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藍芷柔聽到昊元怡說喜歡自己的時候,心里覺得特別怪異,同時好像又有點害羞,而當(dāng)她又聽說自己對面站著的這個女扮男裝的姑娘,竟然是雀靈公主的時候,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昊元怡見藍芷柔這副樣子,心里不禁升起一絲得意,同時把腰牌解下來遞給她看,并說道:“瞧,這是南景王最貴重的腰牌,見到此牌,如同南景王親臨,不管去哪個州府,那些官員見到了我都得客客氣氣的呢!”
藍芷柔望著那塊腰牌,沉思良久,最終嘆了一口。本來就沒怎么和旁人打過交道的她,原本只是想靠一己之力重振縹緲閣,不愿也不想得到外人幫助,可今天一役,她算是明白過來,單靠自己想要實現(xiàn)這個目標,太過遙遠了,現(xiàn)在就有一個天大的助力擺在自己眼前,好像不把握住都對不起母親去世之前那份遺憾的眼神,于是抿著嘴,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昊元怡見她點頭,頓時露出一副開心的表情,并說道:“哈哈!答應(yīng)就好,不過此事不急,走,咱們再回武館去,先把大會看完了再說,畢竟這些年輕俊杰,以后很可能會成為我們的助力,或者對手?!闭f完,昊元怡又突然對不遠處的一株柳樹喊道:“還有那邊的大塊頭,偷聽夠了沒有?我知道你在那,出來吧!
弓雀山尷尬的走了出來,悻悻的撓了撓頭,逍遙王也真是的,要是讓自己殺幾個人,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讓他跟蹤那么個姑娘,就實在太難為他了。
藍芷柔看到弓雀山現(xiàn)身的那一刻,想著自己剛剛的話還被另一個人聽見了,頓時羞紅了臉,同時埋怨的看向昊元怡,不悅道:“你知道還有別人,怎么不早說?”
“額藍姐姐你別生氣,這家伙是自己人,脾氣可好了!我一定認真囑咐他,絕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其余任何人!”昊元怡拍著略微鼓起的胸部,保證道。
然而弓雀山聽完后,卻是流了一頭冷汗,自己脾氣好?若是那些被自己殺掉的人泉下有知,不得氣的從棺材板跳出來!還有保密這種事,更無可能,自己肯定會把剛才聽到的全部稟告逍遙王,她心里應(yīng)該也清楚的?。窟@個公主,真是讓人頭大!
藍芷柔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說道:“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若是想重振縹緲閣,那么知道這事的人只會越來越多?!?br/>
昊元怡聽罷,直接攬住她的胳膊,笑道:“嘿嘿,姐姐能想開就好,那咱們還等什么?回去吧!”
視線轉(zhuǎn)回武館,等昊元怡她們回來之時,竟是已經(jīng)輪到第六場比試了,前面三場,獲勝者分別是雄世杰、陳白之、還有呂星耀。
呂星耀可以說是越打越有自信,他本就修為不弱,加上在和葉嵐的切磋中,武功更加精湛,所以表現(xiàn)是一場比一場好,直看的呂思遠眉開眼笑。另外,雄陳那兩場比武也沒有什么懸念,雖然對手不弱,他們也得重視起來,但正因如此,拿出十成功力的他們,實力強的可怕,雄世杰的對手直接被其轟下了臺去,而陳白之的對手也是力竭認輸,只有呂星耀是苦戰(zhàn)了一陣,才最終獲勝,與前面一比,倒有些相形見絀了。
這也正是葉嵐擔(dān)心的事,若是下一輪呂星耀和雄世杰對上,恐怕沒幾成勝算,可若是輸了,整個呂家都得遭重。在呂府待了些時日,使葉嵐不止對呂星耀,還對他那兩位性格迥異的哥哥,和氣的父親,以及慈祥的爺爺都產(chǎn)生諸多好感,若是呂府真的從此一蹶不振,他也會感到難過。
“希望第四輪比武,能讓我碰到雄世杰,然后親手將之淘汰!這樣即使星耀下一輪敗了,但和雄世杰的成績相同,賭約自然不會分輸贏,能打平的話,對呂家來說應(yīng)該也是可以接受的吧?”葉嵐心里這么想著,渾然忘了自己都還沒通過第三輪比武呢。
除了葉嵐,其余家族的族長也是心思各異,主要這屆的黑馬遠多以往,像陳白之、原素、還有那個肖望等等,都不是等閑之輩,也讓結(jié)果更加難以預(yù)測,誰都擔(dān)心自己家的輩取不到一個好的成績。
此刻,第六場比武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擂臺上,兩位年歲都不過二十的少年正在進行激烈的爭鋒,就看左右二人,身形交錯,輾轉(zhuǎn)騰挪,刀光劍影,火花四射,其精彩程度,時不時就會讓觀眾發(fā)出驚呼之聲,最終,來自尊武城銀狼幫的香主,賴輝昌獲得了勝利,其一手惡狼刀法,著實兇殘狠厲,讓人望之生畏。
隨著公孫思忖宣布完結(jié)果,昊元怡拉著藍芷柔已經(jīng)回到三樓的坐位上,兩人并排坐在了一起,弓雀山也回到逍遙王身邊,并湊到其耳前,說道:“王爺”
然而逍遙王卻輕輕擺了下手,聲回道:“不忙事,等回去在向我說明?!惫干近c了點頭,便退到一旁,而前者隨即又露出一張笑臉,開始抽取第七場比武的名簽。
臺下候場區(qū),葉嵐等人瞧著昊元怡她們又回到武館,不禁壞壞的笑了一下,楚盛凌更是聲嘀咕道:“這假子還真把那妮子勸回來了,你們說她二人會不會真的哎嘿嘿”
呂星耀見他笑的一臉猥瑣,無奈的搖了搖頭,責(zé)備道:“別隨便腹誹人家,太不禮貌了,尤其還是這種事情”
“什么事情?盛凌好像沒說什么吧?”葉嵐彎著眼睛看向呂星耀,明知故問的說道。自打他和楚盛凌臭味相投,玩到一起后,就經(jīng)常合伙調(diào)侃比較正兒八經(jīng)的呂星耀,并且樂此不彼,直鬧得后者苦笑不得,卻又無可奈何。
這次呂星耀不再打算任這二人繼續(xù)鬧騰下去,想好好說教說教他們,卻聽逍遙王突然念道:“水云澗,葉嵐!”
“唉?到我了?”葉嵐忙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逍遙王正對著一張紙卷念著,不禁心中一樂,感覺自己最近對形影劍法掌握的越加純熟,正好拿這場練練手!
楚盛凌和呂星耀也停止互侃,對他鼓勵了幾句,不過見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倒也不需要別人的鼓勵。
臺上,另一位參賽者已經(jīng)站在一側(cè)等候,這人也算是成名較早的少年高手,凈沙幫少主,孫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