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朝一邊側(cè)身而去。品書網(wǎng)
隨著他的動作,一道嗚嗚的響聲順著他的脊背劃過,打在地上鋪了石子和柏油的路面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從背后下手的家伙,正是這群混混的頭頭--那個一臉猙獰,脖頸上帶狼頭紋身,被稱作蒼哥的人。
他原本在外面本沒打算動手,因為只有下面的小弟,對付兩個保安已經(jīng)綽綽有余,但是觀察了一會兒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那么回事。
持續(xù)了一會兒,這一二十號人沒碰到別人的衣服,自己反倒被放倒一片。
若是將他打倒在地,再想站起來可就難如登天了。
而且由于他用力過重,這一棒球棍落空之后砸在地上,震的他手腕發(fā)麻,若不是要面子死撐,棍子就會直接脫手而出。
如此打法,這老小子想要自己的命?
什么情況?
朦朧的燈光中,警衛(wèi)室門口,一個身穿制服的家伙跪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一群人圍著他拳打腳踢。
在校園門口這一畝三分地上,不用想就知道那個沒出息的家伙是誰了。
一個在校園擁有‘深厚背景’的有為青年。
魏定國和另外兩個保安不同,當(dāng)他從警衛(wèi)室的桌子下被拖出來時,有的只是配合和一味求饒。
他們對魏定國并沒有下多重的手,否則那兩個拿刀的一出手,他立刻就血濺五步,飲恨校門,哪里還有哀嚎的份?
蒼狼比他更著急,他們畢竟見不得光,若是耽擱下去,警察到來,雖然他不怕,但怕麻煩。
來到正好!
待他解決到這個障礙,蒼狼已經(jīng)沖了上來。
本來他以為小菜一碟的事情,卻發(fā)生了變數(shù),這蒼狼身材壯大,以為他不夠靈活,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在棍子落下的一顆,靈巧的一閃,躲了過去。
“是我低估你了?!鄙n狼左手托著棒球棍一端,瞇著眼睛望向陸子明。
陸子明冷靜下來,沉聲問道:“我好像不認(rèn)識你,為什么攻擊我?”
蒼狼舔了舔厚重的大嘴唇,搖頭道:“沒有理由,就是要教訓(xùn)你!”
呵!
蒼狼沒有接話,而是直接用行動證明。
和他對了幾招,陸子明就知道自己確實有些小巧眼前人了,他雖然看上去笨拙,但實際卻靈活異常,兼具強(qiáng)大的體力,每揮出一棒,都不敢直面其鋒芒。
幾十招之后,陸子明終于不再藏拙,在一次避開他的攻擊后,詭異的拳法打出。
砰!
下一刻,警棍就卡住了蒼狼的脖頸。
這幾人看到自己的老大都被人制服,哪里還有動手的沖動,一個個停下手來,站在原地,神情莫名。
陸子明又沖著不知是累趴在地,還是被人打翻在地的韓濤沉聲說道:“報警!”
陸子明冷冷的看著他們,并沒有阻攔的打算。
“喂,我要報警,我們學(xué)校有一群流氓鬧事,對,對,已經(jīng)--控制住了,你們快點派人來!”
他點頭,眉頭挑了挑遠(yuǎn)處,沉聲道:“去看看魏定國怎么樣了?”
“喂,喂--”
韓濤一陣好笑,拍了拍他的手臂,搖頭道:“大哥都走了,不用裝死了!”
陸子明在不遠(yuǎn)處,按著一個莽漢,好像是他們的頭頭。校門口的空地上,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幾個人在那低聲哀嚎。
看到他的模樣,韓濤就想損他兩句,撇著嘴道:“可不是,您老人家在這挨揍挺舒服,隊長在那邊打人可是很累的!”
魏定國知道自己剛才的作為有些丟人,但還想開口辯駁。
韓濤沒有回話,沖他伸出了大拇指。
陸子明稍微松了下卡著他脖頸的警棍,沉聲問道:“現(xiàn)在,可以說說為什么要找我的不痛快了吧?!”
可是他想錯了,這蒼狼雖然被壓制在地上站不起來,但嘴還是很硬的。
“沒有理由!”他粗啞的聲音里透露著堅定。“只是看你爽,想揍你而已!”
陸子明被氣笑了,這樣的答案根本就是糊弄自己,他左手拉著蒼狼背在身后的手臂往上抬。
蒼狼吃痛,頓時慘叫出口。
“不,不可能--”
陸子明輕輕搖頭,嘴角噙著一絲冰冷,再次將他的手臂向上抬起。
十分鐘之后,蒼狼的后背被汗?jié)窳艘黄?,被折磨的不輕,但他仍舊沒有屈服。
因為韓濤報警說一群暴徒,所以這次來的除了一輛普通警車外,還有兩輛黑色的特警車。
韓濤見狀,連忙開門。
中間一個人年齡四十多歲,身材中等,突出的地方是臉上的肉特別多,堆在一起,眼睛和鼻子被擠的特別小。
“警官!”
那個滿臉堆肉的警察點了點頭,掃視了一眼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的一群人。
“這的人是誰打傷的?”
那人瞧了瞧陸子明,朝一旁的特警揮手。“將地上躺著的,還有這兩個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