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超級教師無彈窗‘暗夜伊甸’的確是一個相當牛逼的存在8
陳文普一走進‘暗夜伊甸’的大門,眼前情景便讓他油然生出此種想法。
‘暗夜伊甸’一共分為七層,其中第一層為長約一百五十米,寬一百米,面積達一萬五千多平方米的大型廣場,廣場內(nèi)燈火明亮,仿佛白晝。
陳文站在廣場邊緣,看著廣場內(nèi)摩肩接踵人山人海的人群,兀自驚嘆。
廣場中央是一個大約一丈高的圓形筑臺,筑臺上豎立著一根十米長,直徑二十公分的鐵柱,這是‘暗夜伊甸’里的一個標志性特色建筑。
“這里不禁止犯罪,但‘伊甸’里自有它的一套規(guī)則,所有觸犯了‘伊甸規(guī)則’的人,都會被綁到這筑臺上處死?!辈窭锶沼钤谝慌越榻B道。
“‘伊甸規(guī)則’?什么規(guī)則?”陳文好奇的問道,他有些無法想像在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犯罪聚集地里,還能有什么行為規(guī)則?
“口黑口黑!其實它的規(guī)則就是;沒有規(guī)則。當然,你現(xiàn)在是不會明白的,等到時間久了,你自然就會自己慢慢了解。兄弟,你慢慢逛,我先去玩了。啊喔,再見?!辈窭锶沼钌衩刭赓獾耐怂闹芤谎?,拍了拍陳文的肩膀,帶著兩個小弟走人了。
“沒有規(guī)則的規(guī)則?”陳文無語,這是什么鳥規(guī)則,根本就是故弄玄虛糊弄人的廢話。
“不過我對這個地方還真的開始有點興趣了?!标愇某爸S的笑了笑,然后開始在廣場上閑逛起來。
廣場內(nèi)人山人海,形形色色的人們在其中來回穿梭,每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歡樂的笑臉,只是不知道他們是真的快樂還是只是一副假面具而已。
“給我一杯酒。”陳文走到廣場邊緣的吧臺前,向一個類似服務(wù)員的青年男子叫道。
“看招牌。”青年男子瞥了陳文一眼,低下頭繼續(xù)擦杯子。
“自食其力?”陳文掃了一眼吧臺頂上的,上面寫著‘自食其力’四個大字,“什么意思?”
“看不懂的話,可以離開?!鼻嗄昴凶硬焕洳粺岬幕卮鸬馈?br/>
“你不是服務(wù)員嗎?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客人,難道不怕老板把你解雇了?”陳文奇怪道。
“如果我拿酒給你的話,恐怕我真的會被辭了?!鼻嗄昴凶踊卮鸬?。
“還有這種事?”陳文不由大感疑惑,了一下吧臺周圍,除了吧臺里滿柜子的酒和青年男子外,空空蕩蕩的再無一人。
“沒有生意嗎?”陳文問。
“他們自己拿不到酒罷了?!鼻嗄昴凶尤匀徊焕洳粺岬?。
“只是一瓶酒而已,我想應該沒什么困難?!标愇耐蝗恍Φ溃沂治逯冈诎膳_桌子上節(jié)奏有序的敲起來,手指擊桌的“叩!叩!叩!”聲很有節(jié)奏的響起來,漸漸的,陳文敲桌子的度由緩變急,節(jié)奏加快,聲音強度逐漸提高,但他臉上的笑容卻一直未變。
陳文的臉色雖沒變化,青年男子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卻變得凝重起來,眉頭開始緊皺,手上的動作已經(jīng)停止,整個人就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像被使了定身術(shù)一般。
“我想我應該能明白你所說的自食其力的意思了。”陳文笑瞇瞇的看著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的青年男子說道,然后左手抬起,虛空向青年男子一側(cè)打了個響指,距離吧臺兩米之遠的柜子里,一瓶酒穩(wěn)穩(wěn)的飛向陳文手中。
青年男子的眼睛瞳孔瞬間增大,嘴巴張的老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連酒杯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碎成一地的玻璃都沒有覺。
“幫我開一下酒瓶?!标愇耐V沽饲脫糇雷?,將手中酒瓶遞給了青年男子。
“愿意為您效勞?!鼻嗄昴凶佣哙轮植亮艘话杨~頭的冷汗,一改之前冷漠的態(tài)度無比恭敬的說道。
“謝謝?!标愇奈⑿χ乱狻?br/>
“不敢?!鼻嗄昴凶用炭值皖^。
“需要給錢嗎?”陳文把手伸進口袋里問道。
“您請隨意。”青年男子連忙搖頭,開玩笑,他這個‘自食其力’酒吧本身的規(guī)則就是只有打敗他才能拿到酒,并不需要花費一個錢子。況且陳文能夠僅憑敲桌子就用精神力壓制住自己的力量,并用神奇的能力隔空取物,這樣的高手,他哪還敢要錢,就是給他他也不敢要。
“還好。其實我是個窮光蛋,身上一個子都沒有。你想要,我都給不起。”陳文笑道,抽回口袋里的手,接過青年男子已經(jīng)開好的酒仰頭喝了起來。
陳文那一手隔空取物的舉動無疑吸引了廣場中許多人的眼球,他們均瞠目結(jié)舌的望著陳文,滿臉的不可思議。
