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那人在洗澡葉小年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走出酒店外面正在下雨。
她想打輛車,可是雨天不好打,那也得跑啊她害怕那個猥瑣男追出來,外面的雨越來越大,天空中時不時還會有幾個響雷,狂風(fēng)暴雨。
第二天葉小年醒來的時候,和昨天一樣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她知道昨天沒有撐住,暈倒了,當(dāng)時她沒有走多遠(yuǎn)肯定是被那個猥瑣男抓了回來。
再想到自己的親姑姑會這么狠心,平時怎么對她她都能忍,只是這次沒有想到會做到如此決絕。
“醒了?”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
葉小年扭頭看到這不是昨天和她領(lǐng)證的那個人嗎!葉小年心里笑了,有一種自己得救的感覺。
“怎么?”她記得自己是在家喝了加了料的水,暈倒了她以為…。
那人沒有說話,打開墻上掛著的顯示屏,引入眼簾的是昨天那個猥瑣男。
葉小年擦掉眼淚疑惑的看著這個和她昨天剛領(lǐng)證的“老公?!?br/>
他把昨天的事情給她講了一下。最后說了句。
“我的女人以后只能欺負(fù)別人?!?br/>
聽了這句很是感動,只是她不會再相信男人的話,同時也想到這個人的身份,心里嘆了一口氣。
突然聽到門外的敲門聲,聽著動靜不想一個人,應(yīng)該是一群人。
“宇軒哥你說姐姐真的在里面嗎?”
葉小年聽到這個聲音就明白這是幾個意思了。
突然門響了一聲,有人用房卡打開了門。她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用被子把頭蒙上。
沖前面的是一群記者,噼里啪啦一頓猛拍,拍完之后都定住了。
“姐姐,你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宇軒哥這么愛…你?!?br/>
一個女人扒開記者走到前面,還沒有看清眼前的人就說道,這個人是葉美月的閨女陳麗娜,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葉麗娜。
葉麗娜走到前面看清楚人之后,和那群記者一樣,不動了,眼前的人和她媽說的一點也不一樣。
“傅…傅逸霆?”記者群里有一個人說道。
馮宇軒聽到有人說傅逸霆的名字,同時也看到了里面的人,正要上前打招呼。
“滾出去?!?br/>
人家可是沒有給他機會。
這些人才反應(yīng)了過來,慌亂的跑了出去。
“怎么可能?!比~麗娜自言自語道,看了看手里的房卡,肯定沒錯。里面的人怎么變了。
葉麗娜走出來的時候抬頭看看房間號。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放棄的說道:“走咱們再回去她肯定躲在被子了?!?br/>
葉麗娜想到剛才她看了一眼,床上有人,她一心想著葉小年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的人慌張。
“我說葉小姐麻煩你下次搞清楚再讓我們來,你知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誰,是傅氏集團的繼承人傅逸霆,怎么可能和葉小年在一起?!币粋€記者抱怨道。
傅逸霆傅氏集團的繼承人,一直都是一個傳說,因為花蘭市的人知道傅家這個繼承人,只是很少有人見過。
傅逸霆幾年前就去了國外,也是這兩年傅老爺子的身體不太好了,才回來接受集團的事情。
這些記者肯定想追蹤傅逸霆的新聞,只是還不太了解這個人的手段,不敢輕舉妄動。
葉小年聽見關(guān)門聲,把頭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