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笙朝地面摔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被未來,白一笙被后來者顧卓延堪堪抓住,用力一扯,兩人便以曖昧的姿勢抱在一起。
白一笙有點懵。
她還未做出反應,就聽頭頂涼涼之聲傳來:“你準備抱到什么時候?”
兩人擁抱不過三秒,還是慣性擁抱,在顧卓延這男人的嘴里,仿佛是白一笙占了他便宜一般。
白一笙整理好頭發(fā),后退兩步,眼中閃過一絲尷尬,那精致的小臉蛋,也微不可見地紅了紅。
“顧先生倒是好笑,明明是您奪門而入,叫我摔跤了,怎的倒像我占了您的便宜?”這話多少有點冷嘲熱諷。
“遇事別埋怨,先想想,是否是你自己肢體協(xié)調(diào)不靈光?!?br/>
……
在白一笙看來,顧卓延的紳士風度宛如被他臉上的面具吞了一般,一點都沒有!
不過,一碼歸一碼,顧卓延沒有風度,她白一笙不能沒氣度,于是白一笙斟酌一會,調(diào)整好情緒,對顧卓延認真道:“今天在樓下,多謝了?!?br/>
偏偏顧卓延不買賬。
沒理白一笙,就直接長腿一跨,略過白一笙,走向沙發(fā),整個人懶懶一靠,還不忘翹起二郎腿。
“明日的新聞發(fā)布會,你準備怎么處理?”話題轉(zhuǎn)變很快。
見白一笙未反應過來,顧卓延抬頭,看向白一笙。
只是一眼,他就瞧出白一笙那略防備的姿態(tài)。
顧卓延只覺心頭不爽,勾了勾手指,“到這里來回答?!?br/>
白一笙無奈,她此時還真是寄人籬下,不得不聽話。
所以,她還就真的離顧卓延近了一些,像是下屬做報告一般:“發(fā)布會的事,我們已經(jīng)商量好了,無需顧先生擔心?!?br/>
“我們?嗯?”顧卓延的聲音實在好聽,可惜自帶冰霜,凍人入骨。
“你和左同?”顧卓延連問。
白一笙眸光掃過顧卓延面具,點點頭。
緋聞是她和左同一起經(jīng)歷的,自然是和左同了,難道還會和面前這尊帶面具的大神嗎?
一分鐘過去,顧卓延沒有開口。
兩分鐘……白一笙動了動身子,“顧先生沒有什么事,我就先去密室了?!?br/>
密室是顧卓延給白一笙的,這是屬于她睡覺,工作的地方。
“明天發(fā)布會,我也會去?!?br/>
“你去?”白一笙脫口而出!
“怎么?作為你的丈夫,我不能去?還是沒資格去?”顧卓延抬頭看向白一笙,見白一笙眼神流轉(zhuǎn),心中突生一股子煩悶之氣,他起身,走至白一笙面前。
“你和驚訝?”
“確實,這事與顧先生您無關(guān)。”白一笙也是實事求是,“發(fā)布會我們自會解釋清楚,且證據(jù)確鑿?!?br/>
一聲聲我們刺激著顧卓延的大腦。
他驟然伸手,掐住白一笙那精致的下顎,拇指指腹還在不停地摩擦著白一笙細膩的皮膚,說出的話卻叫人膽寒。
“我顧卓延的女人在外面鬧出了拈花惹草的緋聞,難不成我還要躲在背后不成?”
