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之后,才驚悚的發(fā)現(xiàn)這是一片沼澤地,那青黃的草叢下面隱藏著讓人懼怕的危險。劉九他們顯然是早有準(zhǔn)備,都穿著一雙專門在這種地方行走的鞋,就是把鞋底子加上了一層比較寬的板子,這樣增大了受力面積,減小了壓力,就不會在陷入淤泥里而喪命。
這東西在劉九給我們的背包里也有的,只是當(dāng)時我并不知道這有什么用,此時才發(fā)現(xiàn)它的作用,恨不得立馬的套上!
四人穿上套上那層塑膠的板子,行走在這片沼澤區(qū)內(nèi)要容易多了,此時我們四人默默的跟在劉九的隊伍后,都沒有說話。
事情發(fā)展的太快,超出了所有人的猜想,雖然我在來之前心里知道這次多不太平,但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唯一對不住的就是二毛,他是一個無關(guān)的人!根本沒有跟過來的必要,但是卻被硬生生的牽扯進來,我也知道,這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我!
除此之外,劉九這群人讓我疑惑,他們這是要去干什么?為什么非要帶上我們?這種被別人控制的感覺讓我非常的慪火,但是又沒有辦法,這是群亡命之徒,我們根本就不合算和他們拼命!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夕陽都從遙遠(yuǎn)的天邊射來,也許是從上次回來后,對我的身體也鍛煉了一番,要是放在以前,我的雙腿肯定是無比的酸痛,但是現(xiàn)在卻沒有一點的感覺。
唯一讓我擔(dān)心的就是夏依依,這個類似于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肯定是受不了這種長時間的涉足。不過讓我驚訝的是,夏依依靜靜的跟在后面,沒有一點的疲勞!
問過之后我才知道夏依依也不是普通人,大學(xué)里就是校里體操隊的,而且最重要的還是,夏依依竟然還學(xué)過武術(shù)!按照她的說法,是她父親教她,從小練到大。我摸了摸鼻子,看了看身旁的三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一個廢柴!
我實在有些尷尬,不知道要說什么,還好夏依依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心里想什么的,這時劉九又在前面催著我們,我一看已經(jīng)落隊了,立馬招呼夏依依他們趕上去。
夕陽的余暉剛好照在眾人的身上,鑲上了一道金邊,看著竟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我操,好大一條奇怪的蚯蚓!”王子文突然在前方大叫道。
我心里覺得有些煩躁,這種軟體東西有什么好驚訝的,到處都有!正要出口告誡王子文不要大驚小怪時,也看到了王子文口中那條蚯蚓,也只有此時才能明白為什么蚯蚓前面要加上一個奇怪!
我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叫它蚯蚓,因為它是白色的!潔凈的白色,與周圍污爛發(fā)臭的淤泥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一眼看去就能發(fā)現(xiàn)它,也許它剛才也能聽見王子文的那一聲怪叫,此時竟不斷的超地下鉆去,就在它馬上成功潛逃的時候,一根枯樹枝以風(fēng)馳電閃的速度挑起了這條白色不知道什么物種的軟體動物!
王子文的動作很快,根本不及那東西掙扎,就被他用樹枝像筷子一樣夾住了,然后定在地上,白色的生物不停的掙扎,但卻無法逃脫。
我對王子文豎起來大拇指,不得不佩服他的138看書網(wǎng),王子文嘿嘿的笑了兩下,也不再說什么,而是低頭看被自己逮住的東西。后趕來的二毛和夏依依看到這白色的東西,也是非常的好奇。
四人團團圍住這白色的生物,不留一點的空隙,像是防止它逃跑一樣。我從旁邊的撿起一段干樹枝,輕輕的挑起眼前這白色的生物,第一眼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一條白色的小蛇,如果是那樣我肯定不會讓王子文抓住,因為我記得奶奶曾說過白蛇是龍,以前是天上的神!是不能褻瀆的,不然會有非常大的麻煩。
但是我第二眼就知道這不是,因為這東西沒有蛇頭!而除了顏色外,這東西真的和蚯蚓一模一樣,也造成了王子文一開始的大叫。
我有些疑惑,生命真是一種奇怪的現(xiàn)象,能形成任何東西!從小到達(dá)我也見過蚯蚓,曾經(jīng)也用過這東西掉魚,只是還從來沒有見過白色的蚯蚓!難道是一種新的品種,或者是蚯蚓的變異物種?
