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蘇出了傅府之后意興闌珊的走在大街上,雖然暫時不用成親是件值得開心的事,但他心里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想來想去想不清楚便索性不想了。
既不想回家也沒有地方可去,只好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大老遠看到一群人圍著看什么,人群里還發(fā)出咯咯咯的叫聲,擠進去一看,好家伙,原來是斗雞。
看到斗雞,胡蘇就不禁想到大學時無意間看到的東漢文學家劉楨的一首斗雞詩:
丹雞被華采,雙距如鋒芒。
愿一揚炎威,會戰(zhàn)此中唐。
利爪探玉除,瞋目含火光。
長翹驚風起,勁翮正敷張。
輕舉奮勾喙,電擊復還翔。
就是這么幾句描寫雄雞爭斗時奮力搏斗和神志動作的詩,胡蘇讀后仿佛身臨了斗雞場一般,對斗雞的興趣也由此而來,從此踏上了玩斗雞買斗雞的不歸路。
斗雞不知起源于何時,但在中國西周時期就已有記載,盛行于漢代,是許多古代帝王也較為喜歡的一種競技。胡蘇覺得人們喜歡看斗雞主要是因為這種運動對自身沒有危害,看起來還既刺激又興奮,現(xiàn)代生活節(jié)奏快壓力大,許多人都是從斗雞中找點刺激來解壓,胡蘇也不例外。今日既然在這里碰上了,正好看看古代斗雞與現(xiàn)代斗雞有何不同之處。
“小兄弟,往旁邊去點,給我挪點位置?!背两诙冯u中的胡蘇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打扮的珠光寶氣的中年胖子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身邊。
場中戰(zhàn)況慘烈,白雞與黑雞經(jīng)過一番搏殺之后,雖都已掛彩負傷,但白雞越挫越勇勝負呼之欲出,白雞趁黑雞還沒有站穩(wěn)之時狠狠的朝黑雞的頭部咬去,牢牢的咬住以后便開始瘋狂的用腿掃擊的對方,口腳并用之下直把黑雞打得奄奄一息一場比賽才算是結(jié)束。
比賽結(jié)束一些買黑雞勝的人便嘴上罵罵咧咧說看走了眼,旁邊站著的中年胖子問胡蘇道:“小伙子,你買的哪只勝?”
“我沒買,就是看看?!焙K回答道。
“那正好,剛才我買的雞勝了,看你挺順眼,走,請你喝酒去。”中年胖子拉著胡蘇邊走邊說道。
“……大叔,我們好像并不認識吧。”胡蘇有些無語,這大叔太無厘頭了,隨隨便便就拉人喝酒去。
就這樣,稀里糊涂的跟人喝了一頓酒后,傅財主成功從姑蘇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原來這就是方大夫家的義子,除了酒量好一點,再加上要不是知道這就是花露水的發(fā)明者的話,真的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值得柔兒傾心的地方,果然是女大不中留阿真不知道柔兒怎么想。
胡蘇這邊就更莫名其妙了,來了就被一通灌,還被這中年胖子問東問西,唯獨沒有問花露水的制作方法,看來這胖子不是沖花露水來的,問的凈是些家長里短,什么多大了,家里幾口人,有沒有娶妻之類的問題,如果不是知道沒有男媒婆,胡蘇都要懷疑這是婚介的人了。
“大叔,謝謝你的款待,估計你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在下就不打擾了,告辭?!焙K道。
傅財主也不挽留,任憑胡蘇離開了,他正想著怎么跟胡蘇告辭呢倒被他搶了先,不過自己問的有那么明顯嗎。
“怎么樣,打探清楚了么?!备地斨鲃偟郊遥捣蛉吮慵辈豢纱膯柕?。
“夫人放心,老夫一出手哪有打探不到的事情,待我先喝口茶潤潤嗓子,那小子太能喝了,我都要醉了看他模樣跟沒事人似的?!?br/>
傅財主只道胡蘇能喝,卻不知這里的酒對一個常年在酒桌上廝混的人來說簡直跟喝啤酒差不多,還是小杯子喝,又怎么會醉。
喝完水后傅財主洋洋得意的把自己打探的情報逐個說與夫人聽后,傅夫人不開心地看著自己丈夫道:“你還好意思得意,你出門前我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你太直接,果然……早知道我就親自出馬了?!?br/>
“夫人,跟他還用拐彎抹角嗎,以咱家寶貝女兒的條件什么樣的人找不到,你至于那么緊張?!备地斨餍÷暦瘩g道。
“你懂什么,如果稱心如意的郎君那么好找女兒早就出嫁了,還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你沒看女兒哭的那么傷心嗎?說明什么?說明二人發(fā)展的并不順利,哎,我跟你說這些干嘛,年輕時你對這些女兒家的心事就不甚明了,現(xiàn)在就更不可能懂了,算了,還是我找個合適的時機親自出去打探下好了,也看看是個怎么樣的人物能讓柔兒如此傾心。”傅夫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