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蘇塵早早的就穿衣洗漱完畢。
他可沒有忘記昨日答應少年陳嶼的話,今天他準備再去一次外門。本來,他都準備這三個月不去外門了,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再跑一趟了。
關上屋門,蘇塵迎著初陽就順著山路,跨過天橋,走上了外門。
在第一次來天云宗之時,他就去過風修居住的地方。在外門靠近主峰天云峰的位置,近乎半數(shù)的外門長老都居住在那里。
走了約有半個時辰,繞過了不少的地方。蘇塵總算是一路摸到了長老居住的地方。
這里是一片密林,竹木成蔭。
此處靈氣氤氳,常有鳥獸仙鶴啼鳴。高空云霧彌散之中,隱隱有霞光一閃而逝,應是凌空而行的長老。
“長老居住之地果真不一般!”就算是第二次來這里,蘇塵也不得不感嘆一句,這里的環(huán)境就不是外門和雜役峰可以比擬的!
在這片密林之中,一座座用竹木制成的小屋左右散步。數(shù)量不少,蘇塵也記不清到底哪一座才是風修的屋院了。
“長老居所,外門重地,誰人擅入?”
就在蘇塵一步踏入密林之時,一道嚴厲蒼老的聲音驟然從一直竹屋之中傳來。不遠處的一間竹屋的門緩緩打開。
看到老者,蘇塵心頭一驚,急忙拱手行。他感受不到老者的境界,只可能是深不可測,急忙道:“晚輩蘇塵,是來找風修長老的?!?br/>
“蘇塵?”老者白衣白發(fā)白胡須,雙眉銳利如劍,仔細打量了一番蘇塵,開口說道:“你就是前些年風修入世帶回來的那個?”
見老者聽過自己,蘇塵有些驚訝,因為他并沒有見過老者。不過依舊拱手行禮說道:“沒錯,正是晚輩?!?br/>
“風修在屋院里靜修,你在這等會,老夫幫你叫他?!崩险叩?。
“那就謝過前輩!”蘇塵沒有拒絕,因為他不知道風修的屋院在哪,讓老者把風修叫出來也省得他四處瞎走。
不過,等老者說完話,就沒有下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蘇塵,雙眸瞇著了一條縫,驚異說道:“好一個根骨天賦的小子,風修運氣真不錯!”
“前輩過譽了!”蘇塵平靜說道。自從覺醒天道圣體之后,他的根骨和天賦展露無遺,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小子不必謙遜,天資好就是天資好,就是希望你不要埋沒了你這一身根骨!”老者的眼神之中閃過羨慕,淡聲道。
“好?!本驮谔K塵想回話的時候,遠處一座木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白袍的人走了出來,他看到了蘇塵急忙飛身而來。
正是風修。
而他飛身而來,先對著老者躬身一禮,喊了聲:“大長老?!庇謱⒛抗廪D(zhuǎn)到了蘇塵的身上。
“嗯。”老者點了點頭,轉(zhuǎn)而淡淡說道:“既然這小子找你有事,那老夫也不摻著聽了,你們倆慢慢聊,老夫回去休息了?!?br/>
說完老者轉(zhuǎn)身離去。
蘇塵看著老者蒼老半佝僂的背影,不由心中一驚,那白衣老者竟然是外門的大長老,昔日遇到的槿染的師尊,柳燁。
據(jù)說柳燁的年齡已經(jīng)五百有余了,是天云宗資歷最老的人之一,連天云宗的宗主都要給柳燁三分薄面,尊稱一聲柳長老。
昔日他只聽過柳燁的名字,今日有幸得見,確實恐怖,修為深不可測。
“小塵,你怎么來了?”就在蘇塵思緒飄飛時,風修開口問道。
“哦,風長老,是有事相求?!碧K塵將陳嶼的請求告訴了風修,“風長老,陳嶼那小子挺可憐的,如果能幫請你幫一把?!?br/>
“就這點小事???”本以為風修會考慮一會,不過卻是果斷地擺手說道:“既然你都開口了,那下午我?guī)切∽踊厝タ纯础!?br/>
“那謝謝風長老!”蘇塵由衷說道。
風修對于他可是有求必應,有些好的過頭了。
“沒事?!憋L修毫不在意地說道:“這些小事而已,我會幫你解決好的,你就好好修行就行了,爭取在外門考核之前突破到粹體境五品!”
“好!”蘇塵應了下來道:“肯定不會辜負長老期望!”
有了風修給予了十枚靈石,還有陳嶼的七枚靈石。蘇塵自信憑借此突破粹體境五品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了,甚至六品有望了。
“下午之前我會到雜役峰的,你讓那小子準備一下,我會帶他下山給他母親治病的!”風修道:“你小子也回去修行吧!”
“好!”蘇塵點了點頭,也轉(zhuǎn)身離開。
看到他的身影走出來密林,風修笑著搖了搖頭。
蘇塵的心還是過善了,在他看來。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蘇塵只是為了陳嶼的七枚靈石,不然也不會攤這事。蘇塵他可是從來不當好人的。
在他走后,而柳燁所居住的竹屋的門也緩緩打開,他慢慢地走了出來,看著蘇塵離開的背影,開口說道:“根骨極高!怎么沒有在外門見過他?”
“大長老對他評價極高啊!”風修淡淡笑道,心中有一抹笑意。
“次子的根骨老夫生平罕見,如果好生教導,未來的成就不會低!”柳燁的神情凝重,“而且未必不能去那個……”
看著柳燁欲言又止的神情,風修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他的神情也凝重了半分,想不到柳燁對蘇塵的評價如此之高。
要知道,上次柳燁如此評價的還是宗主之女,被譽為玄靈州三大天驕之一。
“那小子五年前入門,可卻無法修煉,所有這些年一直在雜役峰干活,前些時日才剛踏入的武道?!憋L修有些遺憾地說道。
“如此怪哉!起步晚了他人一步!”柳燁捋了捋花白的長須蹙眉道:“罷了,那是那小子自己的秘密,跟我們都沒關系?!?br/>
“只要他的秘密不涉及到宗門,跟我們都沒有關系?!闭f到這里,柳燁的眼眸之中閃過一道銳芒。
“那大長老多慮了!”風修笑了笑道:“那小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的心性我還是知道的,不可能對宗門做出什么不軌之事。”
“那自然最好。”
柳燁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回到了竹屋之中。
風修平靜地笑了笑,這么多年柳燁的性格還是如舊,眼里只有宗門和他的弟子。對于其他人還是那么的嚴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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