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他想吻她。
阮愷深深的注視著她,低頭,漸漸的靠近。
他要把在晚會上想做卻沒做成的事,做完。
感受到阮愷熾熱的氣息,夏靈睫毛微顫。
她白皙光潔的小臉,因為剛洗漱過、泛著些許潤光,那唇瓣透粉,看著便是引人采擷。
阮愷呼吸粗重了。
可是,當(dāng)他的薄唇差點就能吻到她時,夏靈驀然連退幾步,和阮愷拉開了距離,拒絕他道。
“不行,阮愷哥哥,我們的事,這一次,我們不能這樣?!?br/>
阮愷抿了下薄唇,身體燥熱,看著女孩。
她脫下了禮服,換上了一身簡便的穿著,這模樣是這么清靈秀美,這長腿又是如此誘人。
他看著她,都能感覺到內(nèi)心對她的渴望。
明明已經(jīng)感覺到她的呼吸和她唇瓣的溫軟,只差一點他就能吻到她。
但現(xiàn)在,機會稍縱即逝,聽女孩這么說,阮愷只能調(diào)控思緒,讓自己從燥熱中找回理智。
夏靈咬咬唇,又道。
“之前我就是太順從你,所以你說退婚就退婚,絲毫不顧我們這么多年的情誼?!?br/>
“這一次,我不要這樣了。我答應(yīng)跟你在一起,但是,你也要尊重我。不能做我不愿意的事,也不能讓我這樣無名無分的跟你在一起。我爸爸和阿姨那邊,要是你不給他們交代,讓他們知道我不吭聲又跟你復(fù)合,蘇家的面子掛不住,他們絕對會打斷我的腿!”
……
打斷她的腿?并不。
要是蘇晚晴真的喜歡,蘇爸和林悅對家里這唯一的嬌小姐千依百順,氣歸氣,還是會好好安排她和阮愷的婚事。
只是,阮愷跟齊胤然不一樣。
夏靈想從他身上出氣,不能玩勾著掛著這一套。
阮愷這人嚴肅、略古板,夏靈若是想跟他玩若即若離,那就是對著石頭白做功夫。
所以,先定關(guān)系再折騰,這就是她對阮愷的策略。
“那你說,我該怎么做才好?”提到蘇家,阮愷也是眉心擰起,頭痛非常。
當(dāng)初退婚多堅決,如今復(fù)合他想取得蘇家人的認可,就有多困難。
蘇爸在飯桌上對他冷嘲熱諷,阮愷現(xiàn)在還記得。
他當(dāng)時態(tài)度冷淡,因為跟蘇晚晴退婚,心里掙扎難受,也沒給自己留退路。
退婚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怎么辦?
不然豁著臉皮上門,蘇爸打一頓,罵一罵,是不是就出氣了?
夏靈:“要我說,不然咱們先偷偷在一起。等你確定是喜歡我,不會再跟我退婚了,我在爸爸這兒探探口風(fēng),再幫你想想辦法?”
她語氣試探小心。
阮愷聽著,看女孩這小心翼翼的模樣,心里突然就擰在一起。
“我不會再出爾反爾的?!彼謸崃伺⒛橆a。
女孩皮膚細膩柔軟,在他掌心里,就像是軟玉一樣,讓人愛不釋手。
但是,他更在意的是他對她的傷害。
看起來,一次退婚,已經(jīng)讓女孩對他失去了安全感。
“我喜歡你,沒有別人。之前……是個錯誤?!比類鹪谙撵`柔軟臉頰上捏了捏,沉靜又懇切,“謝謝你給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