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兒說的對!我們不能只依靠著援軍。。し0。誰都無法預料之后會發(fā)生的事情,所以這時候,我們就只能依靠我們自己!”
紀子洪一臉嚴肅的說道。聽過影和紀蠻的報告,讓紀子洪心里對局勢有了一個更加深刻的了解。
“情況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嚴峻了許多,我想,除了在死守之外,我們還需要注意內(nèi)防了!許世昌一家都被人殺害,我想,有關于內(nèi)防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再多說什么了吧!”
“我已經(jīng)吩咐了下去,讓底下的人都加強戒備!只是,如果那人的實力真的如此之強,恐怕,我們的人完全就防不住對方!”
“所以,我才讓老爹找大家來,想要安心的對付城外的敵軍,不先將城內(nèi)的奸細都清理干凈又怎么可以!”
紀蠻捏緊了自己的拳頭,臉上全然是玩味的樣子。在城外吃了神秘人的虧,以紀蠻好勝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會不想辦法找回場子。
“哦!賢侄你又有什么主意了!”
屠恩突然間覺得,眼前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越發(fā)的讓人捉摸不透了。似乎自己之前,從來都沒有真正的了解過他。
“這個就不需要大家操心了!你們只要按著我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
“蠻兒!你還是將你的想法都說出來吧!放心,這里的人,都是絕對可以信得過的人!”
紀子洪說道。紀子洪覺得紀蠻有必要將他的想法都說出來,不然,這些軍方的大佬們又怎么會真的奉命行事呢?要他們這些人去聽命于一個少年,以他們的傲氣,紀子洪覺得有點懸。
可屠恩他們,卻是用他們的行為證明了紀子洪的想法是錯的,同時,他們也證明了他們對紀蠻的信任。
“這個就不必了!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既然是秘密計劃,那就越少有人知道越好!免得有人大舌頭,將計劃給泄露了出去!”
······
紀子洪聽著這些回答,先是有些驚異的看了眾人一眼,繼而笑了笑,沒有再說些什么。倒是紀蠻,他感激的看了眾人一眼,嘴唇張了張,想要說些什么,最后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紀蠻將自己的手握的緊緊的,他的眼睛里,閃過了意思自信的光彩。
······
夜里的時候,整個云中城都籠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星空中的月被濃濃的烏云遮得死死的,完全露不出自己的面容來。
此刻,在云中城的城樓之上,一片漆黑安靜,似乎連人的呼吸聲都沒有。
沒有火光照耀,沒有侍衛(wèi)站崗,甚至,連城門,此刻都是大開著。
而在云中城內(nèi),此刻卻傳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歡樂聲,那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是在城外,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難道,云中城的人這是都放棄抵抗了嗎?
城外的蠻人大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令人不敢相信的存在一樣。他們心中原本那場殘酷的戰(zhàn)爭就這樣隨著云中城的放棄抵抗而終結了嗎?
蠻人大軍全部都噤聲了下來,他們就站在云中城的城門口外,止住了自己前進的步伐,等待著自己統(tǒng)帥的命令。
而在蠻人大軍的最后面,兩個騎著馬的身影靜靜端坐在馬兒的身上,沉默不語。
過了很久,終于有人沉不住氣,開口了。
“主帥!我們該怎么辦?”
“······”
“要不,我們先撤退吧!黑鷹那邊傳來的消息可能是真的!”
“······”
“等到天明,我們的后援就將到達!到時候,有那些恐怖的攻城武器在,我們就不用犧牲這么多的人了!”
“你有沒有想過,黑鷹的情報很有可能是假的。”
那人終于開口講話了,只是,他的話似乎并不像是在回答人,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
“我原先也曾懷疑過,可,這城里的人不會拿著全城人的性命做賭注吧!”
這人看了一眼前方大開的城門,說道。
“打仗,打的不就是出其不意嗎?”
“可依照我們對紀子洪那些人的了解,那些陳腐頑固的家伙又怎么會想到這樣的計策呢?我看,十有*黑鷹的消息就是正確的!”
“哼!黑鷹那個家伙只是一介莽夫而已,空有一身的武力,卻沒有一點的大腦?!?br/>
“那我們,是進攻?”
“······”
這人又沉默了起來,在他的心里,此刻一直都在矛盾著。而在他身旁的另一人,這時也識相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他很了解自己眼前的這人,自己若是敢在他思考的時候打攪到他,那自己的后果恐怕會比云中城里中蠱毒的那些人還慘。
“傳令下去,全軍撤退,就讓它們這些螞蚱再蹦跶一晚吧!”
過了十幾個呼吸之后,蠻人大軍的統(tǒng)帥終于做好了決定,他下令道。
就這樣,無聲而來的蠻人大軍就這樣無聲的退去,而在云中城里正在享受著宴會歡樂的百姓們,此刻卻什么都不知道,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城池的大門此刻正在大開著。
蠻人的大軍靜靜的退去,就好像是晚潮一樣,沒有一丁點的聲響。
而就在蠻人大軍退去之后不久,在城門口的地上,突然長出長出了兩道人影,而在這兩道人影的身后,是幾十箱的火雷。
“師兄!沒想到你經(jīng)歷這么刺激的事情還一點都不吃驚,你的心境真是練到家了!”
申參的聲音在黑暗之中響了起來,將寧靜的氣氛破壞的一干二凈。在申參的臉上,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出現(xiàn)的一抹紅潮,哪怕就是在黑暗之中,也是那么的閃耀。
而站在申參身旁的紀蠻,此刻卻是大氣都不出一口,他的面色如常,一點都看不出任何的緊張。
“不,不是我的心境練到家了,而是我已經(jīng)緊張的說不出話了!”
過了很久,紀蠻一把扶住了申參,雙腿打著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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