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勞拉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右手抓起鎖在床頭上方的繩索。
她用力往上一提,嘴角彎起,“早上好,我親愛的狗狗該起床了!”滿滿的屈辱言辭,一股腦砸向床下趴臥在地上的人。
“混蛋!”裹著黑色皮衣的女子拽了拽脖子上的項圈,咬牙切齒的瞪向床上之人,右手握住繩索試圖與其對抗。
“還是這么不懂禮貌?!眲诶樁傅藐幜讼聛?“哼!”她冷笑一聲,手用力往上一提,將女子拉上了床。
“咳......咳.......”女子被重重的甩到了床上,脖頸間的窒息令她本就蒼白的臉色微微變紅,她猛得咳嗽了起來。
勞拉掀開被子,用腳踢了踢她。
“喂,別裝死?!毕訍旱目谖牵瑒诶饏拹褐?。
“勞拉.卡拉諾,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將你碎尸萬段!”面對床上女子的憤怒,勞拉坦然的下了床。
“不要忘記你的身份?!薄氨绕饸⑺牢?,我現(xiàn)在玩死你的幾率更大一點?!眲诶嗣掳停p笑了起來,“警察小姐,你的怒氣我很享受,再積聚更多點吧?!眲诶壑虚W過一抹厲色,毫不憐惜的用力一扯繩索。
“啊?。?!”女子的頭部撞到了地上,額頭立刻腫出了一塊。勞拉用像是在看一頭畜生的眼神,泰然自若的繼續(xù)拉著繩索。
女子抬起頭,手指甲死死的扣在地板上,一根兩根開始折斷。發(fā)絲落了下來,擋住了她的臉,卻惟獨露出那雙憤恨的眼睛。
“我不會再任你擺布,殺了我啊!”“殺了我!”“現(xiàn)在就殺了我!去他媽的約定!”
“我什么都不要了!”她一遍又一遍的嘶吼著,不多時,淚水混合著血水沿著臉頰一側(cè)緩緩落下。
勞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一點都不好玩?!彼齺G掉了繩索,轉(zhuǎn)身進了衛(wèi)生間。
“哈......哈.......哈......”女子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肮?!”忽然,她笑了起來,笑聲刺耳,拳頭不斷砸落在地板之上。
她,洛清原本是個就讀于警校的學生。今年畢業(yè)前夕,她被教官叫到了校長室。
由于她各方面成績優(yōu)秀,且自身條件很符合,他們想讓她去當臥底。
洛清本想拒絕,當臥底意味著什么她很清楚,隨時隨地都有身首異處的可能,不僅如此就連死后或許也只會落得個罵名。沒有人會記得你,也沒有人會知道你曾經(jīng)的身份是警察,你的死只會被當做是個意外,塵封于永久的檔案室之中,隨風而逝。
洛清沒有父母,但有一個養(yǎng)育她的奶奶。她出生的時候被遺棄在垃圾桶中,是被一個撿垃圾的婆婆發(fā)現(xiàn)并抱養(yǎng)回家的。
此后二十年的生活中,她一直與奶奶相依為命。
由于生活艱辛,她比同齡人早熟,也懂得更多。
然而卻依然無法逃過青少年都會犯錯的時期,青春期的叛逆一度讓她成為逃學,混跡于街頭的太妹。
她總說既然世界遺棄了她,她為何不可以報復社會。
直到那件事的發(fā)生,成了她人生中的轉(zhuǎn)折點。
她所跟隨的老大是個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加入黑幫,成為真正的黑社會。狂妄之下竟然干起了販毒的買賣,那個時候跟隨他的其他人都想要退出,畢竟這是犯法的事,而且罪行不輕。
那時的洛清就算再犯渾,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為此她想要退出,他們的老大那時候自己也吸毒上了癮,腦子早就不清楚了。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了一把手槍,當場就要斃了她。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女警察橫空出現(xiàn)救了她。
也就是那個女警察改變了她的一生,如果沒有遇到她,洛清的后半生在牢里度過或是橫死街頭也不足為怪。
在了解了她家里的情況后,她并沒有將她同那群混混一樣定罪。而是一直開導她,教她做人的道理。
不止如此,那個女警察還常常去看她和奶奶,還資助了她的學費。
時間久了,從最初開始的不屑一顧到后來的敬佩再到后來的依戀,洛清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了她。
為了她,洛清決心重新做人,她考警校也是希望她能開心。
可是洛清知道,她與她是注定沒有結(jié)果的。撇開年齡不談,她也有自己的男朋友。