白一笙知道,顧卓延生氣了,氣得莫名其妙。
她也明白,自從顧卓延車禍后,脾氣便陰晴不定,但她不該受這無妄之災,既然惹不起,她躲著來便是。
“顧先生,我不會給你惹麻煩,此事是個意外?!卑滓惑虾芷届o,與在面對顧家長輩之時,完全就是兩個人。
她抓住顧卓延的手,勾唇一笑:“既然咱們是盟友,顧先生就該相信我,會處理好此事?!?br/>
白皙的小手仿佛已經(jīng)控制住了顧卓延,讓他的指尖離開了她的下顎。
“顧先生,我累了。”言外之意,她要去休息了。
未等顧卓延回答,白一笙轉(zhuǎn)身離去,顧卓延本想抓住白一笙的肩膀,結(jié)果指尖還未碰觸到她,白一笙就如身后有眼一般,巧妙地躲過了顧卓延。
“白一笙?!鳖欁垦拥秃?。
白一笙站定,轉(zhuǎn)身,笑容不達眼底。
“顧先生,有事您吩咐?!卑滓惑现溃欁垦蝇F(xiàn)在絕對不會有什么事,但她卻不清楚,自己到底哪個點惹怒了面前這個盟友。
顧卓延沒說話,可動作極快。
轉(zhuǎn)瞬便來到白一笙面前。
白一笙笑容漸漸凝固,如果她猜測得沒錯,顧卓延也會一些功夫。
而正因為她一瞬的愣神,顧卓延冰涼的指腹重新扣住她的下顎,這力道不大,白一笙習慣性地掙扎,卻發(fā)現(xiàn)顧卓延自有一種巧勁,兩指會隨著她的動作而動!
她……掙脫不了,身側(cè)的拳頭漸漸握緊!
“白一笙,我是你丈夫,就算我與你名不副實,卻還是你的丈夫,不要做讓我生氣的事情,否則我會……”
顧卓延不說話了。
白一笙皺起眉頭,因被顧卓延控制著,叫她眼中厭惡森森,這厭惡仿佛刺痛了顧卓延,讓男人眸子更是深沉。
“顧先生會如何?”白一笙心中恐慌,卻佯裝出談笑風生的樣子。
“會讓我們的關(guān)系變得名副其實。”
白一笙瞳孔猛然收縮,她剛剛聽到了什么笑話?震驚之后是譏諷,這嘲笑似乎激怒了顧卓延,他手上的動作更放肆,那大掌猛然扣住白一笙的肩膀。
白一笙動作也快!
直接一拳朝顧卓延的門面攻擊而去,誰知顧卓延卻先發(fā)制人,控制住白一笙那充滿力量的拳,兩人身軀更是緊挨在一起!
“顧卓延,放開……”
“唔唔……嘶……”白一笙只覺得血腥蔓延,這男人實在太過分,不僅輕薄他,還咬她。
白一笙渾身血液凝固,腦袋更是一片空白。
整個身子都僵直了,如同受驚過度的小獸。
而顧卓延亦好不到哪里去,他剛才居然惱羞成怒,真的想“吃”了眼前的野貓!
白一笙已不知如何呼吸了。
她遭遇過千萬不公,陷害,都可云淡風輕地面對,可獨獨這次,被顧卓延禁錮住不說,還被這可惡的男人占了便宜這事,她沒想出完美的處理方案。
所以,她的呼吸在抗議!
顧卓延此時漸漸冷靜,那掠奪之意也漸漸消散。
“顧卓延,你瘋了!”
白一笙感受到顧卓延動作上的放緩,她一把推開他,拇指指腹狠狠劃過唇瓣處被咬破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真是瘋了!”
這厭惡的眼神與嫌棄的言語也不知撞到了顧卓延哪跟神經(jīng),原本想直接離開的白一笙,再次被顧卓延抓住。
但她這次有所防備,左腳用力,就想踹上顧卓延命門。
可偏偏男人不如她意,就在白一笙誤以為自己要勝利之時,顧卓延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的腳腕,將她再次控制住,抵在墻角。
“顧卓延……你,唔……”
可惡!果然是男女力量懸殊,顧卓延這次可比上次有經(jīng)驗多了!
一只大掌,便能控制住白一笙纖細的手腕,白一笙還在掙扎,顧卓延原本沉浸在掠奪中,誰知懷中“野貓”不聽話,他不得不分心,重新與白一笙對視。
“白一笙,我不是什么好人,你此時要做的,就聽話!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