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趙家的宅院現(xiàn)在可是熱鬧非凡,里邊來的人基本都是定陶的各家閨秀。這些人向陸展和段小瀚行禮道了聲萬福之后便悄悄打量起二人。
此刻的陸展頗有一種被人當(dāng)成動物園里表演的動物一樣,除了渾身的不自在外還有一種瘆得慌的感覺。
“主公,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段小瀚似乎也不太適應(yīng)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也是渾身不自然。
陸展壓低了聲音,“咳咳,敵不動我不動。現(xiàn)在我們先找一個位置坐下來,看看這趙宏什么時候出來?!?br/>
“這可比打仗和殺人還要難,這些千金小姐們打不得,罵不得?!?br/>
陸展和段小瀚看到寫著自己名字的桌子之后便坐了上去,所幸兩人的位置是連著的還能互相交流。
暗自打量陸展和段小瀚的姑娘們在竊竊私語,有時還傳出了陣陣歡笑的聲音??催@架勢自己倒像是劣勢群體,就像是落入的羊群的狼突然被羊群盯上,反倒是這些狼有些適應(yīng)不了。
“小瀚不是我說,你看看這些姑娘長得都不錯,你有沒有看上的,主公我替你做媒如何?”陸展一邊壓低著聲音一邊偷偷用手指指向了幾個方位處長相清秀的姑娘。
段小瀚則是拿起茶壺給自己的倒上了一杯茶壓壓驚,一口喝下之后才說道:“主公你可別和我開玩笑了,這趙宏怎么還不來?!?br/>
“小瀚莫要著急,我有一計可是破此僵局。”陸展此刻計上心頭,一個再次坑段小瀚的計劃再次在腦海里浮現(xiàn)。兄弟關(guān)鍵時候就是拿出來賣的。
段小瀚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開口問著陸展有什么方案,陸展則是賣起了關(guān)子,說是要段小瀚做出犧牲,而段小瀚則是一口答應(yīng)下來。畢竟相對于被人當(dāng)猴子看的感覺犧牲就犧牲一下。
“主公你說吧,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倍涡″桓贝罅x凜然的模樣,仿佛就是刀山火海也要去闖上一闖。
陸展示意段小瀚附耳過來之后,陸展在段小瀚的耳邊說出了計劃。
“主公你的計劃真的是......”
“是什么?不是你說過可以進(jìn)行犧牲的嗎?”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這個方法還是太丟臉了。主公你每次打仗時候的主意可比現(xiàn)在的主意要高明多了,你確定不是來可以坑我的嗎?!?br/>
這次你是說對了,我現(xiàn)在真沒有其他的好方法了,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坑你了。
就在陸展和段小瀚互相斗嘴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了進(jìn)來。
“趙家主你可是讓我們等了好久,這難道就是趙家的待客之道嗎?”
面對陸展質(zhì)詢趙宏則是嘿嘿一笑,“這酒會只有酒沒有美人那像什么話,這些千金小姐哪一個要是能夠被看上那就可以立刻提親?!?br/>
果然就是大型相親現(xiàn)場嗎,這些來的千金小姐大部分應(yīng)該都是被家里的長輩逼著過來的吧。
陸展輕輕地?fù)u了搖頭,感嘆強扭的瓜不甜。這些凡夫俗子自然入不得陸展的眼睛,女賓們都坐在外圍的客廳上宴飲,而男賓們則是在一個大房間里的開始宴飲。
男賓那邊的平均年齡要比女賓那里要大出許多,女賓那里都是些姑娘,而男賓這里除了陸展、段小瀚、趙宏之外都是些老頭子,這些老頭都是定陶有頭有臉的世家家主。
與其和這些老頭子吃飯還不和和外面女賓席位的小姐姐們吃飯呢,起碼那邊的顏值要高上許多。
“陸爵爺,段大人今天來的都是我們家中還未出閣的姑娘要是兩位能看得上眼就......”那個說話的老頭笑嘻嘻地望著陸展和段小瀚,白胡子也是在一顫一顫。
陸展舉起酒杯說明自己目前還沒有納妾的意思之后,眾人就將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段小瀚。一杯又一杯的向著段小瀚敬酒,
段小瀚雖然在江湖上鍛煉了不少的酒量,但是面對這些成精了的家主們一次接一次的攻勢下段小瀚還是招架不住。
“諸位實在是不好意思,段某現(xiàn)在想去外面緩一緩。”正說著段小瀚就走了出去吹吹風(fēng)。
酒喝的有些頭昏腦脹的段小瀚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趙家的花園旁邊休息起來,而陸展一直到飯局結(jié)束都沒有看見段小瀚的身影。
奇怪,這段小瀚今天喝的真的有這么多嗎,今天還有這么多姑娘在場,莫非段小瀚酒后一時腦熱做出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嗎。
不好現(xiàn)在得快點找到段小瀚,說不定遲一點的話這段小瀚就會多了一個老婆。不對,按照這個時間點來說說不定已經(jīng)完事了,這要是傳出去那面子可就丟大了。
“趙家主能否派人幫助本爵尋到我的屬下段小瀚?!边@里是趙家的宅院,與其自己像一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尋找,不如讓主人幫自己來找人。
“爵爺不要急,這段大人說不定正在某一個地方在那啥呢,現(xiàn)在我們要是找過去恐怕會......”趙宏的言語之中就將陸展的話給堵死了,這個理由的確是讓陸展束手束腳。
現(xiàn)在只能祈禱段小瀚能夠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現(xiàn)在自己也只能在屋子里等待段小瀚過來找自己。
段小瀚啊,段小瀚這次可不是我坑你,是你自己坑了自己。
一直到黃昏的時候段小瀚才漸漸的蘇醒了過來,揉著有些頭痛的腦袋望著四周,這附近的裝飾好像是睡覺的臥室。
嗯?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段小瀚急急忙忙的伸出雙手摸索起全身,發(fā)現(xiàn)身上除了內(nèi)褲之外身上是一點衣服都沒有。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現(xiàn)在只記得之前喝完酒出來散步醒酒,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一次都記不得。
“小瀚,你醒了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出來。
“嗯主公你能不能等我傳一下衣服?!薄?br/>
段小瀚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一件可以穿上的衣服。
“你現(xiàn)在哪里有衣服可以穿,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雖然陸展是半開玩笑的說著,但是段小瀚還是能聽出話中不滿,而且自己好像還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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