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聽,心里給秦京茹點了個贊。
秦淮茹心里徹底絕望了,好你個秦京茹。
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事先為什么不和我說清楚呢!
但她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自己從始至終都沒給過秦京茹解釋的機會。
秦淮茹立即用胳膊碰了一下傻柱。
傻柱回頭一看,秦淮茹在不停的給他使眼色。
傻柱又怎么會不明白秦淮茹的意思呢?
可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的地步,總不見讓他頂缸吧。
要是這是全院大會,他自然二話不說,直接頂缸。
頂多賠錢了事,小懲大誡一番。
可現(xiàn)在要是頂缸了,那他就完了,恐怕連工作的保不住了,傻柱可不傻。
此時此刻,院里的眾人也徹底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搞了半天,棒梗又伸出那罪惡的手。
結(jié)果,雞是吃到了,但同樣也坑了自己。
眾人無語的搖了搖頭,棒梗的偷竊行為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
易中海笑吟吟的對著片警說道:“同志,你們好,我是這院里的一大爺。”
“今天這件事,就是一個誤會!”
“我們院里自己解決!”
“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你們走一趟!”
秦淮茹也反應(yīng)了過來,易中海的舉動,猶如救命稻草一般。
她當即附和道:“對對對,同志,今天就是一場誤會!”
片警還沒說話,秦京茹就搶先開口道:“什么誤會?。俊?br/>
“秦淮茹,你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我,上來就扇我一巴掌!”
“現(xiàn)在說誤會,你想得也太美了吧!”
“還有,一大爺,報警可是你先提出來的!”
“秦淮茹遇到了事情,你連事情都沒有了解清楚,就提出報警。”
“現(xiàn)在事實已經(jīng)證明,是棒梗的問題,你卻說這是誤會!”
“你這一大爺怎么當?shù)?,你這偏得也太明顯了吧!”
秦京茹一時間火力全開,什么親戚,姐妹情的,統(tǒng)統(tǒng)都被她拋在腦后。
沒辦法,秦淮茹的所說所為,確實太令她寒心了。
易中海一聽,氣得直哆嗦,但秦京茹說的話,讓他無話反駁。
秦淮茹壓了壓牙,心里恨透了易中海,要不是他提出報警的,現(xiàn)在哪會有這樣的局面。
就在這時,人群中的劉海中也站了出來。
這么好的打壓易中海的機會,他又怎么可能放過呢!
“要我說,秦京茹說的沒錯,老易,你做事情確實有些偏心了!”
“以前,秦淮茹是不容易,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一個婆婆的?!?br/>
“大伙兒幫幫忙也是應(yīng)該的!”
“現(xiàn)在,秦淮茹都嫁給傻柱了,最困難的時候早就過去了!”
“可你怎么還這么偏心呢?”
劉海中幽幽的說道,火力可謂是異常的兇猛。
閻埠貴一聽,也站了出來,說道:“是啊,老易,這事兒你做的不地道?。 ?br/>
“棒梗偷東西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以前賈家不容易,大伙兒都睜只眼閉只眼,也不說什么!”
“現(xiàn)在好了,這小子越來越過分了?!?br/>
秦淮茹一聽,氣得那是一個牙癢癢。
關(guān)鍵的時候,你們不幫忙就算了,反而還在背后捅上一刀。
傻柱怒氣沖沖的說道:“閻埠貴,你胡說什么你!”
“別沒事添油加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閻埠貴一愣,當即指著自己鼻子,說道:“我添油加醋?”
“怎么滴,傻柱,你也學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是吧?”
“你敢說棒梗之前沒偷我家的老鱉嘛?”
之前的事情雖然過去很久了,但閻埠貴的心里,始終有那么一個疙瘩。
“你……”傻柱氣的直哆嗦,要不是閻埠貴年齡大了,他真想沖上去揍他一頓。
“好了,都別吵了?!毖劭词虑樵紧[越大。
一名片警果斷的站了出來。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非常清晰了!”
片警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棒梗面前,接著說道:“跟我們走一趟!”
棒梗見狀,嚇的哇哇直哭:“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們走!”
“媽,救我?。 ?br/>
一旁的秦淮茹更急了,她當即護在棒梗身前,對著片警哀求道:“同志,對不起?!?br/>
“是我們錯了!”
“可棒梗還是個孩子,如果被判刑的話,他一輩子就毀了!”
“這么小的孩子,你們也不希望就這么毀了吧!”
所有人都感同身受,這年頭的犯事的后果非常重要。
棒梗一旦進去了,少管所是肯定跑不了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棒梗現(xiàn)在還在讀書,一旦進去了,更是會影響到學習,可能學校會直接將他開除。
而棒梗的前途就徹底沒了。
許大茂記得非常清楚,在人是鐵飯是鋼的原著里。
梁拉娣的孩子大毛,就是因為偷了一個豬尾巴,結(jié)果被抓送進少管所。
之后一直背負小偷的罵名,影響了他整個童年。
若不是最后運氣好,去了部隊,很有可能這輩子就這么毀了。
大伙兒也都明白這個道理,但沒人愿意為棒梗求情的。
沒辦法,棒梗偷竊,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
所有人對他都非常的痛恨!
片警說道:“你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晚了,你家的孩子既然偷了東西,那么我們就要帶回去調(diào)查?!?br/>
“具體這么處理,到時候會通知你的!”
說著,就給另一名片警使了個眼色。
另一名片警見狀,立刻繞過秦淮茹,將棒梗抓了起來。
“不要啊,不要抓我??!”
“我錯了,我再也不偷東西了!”
“求求你們,不要抓我啊!”
棒梗嗷嗷直叫,可奈何,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在場的眾人,包括秦淮茹在內(nèi),誰也不敢阻撓片警。
畢竟,那可是片警,誰敢阻撓啊。
片警走到許大茂身前,說道:“同志,接下來還需要你協(xié)助調(diào)查!”
許大茂點了點頭,作為報案人,這都是應(yīng)該。
“沒問題!”許大茂說道。
就這樣,片警壓著棒梗離開了四合院,臨走時還不忘帶走那口鍋。
那可是證據(jù)啊……
待片警離開后,大伙兒也準備散去。
可誰知,就在這時,易中海氣沖沖的跑到了許大茂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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