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凈說些沒用的!回去穿個外套,再帶把水果刀,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咋整!”
章多多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也只能開車而去。
“怎么樣,這身可以吧,這是我的裝備,你要不要也來一個?”
江斌帶了一把水果刀,還有一把美工刀,這玩意兒最然不大,但絕對夠鋒利,殺人足夠了。
“我去!看你這架勢,怎么和古惑仔似的,你拿這玩意兒是要去搶地盤?”
江斌最近看了自己父母和自己叔叔的手記,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加上這前路漫漫,自然更多的是要把心思放在人的身上,這鬼,不是什么時候都能碰的到,但是這人,可是要天天打交道的。
“我告訴你,今天晚上,咱們不是防鬼,而是防人,這陳儉仁到底會怎么做,沒人知道,加上吊腳樓里的傳說,如果我們兩個被他下了黑手,然后說是被鬼弄死的,說出去十個人里有八個會信,你信不?”
江斌嘴角揚起一陣弧度,像是無奈,也像是不屑,不過更多的,卻是惆悵……
兩個月之前,他還是一個學生,想著打游戲,讀書,畢業(yè),找工作,而現(xiàn)在……
“哎喲我去,還是你想的周到,那就帶著吧,不過被你這么一說,我怎么感覺今天就像是一場謀殺了?”
江斌沒搭理這逗比,準備好了之后,就直接去了吊腳樓,在抵達現(xiàn)場的時候,剛剛九點半,離說好的時間足足還有半個小時。
車子停在吊腳樓下,一陣陰冷的夜風吹過,旁邊的那條街就是小吃街,那里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可是這里,卻像是荒無人煙的魔窟。
吊腳樓里漆黑一片,像是吞食人的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漆黑,幽暗。
周圍三三兩兩的野草隨風搖曳,一盞茍延殘喘的路燈,正閃爍著昏黃的燈光,把野草枯樹的影子照的讓人心里發(fā)顫。
“我說,江斌,你今天在黑出租里玩的那個……法術(shù)?能不能再來一次,這玩意兒我……我怎么感覺這么滲人呢?”
江斌雖然有一技傍身,不過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景,心里不免也有些慌亂。
這一次面對的有可能是真正的邪崇,萬一看你不順眼,順便就給你來一下,這怎么整?
“此間土地,升天達地,出幽入冥,為吾關(guān)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書上清……”
忽然傳來的一陣聲音,劃破了這夜空的寂靜,隨之而來的是一抹搖曳著的昏黃,。
“下車,去看看,我估計那陳儉仁的什么大師已經(jīng)來了,不過,這陳儉仁,怎么沒見到他影子???”
江斌皺著眉頭,章多多緊緊拉著江斌的衣袖,兩個人下了車,貓著腰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這……土地爺沒有回話,我想這個地方的邪祟不簡單,不然的話,這土地爺不會一點回音都沒有。”
一名身穿法師袍,手持桃木劍,穿著打扮跟林正英似的男子正站在那里,鮮紅色的供案,五支香插在香爐上,三長兩短,青煙陣陣,幾朵燒成了紙灰的黃紙還在地上茍延殘喘著紅色的花火。
一陣清風吹過,供案上面的黃紙滿天飄灑,這場景,說不出的詭異……
“咕嚕,這家伙……”
“切!雕蟲小技……”
“什么人!誰在那兒!”
那個“大師”的反應(yīng)倒是十分的靈敏,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行蹤。
章多多被嚇了一跳,江斌心里也有一陣打鼓,不過眼前這個“大師”的法術(shù)他也會,在天玄錄里有記載,是最最最基礎(chǔ)的東西,可以說連入門級都算不上,根本算不得什么,因此江斌咳嗽了兩聲,便露面了。
“我們是陳儉仁的同學,約好了在這見面的,這都快到點了,怎么不見他的人影?”
江斌帶著章多多不卑不亢的邁著步子,地上散落著三三兩兩的幾片飛灰,盆里還飄著點點火苗,一倏一倏的跳動著。
“真是胡鬧,這里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趕緊……”
“慢著!”
“大師”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
厚重的聲音在空氣里飄蕩了片刻就消散了,黑暗中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只見他穿著一身唐裝,腳底下踩著一雙布鞋,臉色蒼白,整個人顯得陰沉沉的,眼珠子泛黃,一張嘴露出了一口黃牙。
“這不是陳儉仁的父親嗎?他怎么也在這兒?”江斌不由地微皺起了眉頭。
陳儉仁的父親陳跋邳是當?shù)赜忻钠髽I(yè)家,房地產(chǎn)開發(fā)商,報紙電視上到處都是他的照片。
“原來是陳叔叔啊,怎么了?我們來這兒是和陳儉仁約好了的,既然他不敢來,那就算了,我們也要回去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怎么看都感覺不舒服,陰沉的就像是一個死人,江斌本能地感覺這家伙肯定有點不干凈,去h市之前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
“呵呵,你們既然都來了,那就在這里等等吧,他剛才進去了,帶著他女朋友,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都沒出來,你們既然是儉仁的同學,又是約好了的,要不你們幫我一個忙?”
陳跋邳陰狠的說著,眼神里的泛著狠辣,嘴角揚起,都快要咧到腮幫子上了,活像是一個惡鬼。
周圍忽然陰風陣陣,月亮也嚇的躲進了云層里,只露出了一抹殘血,耳邊野草晃動的“吱吱”聲在耳畔放大,江斌不由地鎖緊起了眉頭。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們和陳儉仁也不是很熟悉,就先走了,我勸你還是別老想著那些事情了,你看看你都成了什么樣兒了?”江斌客氣的說著,一雙閃爍著精光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他。
“就是就是!陳叔叔,我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了,這……祝陳儉仁早日得救!”
說著話,章多多晃動著將近兩百斤的身軀,拖著江斌就要離開,他早就相信了這神神鬼鬼之事,現(xiàn)在更是怕的心里發(fā)顫。
雖然現(xiàn)在是夏天,白天被太陽炙烤的大地幾乎都快干裂了,可是現(xiàn)在這里居然冷得讓人脊背發(fā)涼。
“站住,我說過讓你們離開了嗎?我告訴你們,今天不幫我救我兒子出來也可以,不過,你倒是給我說說,我做了什么了?”
江斌看了一眼站在供案面前的大師,嘴角揚起了一彎弧度。
“陳叔叔,我看你眼如點漆,終身家業(yè)繁榮,神足氣壯,白手創(chuàng)業(yè)成家,而您現(xiàn)在卻是雙眼無華,眼窩深陷,印堂黑氣縈繞,您剛剛過半百,家業(yè)就如此之大,可是您這精氣卻明顯不足,您是不是……碰了不應(yīng)該碰的東西吧?”
章多多心中一緊,一把將江斌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連扯了他幾下,示意他不要說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兄弟小說看多了,難免有些神神叨叨的,不過他也就是嘴巴上說說,沒什么壞心思,咱們走了,叔叔再見!”
“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