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軒看了看已經(jīng)被小魚打的毫無模樣的尸體,背起因為過度使力和精神受創(chuàng)昏迷的小魚向著客棧走去。
然而這些卻是被躲在某處的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伙看到了。
等到嘯軒走遠之后,那人悄悄地看了眼海無霸府園中一眼,就匆忙向著外面跑去。然而這一切自然是無法逃得過嘯軒的靈魂之力的探查,畢竟再怎么說嘯軒也會經(jīng)歷了這么多,這點警惕都沒有,那也就不用混了,不過對于此人嘯軒根本沒有理會。
就像一個大象會在乎螞蟻的挑釁嗎?一樣的道理,對嘯軒來說,這些人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
······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此時小魚還沒有醒過來,只是嘴里不停地喊著:“娘親,娘親?!?br/>
很快:“啊”的一聲就從睡夢中驚醒。
小魚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但是卻看到不遠處打坐的嘯軒。
看到小魚醒了過來笑了笑說道:“你醒了?怎么樣,好點了嗎?”
“多謝恩人,感覺已經(jīng)好多了。恕小魚唐突,至今不知恩人的名諱,還望告知”小魚恭敬地說道。
“嘯軒”
“原來恩人叫嘯軒,那我就叫您嘯恩人吧。”
“沒那么麻煩,只是順手罷了,況且我不習慣這些稱呼?!?br/>
“行,那小魚也就不矯情了,我就叫您一聲嘯大哥了。但是大哥的恩情小弟銘記于心,”
“哎,算了。”
就在這時小廝端來兩個人的飯菜。
嘯軒和小魚邊吃邊聊,小魚也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了嘯軒。
小魚的父親竟然也是航海手,不過一次意外去世,但是他的母親雖然也是年近三十。但是卻是風韻猶存,結(jié)果一個寡婦帶著年幼的小魚,卻是遭到了這小鎮(zhèn)上的惡霸海無霸的惦記,而海無霸還有個大哥,叫做‘海無量’。
將近十年的時間嗎,母子二人都是過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這讓一個平常的女性患了很多的暗疾,小魚為了給母親治病,小小年紀各處打工,可是根本杯水車薪,還因為年紀小被欺負往往拿不到工錢。
沒辦法才做了小偷。
可是那海無霸貪圖小魚母親的眉毛三番五次的騷擾,想要把小魚的母親納為妾。小魚的母親誓死不從,最終釀成了悲劇。
知道小魚的過往嘯軒不免起了同情之心,對于小魚的遭遇感慨萬千。
從小魚的陰狠的眼神嘯軒也知道,小魚是想復仇,可是那海無霸和海無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一樣立在小魚的面前,讓小魚根本無從使力。
這也是小魚心中解不開的心結(jié)。
嘯軒知道,小魚也沒有什么修煉天賦。
當然,嘯軒要是想幫忙,自然是有的是辦法,畢竟再如何那也是天階上品玄丹師。
可是嘯軒也從來不會亂發(fā)什么好心,同情是一方面,但是如今嘯軒要是想要解決小魚的事情那就需要再次開爐煉丹,可是還有一天,航海手便會回來,嘯軒自然是沒有那個時間為他煉制玄丹。
另一方面來說,就算是有那個時間,但是嘯軒手中的藥材也是不夠的。很快夜色降臨,嘯軒看著熟睡的小魚,不由得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罷了,就讓我在幫你一次吧,既然遇到了,而且這件事我也牽扯進去了,如果以后小魚要是被海無量報復,或許我可能反而是害了他?!?br/>
嘯軒知道,海無量想要查探出小魚的事情與海無霸的死去的關(guān)系,自然是不難的。
畢竟海沙幫的力量在這個海邊小鎮(zhèn)來說,那絕對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更何況之前還有人看到他們的事情。
而那人嘯軒明白,定是與海沙幫有關(guān)。
想好以后,嘯軒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而窗戶卻是以極快的速度,開啟又合上,沒有神玄境以上修為,根本不可能察覺出窗戶曾開啟和該關(guān)閉過。
······
僅僅片刻以后嘯軒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海沙幫門口,這個所謂的海沙幫就是一個組織勞工的地方,他們集中一些勞工在幫里,他們在跟那些商家談妥價錢,給那些商人搬運貨物而收取報酬。
但是這些人也是經(jīng)常壓榨那些工人,可是海沙幫打手眾多,那些工人們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而嘯軒這次過來倒不是為了幫助那工人維護正義,而是為了解決一件事,那就是海無霸的哥哥,海無量。
畢竟自己殺了他弟弟。如果自己走之前不把這個麻煩解決了怕這些人會找小魚的麻煩,小魚在小鎮(zhèn)中恐怕一旦他離開,立即就會遭受殺身之禍。
所以嘯軒走之前必須把這個問題解決。
嘯軒可不是傻子,那海無霸為什么做了那么多壞事而沒事,還不是仗著他這個哥哥嗎。
“這里是海沙幫重地,速速離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一個門衛(wèi)對著嘯軒喊道。
“讓海無量來見我”嘯軒沒好臉色的說了句。
反正今天的事情是不可能善了的那何必給他們好臉色看呢。索性直接開門見山得了。
“你算什么東,竟然知乎我們幫主的名諱,我看你是找死”說著拔出了腰間的彎刀向著嘯軒砍了過來。
可是就這么一個小羅羅能是嘯軒的對手嗎?
