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坐到骨頭了?!苯瓕帥]好氣道。
許嬰寧頓時俏臉一紅。
江寧又一臉好奇問道:“你以為是什么?”
“我,我還以為是手機。”許嬰寧滿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可突然,她意識到,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瞪眼道:“混蛋,你現(xiàn)在還不走,等沈家反應過來,封鎖了機場和車站,你想走都走不了?!?br/>
“那就不走了?!苯瓕幰荒槦o所謂道。
許嬰寧頓時瞪起了美眸,“你說什么?”
“你是我的未婚妻,沈向文也是我打的,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我怎么可能自己跑路,把你置身險境?”
江寧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更何況,丈母娘也不肯讓我走?”
什么?
許嬰寧剛皺起眉頭,二樓就探出了一個腦袋。
“年輕人,注意點影響!”
正是關(guān)明珠。
許嬰寧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江寧的身上呢,緊忙跳了下來,嬌嗔道:“媽,沈家多霸道,您又不是不清楚,為什么不肯讓他走?!?br/>
“正因為如此,他才不能走?!标P(guān)明珠一字一句道,“媽要讓你和你那個短視的爹看看,我關(guān)明珠從沒看錯過人?!?br/>
“可是……”許嬰寧急忙說道。
可關(guān)明珠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房間。
許嬰寧頓時皺起小臉。
“連丈母娘都信我,你不信我?”江寧摸了摸她的頭,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你未婚夫,可是很厲害的?!?br/>
許嬰寧頓時嘟起了嘴。
這和厲害不厲害有什么關(guān)系?
沈家在臨江經(jīng)營這么多年,可不是你個一窮二白,從山上下來的人,能挑釁的!
……
碧春園1號。
沈家。
此時,臨江赫赫有名的醫(yī)生們,齊聚一堂。
但凡隨便指一個,都是赫赫有名的名醫(yī)。
可此時,這些名醫(yī)卻是愁容滿面。
只因沈家老爺子的病,實在是太過棘手,他們這么多名醫(yī),聚在一起,都商量不出個切實有效的法子來。
沈家豪坐在首位,看著這些醫(yī)生交頭接耳,卻又搖頭紛紛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讓你呢這些家伙過來,不是聽你們像蒼蠅一樣嗡嗡的?!鄙蚣液琅牧伺淖雷?,大聲喝道,“老爺子的病,到底有沒有辦法治,你們倒是給我當出個屁來!”
眾醫(yī)生這才停止交談,但誰都不肯開口說話。
無他,在他們看來,沈家老爺子的病,就是個絕癥。
誰都不想率先開口,怕觸沈家豪的霉頭。
方成益也在人群之中,可猶豫了再三,卻不肯開口。
畢竟,沈家可不像是許家那么好說話,這就是一個流氓家族,
當年,沈老爺子病重,沈家花大價錢,請來了一位名醫(yī),結(jié)果開了藥方下去,沈老爺子服用后,一度處于假死狀態(tài)。
沈家看到這種情況后,絲毫不顧及,這位名醫(yī)的解釋,直接讓人,把這位名醫(yī)打了個半死。
后來事實證明,那位名醫(yī)的方子沒有問題,沈老爺子也確實撿回了一條命。
可那位名醫(yī),卻被沈家打成了傻子,至今還躺在臨江某精神病院里。
此事一出后,再也沒有哪位醫(yī)生,敢給沈家的人瞧病,生怕一不小心,就步了那位名醫(yī)的后塵。
可沈家實在是不講道理??!
直接去醫(yī)院搶人!
在座的這些醫(yī)生,沒一個是心甘情愿到沈家來的,全是被沈家的狗腿子,用特殊的方式請來的。
作為一名醫(yī)生,方成益很想把自己的師叔搬出來,之治好沈老爺子的頑疾。
可一想到沈家的做派,他還是搖頭罷休。
治好了皆大歡喜,治不好,這沈家還不得把師叔活埋了?
自己沒了師傅,可不能連師叔也弄沒了。
沈家豪瞪著眼睛,掃視下方眾人,冷冷道:“都不肯開口,都不肯說話是吧?要你們這群廢物醫(yī)生,還有什么用?來啊,都給我拖下去,狠狠地打,直到他們想出辦法為止!”
沈家豪起身,神色冷漠,大手一揮道。
頓時,兩側(cè)的保鏢圍了上來。
“沈先生,我們也是一番好意來此,在座的,誰都想治好沈老爺子的頑疾,可是實在是沒辦法啊?!币粋€醫(yī)生急忙說道,“我們盡心盡力結(jié)果您卻如此對我?不覺得令人寒心嗎?”
沈家豪不屑一笑道:“誰會在乎廢物們的想法?連這點小病都治不好,留你們何用?”
此言一出,眾醫(yī)生頓時怒目而視。
“我沈家向來恩怨分明,有本事的醫(yī)生,我自然會奉為座上賓,可你們這些沒本事的庸醫(yī),留著有什么用?”沈家豪滿臉不屑地揮揮手,“都拖下去,給我狠狠地打!”
“沈家豪!”有醫(yī)生忍不住,瞪眼喝道。
可他的話才剛落,兩個保鏢就毫不客氣地上前,一人一拳,直接把這醫(yī)生,打得跪倒在地。
沈家豪似笑非笑道:“還有誰不服,可以一并站出來,讓沈某好好瞧瞧?!?br/>
包括方成益在內(nèi)的眾醫(yī)生,頓時噤若寒蟬。
沈家豪頓時得意一笑。
“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少爺?shù)难劬Ρ蝗舜蛳沽??!笨删驮谶@時,一人急匆匆跑了進來,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