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粟來到她旁邊,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放在她面前,道:“能不能交個朋友?”
泰安目光往手機上一看,亮度開得很大但在太陽下還是有些暗,那上面是聯(lián)系人的頁面。
“當(dāng)然?!?br/>
她爽快一笑,在手機上面輸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包粟收回手機,仰起頭看向旁邊淺笑的泰安,低下頭問:“泰安,你會不會……嗯……因為我們……”
“沒事啊?!碧┌舱f:“我不缺錢?!?br/>
包粟咬咬嘴唇,眼神忽然怪異。
……
……
下午三點,微博一個剛剛開通的狗仔號發(fā)出了一條微博,標(biāo)題是:驚現(xiàn)搶資源潛規(guī)則,泰安經(jīng)紀(jì)人怒極而走。
而這則消息發(fā)出來沒多久,又迅速被刪掉,看到的人非常的少。猶如一顆小石子落入大海,連水花都不曾濺起。
韓筠正在房里練瑜伽,正在劈叉壓腿時,旁邊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拿起來接通。
“韓筠啊,那條微博已經(jīng)刪了照片也已經(jīng)銷毀了?!?br/>
打電話過來的是那家媒體雜志社的總編。
韓筠“嗯”了聲,從墊子上起來,拿著薄毛巾擦汗,說:“這次麻煩你了?!?br/>
那總編說:“沒事,都是底下人不懂事惹的。”
那家雜志社的總編約了她好久,要做個人專訪。最近新戲上映,她也正好有時間去休息,所以拒絕了。
剛剛在健身的時候,夏梆給她打電話,說是有個狗仔爆料了泰安。她順著微博看過去,發(fā)現(xiàn)狗仔所在的雜志社正是那個約自己的。
“那你什么時候有空呢?”
韓筠走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茶幾放著相框,里面赫然是泰安的照片。她微微一笑:“就明天吧。”
……
……
泰安在家里睡了一天,起床時看到常靜留在客廳的字條:安安,我去約會了。
“……”
她吃過飯,正打算出去溜達一下,手機忽然發(fā)來一條短信:青山公園,有驚喜。
這個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泰安發(fā)現(xiàn)她最近經(jīng)常收到這些莫名其妙的短信。
而看了看,這個并不是上次的號碼。
她看也沒看,拉黑了。
因為這條短信,她出去的心也沒了,窩在沙發(fā)上認(rèn)真的看起了那本《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
“花開五葉春幡,雪擁禪機寒山……”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包粟打來的。
泰安放下書本,手拿起躺在茶幾上的手機,劃了接通放在耳邊:“嗯,我是泰安。”
包粟說:“泰安,我上次接的戲不久就要拍了,可是劇本好多看不懂的?!?br/>
大約明白了她的意思,泰安合起書本,點頭說:“我懂的也不多,不介意的話你可以來找我。”
包粟喜出望外:“太好了,泰安謝謝你!”
距離結(jié)束通話才半個小時,包粟就已經(jīng)到門口了。泰安起身去開門,把她迎進來,茶幾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杯水。
“坐吧。”
包粟坐下,喝了一小口水,從包包里拿出劇本,放在她面前,眉頭緊皺:“陳夢宜說龍導(dǎo)非常嚴(yán)厲,對演員要求很高,可是我不太懂那些情感該怎么表達。”
她的話無形中有一種得意,連包粟自己都不知道。
泰安只拍了一個多月,戲份不重,對于該怎么演繹還是沒怎么有底,說到指教是談不上的。她點頭:“你哪里不懂?”
“我這個角色前期比較嬌縱,可我試著對鏡做出表情,卻特別的浮夸,總是沒有真實的感覺?!?br/>
泰安忽然想到那個樹林前輩說的,也把話大致意思轉(zhuǎn)給她:“你可以嘗試帶入自己,把自己想成這個角色或者是想象現(xiàn)實中的事情,把情緒帶進去?!?br/>
包粟有些苦惱:“我就是沒辦法帶入自己?!?br/>
她從小沒有被父母寵愛過,對城市的生活很向往,但來到了這里又有些自卑。
不知道自信怎么寫所以也做不出嬌縱的表情和情緒。
這倒是難倒了泰安,她想了想,說:“你等一下。”
她拿起手機,登錄微信,打開晚間小樹林的對話框,打字飛快:前輩,如何飾演一個嬌縱跋扈的人?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那邊回復(fù)的很快,卻不是回答她的問題:你在家里?
莫名其妙的話。
泰安也沒多想,說:是呀。
包粟問:“怎么了?”
“沒事?!碧┌捕⒅謾C,那前輩卻不再回復(fù),她有些擔(dān)心,是不是前輩煩她了?
她把《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拿過來,說:“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本書還挺好的,有興趣的話你可以買一本?!?br/>
“噢,好吧?!卑谟行┦?。
兩人談了一會兒,感覺像是沒什么話題了。這時,門鈴忽然響了,泰安走去開門,門口的人讓她有些震驚。
韓筠穿著瑩綠色的小v領(lǐng)連衣褲,里面一件抹胸白色背心,半遮半掩的露出精致的鎖骨,看起來簡約清爽。
她臉上是淺淺的笑容:“泰泰,好久不見。”
“你怎么……來了?”
她其實是想問韓筠怎么知道她家在哪,只是問了也毫無意義。
韓筠抬手摸了摸鼻尖,頗為無辜:“你不來我當(dāng)然要來找你呀?!?br/>
“短信是你發(fā)的?”
“對呀。”
泰安滿腹疑惑,卻也只是淡淡“噢”了下,看著那個像極了迎風(fēng)招展的綠菊的女人,問:“那你說的驚喜是什么?”
韓筠眨眨眼:“來找你要錢算不算驚喜呀?”
“……”泰安想到了自己對夏梆說的話。
五千塊買空調(diào)扇綽綽有余,當(dāng)時也只是客套一下才那么說,沒想到她還真來了。
“還缺多少?”
“哎呀。”韓筠打斷了她要拿錢包的動作,眼睛往里面看了看,“我大老遠(yuǎn)來也不請我喝杯水?!?br/>
泰安恍然大悟,連忙帶她進去。
包粟在客廳里就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沒想到泰安真的認(rèn)識韓筠。等兩個人走進來,她問泰安:“泰安,這位是?”
“她是韓筠?!?br/>
泰安拿了個水杯,給她倒了一杯水。韓筠環(huán)視了一圈,看到茶幾上的劇本,輕輕一笑。
“泰泰又接新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