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過之后,齊謹問道:“沉魚姑娘似在等人。”
“是。”卻又搖了搖頭答道,“也不是?!?br/>
“何解?”
“我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來?”
“哦,是什么人,竟讓沉魚姑娘如此掛心?”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在這一問一答中,韓子墨緊盯著沉魚的臉,這個女子心思縝密,說話似乎在刻意隱瞞什么,又似乎有意無意的透露什么。
“有什么需要本王幫忙的么?”
“暫時不用,多謝王爺,有必要時沉魚定會相求。請恕沉魚無禮,沉魚先行離去不再打擾各位雅興?!闭f完起身離去,轉(zhuǎn)身間,嘴角帶笑,一塊圓形玉佩滑落。
“爹,這就是沉魚所遺落的那塊玉。”韓子墨將玉遞給韓嘯。
韓嘯接過玉,神色微變。這是一塊很通透的藍田玉,花紋雕刻精細,翻轉(zhuǎn)過來,玉上刻了兩個字——如玉。
“如玉?!表n嘯念到,猛的抬頭望著韓子墨,“墨兒,這真是沉魚所失?!?br/>
“恩,我之前也看到她身上一直戴著這塊玉。”
“如玉,難道是她?”韓嘯喃喃自語,在廳堂里踱步思索?!半y道她是暖副將的女兒,如玉?我還以為她是?”目光再度聚焦在那塊玉上,用手握緊,眼中閃過一絲悲涼。
“爹,有什么不對嗎?”捕捉到那眼中的傷感,韓子墨有點擔(dān)憂,已經(jīng)多少年沒見過爹如此了。
“墨兒,她有可能是暖副將的女兒,暖如玉。”
“暖副將?十幾年前全家失蹤的暖副將?”只是零星的知道暖副將與爹淵源頗深,對于當(dāng)年的事情爹也絕口不提。但是直覺告訴他,當(dāng)年發(fā)生的一切并不如史料所顯示的那般簡單,而爹是知道一切的,卻又故意隱瞞一切?!暗皇鞘й?,對不對?”
韓嘯沉默不語,只是看著玉佩,皺著眉頭嘆了口氣。
“爹,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你會主動交出兵權(quán),而甘心退居到護國將軍的空殼子里,如果不是因為后來的那件事,你根本不會再過問朝政,爹——”
“好了?!表n嘯打斷韓子墨的問題,“不要再問了,墨兒,有些事情不要去找答案,爹只想保護你和你娘不受傷害?!?br/>
“爹”韓子墨還想追問。
“墨兒,依你的性子是不會在乎這些名利的?!?br/>
“孩兒在乎的是爹?!?br/>
“對爹來說,早已沒有了當(dāng)初的抱負,墨兒,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自己的無能為力時,就會只想著抓住身邊能抓住的東西。爹并不希望你卷入這場爭斗中去,只是日后怎樣怕不是爹能控制的。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闭f著,韓嘯將玉佩遞給韓子墨,“而如玉,是暖副將的遺孤,爹有責(zé)任去照顧她?!?br/>
“可是爹,單憑這塊玉,也不能證明她就是暖如玉。這有可能是一個陷阱?!狈艞壛藙偛诺脑儐?。竟然爹不愿說,那么自己也就不再問。
“如果她真的是如玉,我就必須替暖副將照顧她,如果她不是,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弄明白她的真實目的?!?br/>
“孩兒明白了。”韓子墨點頭答道。
韓子墨覺得當(dāng)年的事情太多疑點,太多秘密,但是爹卻刻意地隱瞞一切,更讓人可疑的是除了皇宮中史料庫的一筆帶過外,居然沒有任何的記載,民間對此時也知之甚少。
韓嘯拍拍韓子墨的肩膀,點點頭,腳步 有些沉重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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