舒家的大少爺,本該如此啊。
當年在凜城叱咤風云的舒家何等的風光,如果舒家二老沒有去世,小舒也不必過那段頹廢的日子。
然而尚校長不知道的是,舒瑞曾經(jīng)歷過誤入螭殺傭兵團,在里面殺出了一條血路。
幾日不見,舒瑞的變化讓尚校長感到欣慰。
舒家大少爺,本該氣場凌厲而矜貴。
“尚叔,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br/>
尚校長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聽到這話,覺得太陽都要打西邊出來了。
“你居然主動問我問題?”
以往這小子一個字都懶得和他說。
舒瑞開門見山,眼眸深沉,“尚叔,承歡的家屬信息怎么和夜之懿的家屬信息是一樣的?”
話一落,尚校長差點把嘴里的茶給噴了出去。
“咳咳……”
舒瑞抬手,慢條斯理的為尚校長拍著,眼神探究的盯著他。
尚校長鎮(zhèn)定自若的揮了揮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道,“啊!這個我不太了解,要不你親自去問家屬?”
笑話,夜家水深,他還是不參與的好,就讓老朱自己解決吧。
反應(yīng)過來,尚校長覺得納悶,“小舒啊,你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這來了?”
這不是閑的慌么!
舒瑞擺了擺手,把心里的疑惑壓了下去,盯著尚校長,帶著探究,“期中考試今天已經(jīng)過了,元旦前夕不是要進行高三組動員大會么,全體高三的家長都得過來,我在整理家屬資料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到時候家長要和學生一起在幕布上簽字的,你說兩個學生一個家屬,這不妥吧?!?br/>
……
高三時間緊迫,所以采取連夜閱卷。
圣光學院校電腦室,高三年級組的老師們都坐在一起,盯著電腦屏幕,網(wǎng)上閱卷。
由于是電腦閱卷,而且參照了高考的閱卷制度,在試卷未批改完畢,沒有人知道試卷。
而另一邊,舒瑞把承歡從晚自習的教室里叫了出去。
辦公室里,承歡乖巧的坐在舒瑞的面前,眼里有著疑惑,“舅舅,您找我有什么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