白色蚯蚓不停的在地上掙扎,可是王子文怎么可能會放過它?我不停的用樹枝挑起它的身體一段,也不知道是它的頭還是尾巴,但是并不敢用手去接觸它,因為我不知道它到底有沒有毒,有可能眼前的這個東西是一種劇毒之物,只要摸一下就會變成一堆污血,我可不敢拿我自己來做實驗。
四人圍在一起,卻沒有一點的辦法,我嘆了一口氣,心里既然人家也是一條生命,老天也有讓他活著的原因,而且別人也沒有惹我們,我對三人說還是放了它吧!
二毛和夏依依點點頭,表示同意,只有王子文臉色有些歡喜的問道:“喂,你們講這東西會不會是一種珍惜的保護動物吧!你說我們把這東西賣給動物園會不會發(fā)財?”
二毛和夏依依頓時白了一眼王子文,至于我,則是早就習(xí)慣了王子文的通病,沒有什么感覺。
“別放!”后面突然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把我們四人都嚇了一跳,扭頭一看竟然是劉九,只是一向淡定他,怎么也變得這么急躁,我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
劉九以一種嘲笑的目光看了我們一眼,并沒有回答,或者是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然后跨過我們幾人來到了白色蚯蚓的面前,眼神突然變的火熱,然后從身上掏出一個黑色的瓶子子,當(dāng)著我們四人的面小心翼翼的把那白色的蚯蚓收到了瓶子內(nèi),而那白色蚯蚓看到劉九手中的黑色瓶子后,劇烈的掙扎起來,可以說是拼命了!
一種奇異的聲音突然闖進我的耳朵,那聲音無比奇怪,我一時間無法聽清楚,過了一會我才辨認(rèn)出那是一種變象的哭聲,還是嬰兒的哭泣,我有些疑惑,這荒郊野外,哪來的小孩!難道是那些孤魂野鬼?不對?。‰m然現(xiàn)在太陽已經(jīng)落了下去,但是也還沒有到半夜!孤魂野鬼也還沒有上班??!
突然我的眼睛落到了地上的那條白色蚯蚓上,我的心神一下跳動起來,難道那哭聲是這個東西發(fā)出來的?
轉(zhuǎn)眼間,劉九就把那白色的蚯蚓收到了瓶子里,而那種哭聲也突然的消失掉,我有些懷疑我剛才的感覺是不是真的!但是看到劉九拿著那瓶子小心翼翼的動作,我更加疑惑了,難道那白色的生物真的是一種無比珍惜的物種?
“喂,那白色的蚯蚓到底是什么?”王子文忍不住問道。
劉九轉(zhuǎn)身過來看著眾人奸笑道:“蚯蚓?沒有見識!你們沒有資格知道!”
王子文聽的一頭火,我在一旁也是!什么叫沒有資格,怎么感覺我們四人像是下等人一樣!但是卻不敢反抗,因為敵眾我寡,力量懸殊很大,現(xiàn)在只能忍氣吞聲,這讓我想起光頭他們那批人了,記得當(dāng)時遇到他們的時候,各個都是雄赳赳的樣子,不過到了最后,卻死的只剩他一個人了,我看著劉九心里暗罵,別等你人馬全失了,不然我弄死你!
想到光頭我突然又想到一個人,就是棺材老頭,當(dāng)初要不是有他,我也許還沒有進到那地方,就被光頭他們給害死了!要是他現(xiàn)在也在這里就好了!我心里祈禱著,但是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
四人現(xiàn)在被劉九的隊伍生生的壓迫著,被迫的與他們綁在了一起,我非常奇怪,他到底要去干什么,而且還非得給我?guī)?!其實我在一早就想到了逃跑,但是二毛卻搖頭說這樣不行,劉九這些人身上都有槍,我們還不明白對方是怎么看待我們的,如果我們貿(mào)然逃跑,也許會被他們亂槍掃死的!
二毛說的不錯,我也知道這種情況的危險。我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的問道:“姓劉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非要把我們帶在一起,做事也有規(guī)律,你這樣是違反了當(dāng)時我們的規(guī)定!這樣吧!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們各不相干,怎么樣?”
“我倒是想這樣,可是我卻辦不到!”劉九看著我笑道,竟然顯得有些無奈。
我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要你的一句話,不就能夠放過我們呢!
“嘿嘿!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劉九看著我們又接著道,我心說廢話,你要是想殺我,在車上就可以讓我們永遠(yuǎn)都醒不過來,我想自己肯定還是有一定的價值,只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劉九把黑色的瓶子小心的放回衣服內(nèi),憑我目測,劉九手中的瓶子,應(yīng)該不是什么玻璃,也不是鐵的,應(yīng)該是一種植物材料做成的,而且還不是近代的東西!上面刻滿了語言羞澀的圖文,卻不認(rèn)識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