佛多利在‘暗夜伊甸’里并不算是最頂級的高手,但好歹也有大魔法師的實力,在伊甸廣場混的人基本上都是屬于低層次的(中產(chǎn)階級以上的人都是在‘暗夜伊甸’的二層中級產(chǎn)所以上消費。),相對于他們而言,佛多利無疑就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而想要從高手手中拿到酒,對于他們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佛多利的吧臺前才會無人光顧。不是那些人不想光顧,而是沒人能光顧的起。
“你的酒不錯,只是有點苦?!标愇臒o視周圍眾人驚訝的目光一口氣將酒塞進了肚子里,然后優(yōu)哉游哉的離開了吧臺。
“的確有點好玩?!标愇拈L這么大,從地球到流風大6,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不用錢買,只要實力的古怪吧臺。因此他決定在這里繼續(xù)玩玩。
“他是誰?”在‘暗夜伊甸’大樓的樓道入口處,一個臉上蒙著黑紗身著紅色長裙的女人望著陳文向身旁的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下人問道。
“回稟主上,奴才不知?!蹦窍氯藛蜗ス虻鼗卮鸬馈?br/>
“十分鐘內(nèi),我要他的所有資料?!迸溯p聲說道,然后頭也不回的走進了伊甸大樓。
“是?!眲叛b男人沉聲應道,待女人走后,他凝神望了一眼走入人群的陳文,也立即離開。
“各取所需?!标愇恼驹谥挥幸粡堊雷雍鸵粋€滿下巴胡須的老人的攤位前,看著那個豎著的招牌停下了腳步。
“對。你拿到你想要的,我拿到我想要的,就是這么簡單?!崩项^笑呵呵的對陳文說道。
“可是我想要的你不一定給的起?!标愇耐嫖兜目粗项^。
“不不不,只要你付的起代價,我就能給的起。”老頭擺手打斷了陳文的話。
“我想要做凱爾斯帝國國王,可以嗎?”陳文雙手按在桌子上緊緊的盯著老頭問道。
“當然沒問題?!崩项^連考慮都沒考慮立刻回答道。
“臥槽,這么牛逼這么囂張,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啊,你這個死老頭?!标愇拿团牧艘幌伦雷恿R道,敢情這丫的還是一個比他還喜歡吹牛的人。
“對?!崩项^用不可置疑的語氣回答道,對于陳文粗魯?shù)恼Z言和動作沒有任何惱怒的樣子。
“回答的這么理直氣壯,果然是塊騙人的料,不錯,有前途,不如跟我混吧。”陳文雙手抱在胸前戲弄道。
“好。沒問題?!崩项^還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一口答應了,回答之快讓出乎陳文所料。
這回倒是輪到陳文目瞪口呆了,睜著一雙大眼上下不停的打量起老頭來。我的媽呀,不會是遇到神經(jīng)病了吧,還是他根本就是一個只會吹逼的蠢蛋,我說的任何話,他壓根都不用經(jīng)過腦子就立即答應的,而且每次回答問題的語氣都是那么堅定,好像所有一切都胸有成竹一樣。
“草,你丫的腦袋不會是被女人下面的兩張嘴皮夾壞了吧,你知道我是誰嗎?”陳文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難不成今天晚上自己見鬼了吧。
“知道也不知道。”老頭仍然不為所動的回答道,好像陳文罵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簡直就是放屁。懶得理你。”陳文徹底無語,未免自己會被氣瘋,還是先走人比較好。
哪知陳文一走,那死老頭也跟著他走,陳文停,他也停,好似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干什么?”陳文忍著一口氣回頭問道。
“我跟你混?!崩项^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
“拜托,你都七老八十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雙腿一蹦死翹翹了,你還混個屁啊。”陳文有點惱怒了,語氣變得極為不善。
“混個屁那也是混。我,跟定你了?!崩项^勇敢無畏的和陳文充滿殺氣的雙目對視。
“好你個厚顏無恥的死老頭,隨便你了,愛跟就跟?!标愇牡闪嗽S久,終于妥協(xié),他觀察過這個老頭,身體內(nèi)沒有一點力量,但他身上卻由始至終都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自信,正是這股無畏的自信徹底讓陳文徹底無奈。
于是半夜孤身出來的陳文身后開始多了一個滿下巴胡須的老跟班。恐怕這是任何人都始料不及的。
不過在這個‘暗夜伊甸’里,還真是怪人怪事到處都是。
“待會要行刑了?!彼览项^在陳文身后忽然說道。
“你說什么?”陳文一時沒注意,沒聽清老頭的話。
“在那筑臺上,待回會有人要被執(zhí)行死刑。是一個年輕的姑娘。”老頭望著廣場中央的圓形筑臺解釋道。
“為什么?不是說只有違反了這里規(guī)則的人才會被執(zhí)行死刑嗎?還有,你是怎么知道等下有人要被執(zhí)行死刑的?”陳文將腦中的疑問一股腦的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