在洛清快畢業(yè)的時候,她和她男友已經(jīng)結(jié)婚一年多了。洛清上警校的那會兒已經(jīng)開始回避她,減少與她見面的次數(shù)。她將這份感情藏在了心底,她告訴自己絕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一點端倪。
只是她未曾料到的是,這次臥底任務的總指揮竟然是她。
洛清答應了,她奉命潛入國內(nèi)一個毒梟團伙,收集他們交易的時間地點訊息然后匯報給警方。
只是沒想到的是,該毒梟最近一次的交易對象竟然是卡拉諾家族旗下的一個分支。
更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卡拉諾家族當家勞拉.卡拉諾會現(xiàn)身這次交易地點。原來他們真正的目標是勞拉.卡拉諾,這一切事先并沒有告知洛清。他們想要通過抓捕這個毒梟,來套取卡拉諾家族的一些訊息。
這次行動失敗了,洛清被勞拉.卡拉諾抓了。幾天后,她在電視上看到了自己的照片,她被列入了通緝犯之列。
當警察,已經(jīng)成為一個遙不可及的夢,而關(guān)于勞拉.卡拉諾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被抓的第一個晚上,她就失去了zhen潔。勞拉.卡拉諾喜歡女人這個事實,剛開始令她有些難以消化。
后來,她才知道這個惡魔,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喜歡。她純粹的只是單方面的享受**的歡愉,而折磨“玩具”無疑是最能令她愉悅的。
她恬不知恥的告訴自己,是她讓她變成了通緝犯。她肆無忌憚的宣布著只要自己能夠做她一個月的專屬玩具,或許她會大發(fā)慈悲的放了她,讓她回去重新當警察。
洛清沒得選擇,只能接受。
她告訴自己必須忍耐,只要惡魔對她沒了興趣,她就自由了。
現(xiàn)實卻是......
洛清無力的趴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她撐不下去了,到了如今就算她能夠回去,又能怎么樣?
她的身子不干凈了,她的心空空的。連日的精神和**上的雙重折磨,已令她到了崩潰的邊緣。
再也和那人沒可能了吧,原本就是一個虛幻的夢,現(xiàn)在的自己更是沒有資格與那人在一起,就連一同站在陽光之下也顯得自己如此骯臟可悲。
門開了,勞拉.卡拉諾穿著浴袍走了出來,像是沒有看見她一般,從她身旁走過。
洛清恨得牙癢癢,原本奄奄一息的靈魂仿佛在此刻復蘇。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寵物是不需要的?!眲诶D(zhuǎn)過身,冷漠的說道。
“勞拉.卡拉諾你根本不是人!”洛清憤怒的吼道。
“呵呵呵~~謝謝夸獎?!彼緛砭筒皇恰叭恕?,又何須對人類憐憫。人類這種脆弱的生物,只要手指輕輕一捏,就會如同螞蟻那般死去。
既不能長久的保護深愛的人,反而讓留下的人痛苦。
心中的某些東西被觸動,勞拉..卡拉諾不悅的皺眉,這只寵物和之前的有些不同,太過頑劣,還有反抗主人的傾向。
想到這,勞拉.卡拉諾走到了她的身邊,一手拽住她的頭發(fā)往上一提。
“放開我!”洛清掙扎。
“呵呵!”
“狗狗,吃早飯了?!眲诶忾_了浴袍的腰帶,她的里面什么都沒穿。完美的身軀展現(xiàn)在眼前,洛清卻只想嘔吐。
硬生生將她的腦袋貼近自己的xia體,“給我好好舔!”“你做夢!”不咬死你就不錯了,洛清心中嘀咕。
“給我舔!”勞拉用力摁緊她的腦袋,這迫使洛清的嘴唇不得不貼在那一處,但她牢牢緊閉著嘴巴,死瞪著雙眼堅守著意志。
“通常訓練狗狗,需要給一些好的誘餌?!眲诶瓌恿藙幼齑?。
“聽說那個美麗的女警察懷孕了,好像是叫李夢什么的......”
“夠了!”洛清心中一驚,只感到一陣凄涼,她懷孕了嗎......
勞拉眼中露出一絲狡黠,上鉤了。趁著洛清發(fā)呆的間隙,她手猛得用力按向她的后腦勺。
洛清只覺kou中感到一股柔軟,“若是不想她有事,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真是甜蜜的一家三口呢~”勞拉繼續(xù)說道。
洛清的心早已涼了半晌,腦中唯有那句“她懷孕了”不斷在回響,她的靈魂已經(jīng)離了軀殼,僵硬的伸出自己的she頭,機械化的tian著那里。
“很好?!眲诶澷p道,她慢慢閉上眼睛,感受著洛清的動作。
哀莫過大于心死,淚水自洛清眼角滴落。
片刻,勞拉睜開了眼睛。她臉色陰沉的看著她的寵物,用力將她推倒在地。
“你哭了?”勞拉對她此刻的表現(xiàn)不滿,“不許哭!”她惱怒的說道。
洛清雙眼無神,并不做聲。