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太太痛苦地抱住小暉,嘴角鮮血直流,但依然忍著痛,安撫小暉:“小暉,放手,我是媽媽,你快放手?!?br/>
而蔣教授想伸手去拿輪椅,可是手夠不到,人幾乎要從沙發(fā)上摔下來。
孫大圣見狀,連忙三步并作兩步跑了過去,扶起蔣教授,然后沖到小暉面前,不知哪來的一股子力氣,一把抱住小暉,把他甩了出去。
“小心,別傷著他?!笆Y太太怕孫大圣太使勁,會弄傷小暉,擔(dān)心地叫了一聲,然后向?qū)O大圣作解釋:”我剛要給他喂藥,可不知怎么的,他就忽然間發(fā)作起來了。“
孫大圣把蔣太太從地上扶起來,然后指著蔣太太對小暉大聲說道:“你看清楚了,這是你媽,你親媽,不是殺手。你不能這樣對她,不能?!?br/>
蔣太太顫顫巍巍站了起來,一把抱住孫大圣,嚎啕大哭起來:“可我也是你的親媽呀?!?br/>
孫大圣也止不住淚流滿面,與母親緊緊擁抱。
“媽,你疼嗎?“孫大圣終于喊出了這個字,用手擦去母親嘴角的鮮血。
“你終于肯認(rèn)我這個媽了?!笆Y太太興奮不已,眼里波光粼粼:”毓楷,你聽見了嗎,他認(rèn)我了,濤濤認(rèn)我這個媽了?!?br/>
蔣教授激動地頻頻點(diǎn)頭:“我聽見了,聽見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今天我們該慶祝一下,婉茹,你打電話叫薛阿姨,叫她買些菜過來,今天我要和小孫,不,是咱們的濤濤,痛痛快快地喝幾杯?!?br/>
蔣太太喜極而泣:“對對對,我這就給薛阿姨打電話?!?br/>
孫大圣羞澀地回應(yīng)道:“蔣伯伯,這恐怕不行,我在上班呢,不能喝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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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我給章經(jīng)理去電話,放你一天假,他一定會同意的。“
說著,蔣教授拿起電話機(jī)給章經(jīng)理去了電話。章經(jīng)理一聽,連忙表示同意。
孫大圣望見蜷縮在一旁的小暉,連忙走過去,把他抱起,坐在沙發(fā)上,然后把散落在茶幾上的藥撿起來,給他喂藥。小暉又顯現(xiàn)出平靜的一面,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聽話地吃完了藥。
“你知道嗎,濤濤,我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整整三十年了。“蔣教授說著,眼睛也濕潤了:”想當(dāng)初,我和你媽媽在大街小巷貼了多少張尋人啟事,從南到北,去了多少地方,打聽你的下落,一會兒說你被送人了,一會兒說你被你父親賣掉了,一會兒又說你被拐走了,我們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不管是真是假,我們都去考證一下,就這樣,跑遍了大半個中國,可惜呀,每次都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甚至可以說是絕望?!?br/>
蔣太太充滿感激地望著蔣教授:“要不是有你蔣伯伯在一旁支撐著我,我都不知還能不能回到這個家。“
“謝謝你,蔣伯伯,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br/>
“哎,一家人不說兩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