他那自以為是的動作在嘯軒看來就像是小孩子。嘯軒一腳就把他踢出去好幾丈遠撞擊在門前的石獅子上不知生死。
而里面的人也都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快速的涌了出來。
“何人來我海沙幫鬧事”隨著一個雄厚的聲音一個滿臉胡須的漢子走了出來,隨著其身后,還跟著十數(shù)人,尤其是中間一名男子,與海無霸有著七分相似。
這也讓嘯軒斷定此人應(yīng)該就是海無量。
于是嘯軒沒有理會那之前漢子的問話卻是對著那像海無霸的人說道:“你是海無霸的哥哥,海無量?”
就在那漢子因為嘯軒沒理會自己的問話而爆之時,旁邊的海無量卻是攔住了他。眉頭緊鎖對著嘯軒說道:“你就是害死我弟弟的人是嗎?”
“呦,消息夠靈通的啊。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那海無量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要是不想讓你知道我又何必今天過來呢?”
“哼,難道你今天過來是想和解嗎?”
“和解?不不不····,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借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
“你的項上人頭”
“哈哈哈,真是不自量力,好,我今天要看看你怎么拿我的項上人頭。”
話音剛落海無量就騰空躍起對著嘯軒沖了過來。
明顯海無量此人跟海無霸不一樣,還是有一些真才實學的,一身修為顯然是臟玄境,而且是臟玄境三層的樣子,在這個小鎮(zhèn)來說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了,當然了,不算是近些年那些到來的外來玄修。
可是臟玄境境界而已,或許在小鎮(zhèn)的確強橫,不過嘯軒看來還真不值一提。
嘯軒的右手輕輕松松的就抓住了胸前的拳頭,“怎么可能?”海無量驚恐的喊道,想要把拳頭收回來,可是怎么都擺脫不了嘯軒的手。
對面嘯軒卻是漏出一絲邪笑:“縱容親弟,行兇殺人,欺凌無辜,而你自己也是欺壓百姓死有余辜!”話音一落那海無量發(fā)出了參叫聲,被嘯軒我斷了手臂,叫聲還沒停止就被嘯軒一腳踹在胸口處,被踢斷心脈當場死亡。
而這一切卻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那些人反應(yīng)過來之時海無量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每個人都是因為嘯軒的心狠手辣而感到畏懼,臉色蒼白。
幫主竟然不是此人一合之敵,或者說是單方面的碾壓。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這讓海沙幫的人臉色變得煞白,尤其是之前對嘯軒說話的漢子,更是渾身顫抖不已。
他們知道,今天算是碰到了硬茬子,而且眼前之人顯然是殺伐果斷之輩,絕不是那些庸庸碌碌之輩所能比擬的。此時已經(jīng)知道惹到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修玄著。而他們這些人最不能惹的就是高階玄修,可是這海無量怎么會惹到修玄著呢?
看來是他那弟弟惹得事情,于是立馬變臉殷勤的說道:“這位大人,是這樣的,我是這海沙幫副幫主,叫賴蒼。這個海無量,向來自負。我早就看他不爽了。就算是您不來我們也會剝奪其幫主之位,把他逐出海沙幫的?!?br/>
“嗯?你是說我?guī)湍闱謇黹T戶了?”
“那是,那是”
“嗯!······”
“這······這······我不是那個意思,尊駕別誤會”
“有勞尊駕,這是一點小小的意思請您笑納”說著給嘯軒遞過來一張銀卡,上面卻是顯示一百萬玄石,當然,僅僅是下品玄石,但是對于一個幾名臟玄境玄修的勢力來說,已然是巨大的財富了。
本來嘯軒是想嚇唬嚇唬他,沒想到竟然給他錢,不過這種人的錢不要白不要。
于是收下了玄石卡說道:“哼,今天就不在追究了,但是從今往后,不準你們在壓榨那些工人,不然我饒不了你們?!?br/>
“一定一定”嘯軒看到這么大個漢子卑躬屈膝的模樣有些厭惡。但嘯軒也不是那好殺伐之人,既然海無量解決了也就沒再為難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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