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的“場域”施展出來之后,立即就迎上了花失容的“場域”,想像中的直接碾壓、勢如破竹并沒有如愿上演。
五人的“場域”一碰上花失容,如同碰上銅墻鐵壁一般,立即脆餅般碎裂開來,四分五裂。
五人哪見過這般情形?
終于明白眼前的這個青年,遠沒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簡單,心驚之下,大感不妙。
還沒等五人做出反應,一道光華自他們眼前閃過,幻起一片寒意,如同白駒過隙,一閃即失。
五人心魂巨震,嚇得不知如何動作了。
隨即,眾人發(fā)覺束縛住自己的“場域”消失,心喜之下,立即后退。
震驚的一幕出現在他們面前:一個同伴在他們的注視下,雙手捂住脖子,緩緩倒在地上,鮮血不停地從他的手指間滲出來。
而那個看起來很年輕、人畜無害的青年人,則手持一柄碩大的陌刀,戰(zhàn)神般站在尸體旁,氣概吞天,不可一世。
從花失容現身,到兩人斃命,不過數息時間,出手速度太快了,遠超出其他幾人的想像,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比擬的。
細思之下,幾人已心生驚懼。
同是武師境,這份強撼的戰(zhàn)力,簡直聞所未能啊,一種莫名的恐懼頓時縈繞在幾人心頭。
兩招殺兩人,花失容的表現干凈利索,毫不托泥帶水,不給對手反應的時間,徹底震懾住了其余四人。
花失容停止了追殺,陌刀往身一立,氣勢不動如山,眼光掃過四人,然后,指著其中一人,“拿來,通緝令!”
此人不得不乖乖地自懷中掏出那張紙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扔給花失容,又趕緊退后原地。
花失容掃了一眼,通緝令上繪有自己的頭部畫像,倒有八九份像。
其中還有文字詳細介紹:逆徒花失容,心存叵測之心,投身云夢門為徒,該徒表面忠厚,極具偽裝,入門不足一年,便深獲門派高層信任,收為內門弟子。
然此子不思報恩,卻暗生歹念,利用門派高層對他的信任,大肆盜取門派錢財,倉惶潛逃。
我云夢門特下發(fā)此通緝令,全境通緝,有知其下落者,但凡提供線索,必獎勵玄級武技一冊。
花失容看了,直接無語。
云夢門這是認定花失容已潛入了門派,卻又找不出來,便將靈石及靈藥材失竊一事嫁禍給了花失容。
云夢門,你還能再無恥點嗎?
收起通緝令,花失容一晃手中的陌刀,冷眼望著四人,“對不住了,你們出現在了不該出現在的地方,更不該攻擊這條通道。”
什么意思?
這是要殺人滅口了嗎?四人臉色大變。
可是,沒等四人有所反應,花失容的手指急速晃動,一個接一個橙紅色的、閃亮的火球透過他的手指,射向了四人。
火光閃爍,透發(fā)出一股危險的味道。
四人都是武師境以上的武者,反應不可謂不快,但在這些火球的面前,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碰碰碰碰”四聲。
四個火球炸裂,四人身上同時燃起了熊熊火焰,慘叫之聲同時也在通道中響起。
四團火球在通道中熊熊燃燒,將通道照得通亮。
接著,花失容又扔出兩個火球,將先前被自己滅殺的兩人也燒了,火光中,花失容神色肅然,但目光卻越來越冷。
當火光熄滅,六具尸體已毀尸滅跡,原地只留下一道火燒的痕跡。
當通道再次恢復黑暗時,花失容返回通道中,回到傳送陣處,將花昭和小雕接了出來。
然后,花失容又將通道的高級隱形陣恢復原樣,消除了一切人為痕跡,這才帶著花昭及小雕離去。
在通過那條蓄有水池的通道時,花失容想了想,將這些水全部盛入空間戒指當中。
這些水的存在,是傳送陣的最大威脅。
現在有人已經發(fā)現了水的秘密,不久之后,就會傳播開來,探尋內部區(qū)域的人會越來越多。
現在,花失容將這些水全部弄走,進入內部深處,武者若沒有了水的加持,在紅土窟內部區(qū)域所待的時間有限,更不敢往深處探查,大大降低傳送陣被發(fā)現的危險。
小雕身軀太過龐大,容易被人發(fā)現,就有可能暴露“秦旭”來到鳳凰城的危險。
安全起見,直到入夜之后,花失容才從紅土窟中走出來,方法很直接也很暴力,直接將守護在洞口的人打暈。
然后,花失容讓小雕繼續(xù)留在無人踏足的紅土平原深處,自己則帶著花昭回了鳳凰城。
進入鳳凰城之后,花失容的目光立刻就冷了下來,只見全城的大街小巷上,貼滿了自己的通緝令。
花失容讓花昭先回鳳凰學院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后,送她回易水鎮(zhèn)。
不久之前,花昭這一屆學員考核完之后,早已畢業(yè),學員們也都已回了家。
而花失容自己則前往鳳凰內城的東大街,云夢門在鳳凰城的駐地就在那兒。
花失容心中一直有個疑惑,就是沒弄明白云夢門的真實意圖,大張其鼓地通輯自己,僅僅是讓自己背黑鍋嗎?
