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她替溫菲菲換掉床單,屋子里彌漫一股藥味,溫菲菲打量這個屋子,全部都是上好的木料,看來侯府真的才短氣粗。
“老爺和夫人要是知道小姐這樣,不知道會多傷心難受?!?br/>
死人會不會難過她不知道,可是她知道覺得很難受,被人害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完結(jié),傷害她的人道還會有什么動靜?
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預防處處可以發(fā)生的危機。
何況她如今不是溫菲菲,而是溫少羽,讓人抓住破綻,她不死也要脫層皮。
“好了,紅燭偷我的東西,為什么還那么兇?”
“也不知道是不是奴婢多心,崔媽媽越來越想著外人,紅燭是屋子里的二等丫頭,本來是不能隨便進屋子的,她聽說她有個兄弟在賭場里輸了好多銀子,她就大小姐病著,就偷偷進來偷東西賣掉替兄弟還債?!?br/>
“另外一個人是誰?”
“是青蓮啊,小姐,你怎么了不認識她了?”
“我腦子有些亂,記不太清楚了?!?br/>
“沒事,您休息幾日就會好,青蓮是老太太身邊的大丫頭,平日對我們都多照應,小姐還有什么記不清的,奴婢都告訴你?!?br/>
溫菲菲看著貝兒,十六七歲,不死很高,皮膚去很白,她的手指很修長,一頭又黑又長的頭發(fā)挽住,斜斜盤在頭頂。她五官不精致,可是卻秀氣而能干,憑剛才的話,可以看得出她對她忠心,她剛才不惜跟那崔媽媽吵架維護自己就讓她覺得感動。而且,她看得出,她確實能干。
“我睡了幾日?”
“你睡了三天了,大夫說,你若是再不醒過來,只怕以后都醒不過來了……您一定餓了,我去給你準備一些吃的?!?br/>
“暫時不用,不過,我倒是有些渴了?!?br/>
“奴婢馬上給你拿水。”貝兒從桌上取了茶杯過去,她端起來正要喝,卻發(fā)現(xiàn)杯沿有一點白色的粉末。
“你再給我換一杯?!彼粗悆?,貝兒有些臉紅,卻沒有慌亂,這東西應該不是她放的。
“怎么了?有些涼了,我給你換杯熱的?!?br/>
貝兒說完,高興的要走。
“等等!”
“小姐,還有什么事情?”
“暫時不要透漏我醒過來的事情?!?br/>
“我知道了!”她笑的跟花一樣。
“臉?!?br/>
她趕緊笑笑,沉下臉,一臉哀傷,走出去。
溫菲起床看著桌子上的茶壺,桌子上一路都有細細的粉末一直到茶壺邊沿,她解開茶壺往你看,聞到一個砒霜的味道。照著杯沿一點未融掉的粉末,這些東西應該是被下了不一會兒。
貝兒端起了洗的茶進來,溫菲菲不想讓她知道,伸手將茶全部打倒,茶壺也摔碎了。
“你沒事吧,小姐,你怎么起來了,快,快去床上躺著?!?br/>
“我很好。”她坐下,接過熱茶喝了一口,滋潤干澀的嘴唇。這下毒的人應該知道她久病脫水,起身后,一定會喝水,才會將毒藥放進去,好陰毒的招。她喝了兩口,沒有什么異樣,才放開喝,喝了半壺茶,才好些,“對了,這幾天有沒有人來看過我?我臉上的傷是誰處理的?”
“你的傷是良先生處理的,良先生是大少爺生前的好友,您盡管放心!”
溫菲菲點頭,知道她懷疑,竟如此打消她的疑慮,確實不錯丫頭。
“我叔叔嬸嬸過來看過我嗎?”
貝兒咬牙,“只有老太太來看過您兩回,你哪兒還有叔叔嬸嬸,二老爺整日忙著跟外邊那些妓女廝混,二夫人也忙著結(jié)交那些達官貴婦,哪兒有時間看您。”
“老太太是誰?”
“您的祖母。她,你也忘記了?”
她對這個祖母完全沒有印象,不過她還算沒有冷漠到極致,還能看她。“他們連連假惺惺的姿態(tài)也不需要了嗎?”
……
傷口雖沒傷到要害,但卻很深,經(jīng)過處理,倒是不怎么疼。
趁著換藥的機會,她問貝兒,“你覺得誰最有可能害我?!?br/>
“要說誰最有嫌疑,奴婢也答不出來!”她一邊替溫菲菲擦傷口,一邊回話。她發(fā)現(xiàn)貝兒雖然外邊傻乎乎啊的,大大咧咧,但是卻是極心思極細的人,否則她也不會發(fā)現(xiàn)井臺邊的血,救她一命。
溫菲菲卻覺得就是這二房最有可能,如果除掉她,溫家一切都是他們的,“她的找個機會去現(xiàn)場看看,能不能找出點什么?”
“小姐,你想干什么?”
“我醒過來的事情暫時不要對人說,對了,你一會兒去把紅燭找過來?!?br/>
“找她過來干什么?”
“你去便是?!?br/>
不一會兒,貝兒就回來,“紅燭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br/>
“好,那我們就等她回來。”
紅燭雖然沒有殺害她的可能,可是她卻是除掉貝兒以外最有可能在茶壺中下藥的人。就算毒不是她下的,憑她手腳不干凈的要偷她的東西,諷刺她,就不該留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