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井,你目前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英語課上,老師挑阿遙起來提問。
“健康順利的讀完高中。”
在經(jīng)歷過和妖魔的戰(zhàn)斗后,切身體會到生命珍貴的阿遙幾乎是脫口而出。
“噗——”
不知道是誰帶頭噴笑出聲后,教室里一片哄笑。
“阿遙你是認真的么?”
——“當然,有那么可笑么?”
可惡,一幫嬌生慣養(yǎng)的公子千金,哪里知道出生入死的驚心動魄。
“你這么說讓跡部君情何以堪?”
——“喂,”看著周圍一張張八卦的面孔阿遙瞬間無語。這幫小兔崽子要是閑的[嗶——]疼的話都給我送到妖魔身邊操練!
下課鈴聲終于解放了阿遙,她無力地趴在桌子上,頭疼,想來也是昨天暈倒的后遺癥。戰(zhàn)斗時的慘烈還歷歷在目,回想起來阿遙就禁不住的冷顫,不知道夜里會不會做噩夢。
“新井前輩?!币会诎嚅T口探出半個身子,歡快的揮著雙手。
“一岐啊,進來吧。”阿遙趕緊把自己的救命恩人拉進班里。
“前輩感覺還好嗎?”
少女的臉上還貼著OK繃,眉角還有明顯的淤青,可是卻完全不在意反而關(guān)心起自己來,這讓阿遙的心中暖暖的。“先別說我,你怎么樣了?被你救了之后都沒來得及說謝謝呢。”
“最后前輩不又救了我一命,扯平啦。”一岐不甚在意的揮揮手,“我就是來看看前輩,沒事的話我就放心了。”
“叫我阿遙吧,”總覺得變成生死之交后還叫姓氏怪怪的,“對了,請幫我向小景保密?!?br/>
“放心吧,昨天我問你住址時都糊弄過去了?!币会{(diào)皮的朝阿遙眨眨眼,“跡部君很上心喲,真羨慕前輩?!?br/>
喂,怎么一個兩個都這樣...…阿遙(¬_¬)臉。
“對了,夜斗在哪里?我想見見他?!边@是阿遙思索了一晚上的結(jié)果,如果不是要了解鬼神類的信息,還真是不想看見那個咸魚神。
“交給我吧,放學(xué)見?!币会蝗慌d奮起來,整個人都變明亮了:“前輩一定會與夜斗很合得來?!?br/>
妹紙,你蜜汁自信從哪來?而且又要浪費一天寶貴的打工時間,要不今天順帶問問夜斗惠比壽的下落,去組團打劫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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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約定的時間了為什么那個咸魚神還沒來!!”阿遙一聲吼,樓房抖三抖。
她發(fā)現(xiàn)每次和夜斗扯上關(guān)系總是被氣得跳腳。阿遙幽怨的看著一岐,哪里合得來啦,分明是八字不合_(:3J∠)_
“他說打工耽誤會兒,馬上就來。”按下掛斷鍵的一岐聲音里都充滿了歉意。
“吼吼…..”阿遙笑的非常嘲諷。
很好!!我因為你放棄了一天的工資,你倒好放我鴿子。阿遙轉(zhuǎn)身從口袋里掏出個小人寫上夜斗名字,我扎我扎我扎扎??!
“前輩……”一岐默默抽走阿遙手里的小人,“不如這段時間我們一起幫夜斗找個神器吧?!比蘸蛧@了口氣,她這體質(zhì)什么時候才能治好啊,不得不承認夜斗有時的確很不靠譜。
“哈?我為什么要幫他找神器?。 卑⑦b滿臉不可置信,表示拒絕?!翱偮犇銈冋f神器神器的,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我記得夜斗說是死靈?!币会龌貞洜睿八漓`被神明賜名后就會變成神器,為神明使用消滅妖魔?!?br/>
“這是他自己的事我才不管。”阿遙心說我自己買御魂的錢還沒著落呢。
“那前輩就在這里等著吧,我去找找看。”說話間,一岐便靈魂出竅呈現(xiàn)半妖態(tài)。
這也太隨便了吧!
阿遙目瞪狗呆的看著懷中一岐熟睡的實體,“喂,等等我。”終究沒辦法對這個沒有任何力量的學(xué)妹坐視不管,真是敗給她了。
一路前行,兩人默默無語,尤其是漆黑的夜晚這樣的氛圍還真詭異?!澳愣疾慌卵幔俊卑⑦b問出口,也不算沒話找話,其實上次看她英勇無畏的往上沖就很想問了。
“其實也沒想那么多,就是覺得既然看見了就得上,要不這個世界就危險了?!币会鋈缓俸俸俚纳敌ζ饋恚牧讼履X袋:“瞧我把自己吹捧的跟救世主似的,其實就是神經(jīng)大條啦。”
喂?清明阿爸么,一岐才是你要找的勇敢少女,你找錯人了啦。
——雖是這樣吐槽,但阿遙內(nèi)心還是受到了很大的觸動。也許一岐真的是英勇少女,那么身負重任的自己又算什么呢?