失竊了大量靈石和靈藥材,不過是丟失了點顏面而已,什么時候,云夢門這么在乎外界的看法了?
云夢門如此操作,所為哪般呢?
鳳凰城不是大城市,又很偏僻,但是,云夢門和長風門兩大門派,為了加強他們的影響力,在這樣的城鎮(zhèn)也設立了自己的駐地。
一般的大幫大派,都會在各郡、各府、各城設立駐地,雖然同為駐地,職位卻有高低之分。
像各郡的駐地負責人,職位為堂主;各府的駐地負責人為會主,職位則要降一級;各城的負責人地位更低了,稱為香主。
柯守義是云夢門駐鳳凰城的香主,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武師境九重的實力,此刻,他正在駐地內調息修練。
突然,一道奇大、威凜的氣息降臨,籠罩在駐地上空,逼迫得他喘不過氣來。
大能降臨!
慌亂間,柯守義連忙停止了調息,從房間內跑了出來。
駐地的庭院中,還有七個云夢門駐鳳凰城的其他人員,大家臉上都帶著驚恐的神色。
眾人抬頭張望,只見半空中,一道清瘦的身影降了下來,徐徐落在庭院中,冷冷的望著八人。
花失容?怎么是他?
這張面孔,柯守義太熟悉了!就在半個月前,門派執(zhí)法堂來了一名副執(zhí)事,派發(fā)他們鳳凰城駐地一個緊急任務,就是全城張貼通緝令,全力輯拿花失容!
“是你!”柯守義深吸口氣,神情輕松了下來。
執(zhí)法堂的人早已言明,這是門派高層下達的命令,若是見到,必須拿下,生死不論。
這小子境界并不算高,跟自己相差了數個小境界,若是將他生擒活捉,再送往門派,保不齊自己的職務還能往上再提升提升呢。
不得不說,不僅柯守義有這樣的想法,庭院中的其他七人也是如此的想法。
不過,他們想的,是那一冊玄階武技而已。
“你以為會是誰?”
花失容晃了晃手中的通緝令,“老子什么時候,成為你云夢門的弟子了?發(fā)布通緝令,誰給你們的權力?云夢門欲將大秦帝國的律令、法規(guī)置于何地?還是幻想凌架于大秦帝國之上?”
柯守義被花失容逼得啞口無言,半響說不出話來,但是,眼中狠毒的光芒卻欲發(fā)地熾熱。
獰笑一聲,柯守義冷聲道:“正愁找不到你呢!自己倒送上門來了,既然如此,那就別走了!”
而在柯守義眼神的示意之下,其余七人已分散在庭院四周,將花失容包圍在當中,以防逃脫。
“錚”地一聲,一柄厚重的陌刀出現在花失容手中。
云夢門的人一見,也拔出了自己的兵器,只待柯守義一聲令下,就會沖上前去將對方大卸八塊。
花失容卻不給他們機會。
就在陌刀出現在手中的同時,身形疾閃,當即就向后退出一丈來遠,站在他身后的一名云夢門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重重的陌刀劈成了兩段。
既然已撕破了臉皮,花失容自然不會客氣。
“找死!”柯守義勃然大怒。
一名手下的身亡,也激怒了柯守義,“呼”地一聲,他手中的鐵棍挾帶著強烈的勁風,照著花失容擊來。
花失容疾閃,手中的陌刀在腰間一個眩目的轉動,一道清亮的寒光擴散開來。
一名距離不遠的弟子慘叫一聲,捂著腰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柯守義的這一招自然就落空了,他的反應倒是很快,手腕一扭,那根烏黑的鐵棍立即調轉了方向,追著花失容的后背而去。
眼見著就要一擊而中時,就見花失容的身形忽然輕晃一下,好象身后長了眼睛似的,橫移出一丈開外,這一棍又落空了。
但是,院中又傳出一聲慘叫。
花失容在躲閃柯守義的攻擊時,一名立功心切的弟子沖了上來,當即被花失容的陌刀的尾端頂飛出去,跌落在三丈開外的花叢中。
柯守義皺起了眉頭,這花失容的速度太快了,自己根本就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他這一稍猶豫,立即就有兩聲慘叫響起。
柯守義望去,又有兩名弟子被花失容攔腰砍翻在地,血流了一地,眼見著活不成了。
一刀一個,轉眼間,七名云夢門的弟子,已倒下了五個,剩下的兩個哪里還有勇氣,嚇得臉色慘白,腿肚子打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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