“前輩,我發(fā)現(xiàn)死靈了!”一岐激動的呼喊打斷了阿遙的沉思,她循聲望去,少女如中了彩票般興奮。
“哪里?我看看!”阿遙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會跟著開心,分明不管她的事。
快樂果然是會傳染的啊……
“我要給夜斗打電話,這么大只他一定會高興瘋的。”
啊嘞?為什么總覺得這只死靈不對勁……
阿遙以草爸爸的第六感發(fā)覺到事情的大條,一瞬間,蒲公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手中。
“快跑,那是妖魔!”
被一岐一個電話召喚來的夜斗確認了阿遙心中不祥的預(yù)感,帶頭撒腿就跑。
“你這神也當?shù)锰C囊了吧,成天就是在跑路。”阿遙毫不留情的吐槽。
“還不是你們多事非要找什么神器?!币苟繁硎痉艞壛舜蚬ぺs來卻被妖魔追殺,寶寶也很委屈。
“魂淡,不準你辜負日和的好意?!卑⑦b現(xiàn)在寶貝一岐的緊。
既要逃命還要聽嘴仗,一岐表示好心累?!澳銈儎e吵了!”忍無可忍的一岐少有的發(fā)飆了,可是下一秒她整個人就不好了,“哇啊——”一聲驚叫,腳下一絆,摔飛出很遠。
“危險!”幾乎是出于本能,阿遙擋在了日和的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出手中的蒲公英。
出,出手了……
看著妖魔痛苦的翻滾咆哮甚至將樹連根拔起,阿遙后怕的直發(fā)抖。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挺身而出了,就是那一瞬腦子里劃過了日和剛才嘿嘿傻笑的樣子,或許傻瓜真會傳染的也說不定…..
不管怎樣,既然已經(jīng)淌進這灘渾水了就別管鞋會臟,況且日和還在地上趴著呢。經(jīng)歷了上次的戰(zhàn)斗,阿遙已經(jīng)沒有那么害怕了,可那些辣眼睛的暴突眼球是個什么鬼?。?!
我抽我抽我抽抽!!阿遙正手反手花式揮動武器,抽瞎一只算一只。
“卷發(fā),goodjob!”夜斗板牙臉大拇指,為阿遙的巨大進步點贊。
“你以為我在替誰背鍋啊,咸魚神?。 狈凑莵y揮,阿遙公報私仇的給了夜斗一蒲公英解解恨,哼唧。
“可惡!”夜斗捂著腦門上的大包喊叫,“我也很想斬殺,也想要神……”
夜斗忽然住嘴了,他的注意力全被路燈下一個柔和純凈的白色團子吸引住了?!拔乙蚕胍衿靼?!”撕心裂肺的一吼,有釋放但更多的是驚喜,“日和,卷發(fā)!我找到神器了!”
雖然是十幾歲孩子的死靈,正是難搞的時候,夜斗粗略的評判了下。但是對于神器的渴望超過了害怕麻煩,就是他了!
“給予無處可去、無法逝去的你歸去之地。吾名夜斗,獲持諱名止于此地,假名命汝為吾仆從,從此尊名其皿以音,謹聽吾命化吾神器。名為雪器為雪,來吧雪器!”
瞬間光芒萬丈,黑夜尤如白晝。阿遙眼睜睜的看見白色團子閃耀著純潔圣光幻化成一把無鞘的太刀乖乖的歸順到夜斗手中;而再看向夜斗,他正懸浮于半空中,以一種君臨天下的高傲姿態(tài)俯視著一切。這一刻,阿遙被鎮(zhèn)住了,原來這就是神明啊,貨真價實的神明啊!
帶著呼嘯的狂風(fēng),得到神器的夜斗猶如神助,舉刀劈來!
“卷發(fā)閃開!”
一道命中!
好可怕!
不只是那犀利的刀法,還有他肅殺的士氣!
堪堪躲過的阿遙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起來:“夜斗,你砍怪砍爽了是吧,但你特么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哇?!?br/>
“嘿嘿嘿嘿……”夜斗式白癡大笑重出江湖,帥不過三秒?!皝韥韥恚痛蠹艺J識一下。雪音,從此就是我的神器了?!?br/>
“變成人了!!”阿遙指著從太刀狀化成國中生的雪音,就像看戲法一般神奇,嘴巴能塞下兩個雞蛋,真是漲姿勢了。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為找到神器高興的時候吧……
阿遙指著遠處驚恐的看著夜斗:“喂,那個騎著獅子的女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